看着王麟單手提起一噸重的弩炮,那些個俘虜也都底下了頭。王麟也沒管他們,也沒下令去他們的老巢黑岩礁,而是原地等待餘年的蘇醒。王麟可信不過他們,萬一這幫癟犢子玩意吧自己帶到了某個險地也未可知,這大海上到處都是危險,沒有餘年這個老江湖王麟是很不放心的。
還好【回春丹】不愧是療傷聖藥,在一個時辰之後餘年就幽幽的轉醒了,看到守在身邊完好無損的甯甯,在了解到王麟打敗了玄水道人,成功的擊敗了黑岩礁海盜之後,一把年紀了抱着甯甯就是一頓痛哭。顯然他是做好了死亡的準備,現在聽到居然峰回路轉,竟然不可思議的勝利了。
等父女兩溫存了半天,王麟趕緊讓老頭子出來辨識航向,在黑岩礁俘虜的帶領下直奔他們老巢,王麟可沒忘記,那個老道可是說有寶藏留在那裏的,雖然有可能是騙他的,但是好歹是一方勢力的老大吧,這麽也得攢下點家底。快要窮瘋了的王麟隻要是靈石他都要。
在餘年的指揮和這些異常配合的海盜們的協助下總算是将船隻開了起來。看到這艘小帆船開動一下都如此的麻煩,王麟特别的懷念前世的機動戰艦,不說全電推進哪怕來個古董是的蒸汽動力也比這強啊。他都琢磨着那天有錢了,自己搞個戰列艦玩玩。到時候開出去多威風。
不提餘年的忙活,王麟意淫了半天,也每沒個結果,隻好去陪甯甯他們照看一下傷員
一進船艙就看見馬良陪着甯甯她們兩個女人在給傷員換藥。
王麟他們這一次可謂是傷亡慘重,到了現在,光是陣亡人數就達到了5人,本來是陣亡四人的,但是等到王麟趕到甲闆的時候,已經有一個重傷員傷重不治而亡,可以說上船的九個水手現在就剩下四個了,而且目前能動的隻有一個廚師馬良了。說也有趣,這個馬良别看他胖胖的,确是這九人中身手最好的,但是偏偏喜歡做菜,當然說的更深刻一點就是愛吃,所以死乞白賴的當了廚子。
眼下船上就兩個半人有戰鬥力,王麟和馬良各算一個,而重傷未愈的餘年隻能是算半個戰力。可以說這三個人腰看押近15個海盜,不能不說壓力不大,但是不知道這些海盜爲什麽如此的老實,好像一個個的都認命了,更讓王麟奇怪的是這些人看到自己殺了對方的老大,不止沒有任何的恨意反而還異常的開心,是的沒錯,這些被人抓了當俘虜的海盜竟然還很開心,本來王麟還愁自己這些人可開不動這艘船,打算找幾個不配合的俘虜來個殺雞儆猴,但是這些俘虜卻搶着去幫忙,順從的一塌糊塗,甲闆都沒有人吩咐就主動的擦的铮亮。這态度明顯不對嘛,讓不知道内情的人看了還以爲是一家人哪。
王麟起初還暗地裏提防着他們,但是一直到第二天這些人也沒有什麽不好的苗頭。王麟也覺得該跟他們好好的聊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第二天早上,王麟将他們都召集到甲闆上開個會。
王麟高高的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面色緊張的衆人。率先開口道:
“好了,你們現在是什麽意思,爲什麽做這些。你們的行爲讓我很費解,這可不是一個俘虜該有的态度。”
衆人先是一沉默,然後從人群中走出一個做書生打扮的人說道:
“大人,我們對于您打敗玄水道人一事沒有任何不滿,反而還對您異常的感激,我們甯願跟着您也不願在回到以前的日子了。請大人收留我們!”說完就帶頭跪下。
在書生的帶領下,船上的衆多的俘虜都集體下跪,高呼請王麟收留他們。
這一下搞得王麟更迷惑了。
“不是,你們到底給我講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不然我怎麽敢收留你們。”
還是原先的那個書上上前搭話,看起來着個人在這些俘虜之中很有威望。
“大人,您不知道,我們雖然是玄水老賊的手下,但是讓卻從來不把我們當人看,一有點小錯動辄抽筋扒皮,視我們爲豬狗,我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今天您打敗了這個惡魔,我們無以爲報,隻想在您麾下效力。請您務必收下我們!”
王麟有些遲疑,顯然這個書生的話不能讓王麟信服。
那書生也看到了王麟的猶豫,當即将身上的衣服脫去,隻見瘦骨嶙峋的身上滿目都是各種傷痕,讓生活在現代的王麟一驚。
“你這是?”
“大人,這些都是那個老賊打的。”這還不止,看到書生脫去上衣,船上的衆多俘虜都脫去了衣服,那這是慘不忍睹,一個個的身上傷痕密布,有些是老傷痕,也有些是新的,總之疤痕是一道落一道。
“大人,我們看到您竟然将珍貴的丹藥都給自己的手下服用,顯然是一個仁慈的人,我們兄弟願意投靠您,請大人收留。”說着都長拜不起。
王麟看到他們沒有說謊,有看到餘年的點頭,當即宣布将這些海盜收編。
在衆人的歡呼身中,王麟将身前的書生扶起來。
“你叫什麽名字。”
“會大人,小的名叫貝繁。”說着這給叫貝繁的書生恭敬的回答道。
“很好,”這個貝繁就是那五個修士中的一個。
“貝繁,按說作爲一個修士,算是一個人才啊,玄水賊爲何會如此的對你?”
“大人有所不知,在下有一個弟弟叫貝海,我兄弟本來搭乘一艘商船出海闖蕩,可是一次海難讓我們兩被海流帶到了一處孤島上,發現了一個修士的傳承,可喜的是我和弟弟兩個人都有靈根,剛好可以修煉大仙留下的功法,一個月後我嗎兄弟先後成爲了一名修真者,自覺已經有了自保之力之後就自己做了個筏子離開了荒島。
可不曾想到,剛出海就遇到了玄水這個惡賊,我兄弟二人打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