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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霧島能不能守住,我等能不能活下來,就再次一舉了!”東河老祖眼中猛然迸發出一道淩厲駭人的劍意,面色愁容全數散去,一臉的說不出的爽朗之色!
這才方顯劍修本性,劍修鋒芒!
王麟卻沒有東河老祖這麽悲觀,或許說沒有東河老祖這般粗莽!東河老祖能夠如此說出與禦鬼宗人短兵交接,真正大戰一場,那是因爲他實力強盛,堪稱這場大戰之中第一高手!
當然敢說出如此大話來!
但是王麟卻不同,他僅僅是一名剛剛築基不久的築基期修士,更因爲體内符種未種下,除了他那些煉制的符箓之外,并沒有多少威力強大,能夠讓他實力大增之物。
沒有了符箓,王麟與普通的築基期修士差不多!
實力不強,甚至是很差,王麟當然要爲自己的小命,要爲白霧島衆多守軍的小命着想了!
“如今我等已經煽動了整個白霧島的修者參加守衛白霧島之戰,但是總有一些貪生怕死之人,也有一些自私自利之人。白霧島數萬修者,僅僅來了一萬人!”王麟輕聲說道,似乎是說給東河老祖聽,又似乎在說給自己聽。
東河老祖吟吟而笑,沒有打斷王麟的話,而是繼續聽着王麟繼續說下去。短短幾日的接觸,東河老祖已經明白了,王麟雖然修爲不強,卻也足智多謀。
用王麟的話來說,武力不行,那咱就隻能多點些智力了!
一些東河老祖想都懶得想的細節王麟一一将它想好,更是做出了應對措施。一些守城戰術,東河老祖粗俗的想法,也被王麟将他一一完善好。
還有一些奇思妙想,對于守城有大幫助的方法,也是王麟想出。
對于王麟的武力,東河老祖很不放心,但是對于王麟的智慧,東河老祖當真是放心的很!之前他一直以爲的一劍破萬法,如今看見王麟之後,心中竟然隐隐間生起一種,手中的劍能夠破去王麟這種足智多謀人設計的想法。
這一刻,東河老祖都不禁生起了一絲疑問。
護城大陣被禦鬼宗人轟擊的不斷震動,激蕩,岌岌可危。讓看在眼裏的王麟不禁露出一絲緊迫之色,終于下定決心,從乾坤袋中拿出數千張煉氣級别的符箓交到東河老祖手中道:“這是我三日來所煉制出的所有煉氣級上品符箓,雖然對我們沒有什麽用處,但是對于那些煉氣期修爲的通道們來說卻是保命的東西!劍大哥,你将這些符箓分發下去,交給你西河宗最爲精銳的弟子手中!一旦禦鬼宗占了上風,便立即吩咐下去,讓所有弟子将符箓給我激發出來!關鍵時刻,能爲我們打赢這一場戰,能讓我們堅持的更久!”
接過王麟手中一疊又一疊,足足數千張符箓,東河老祖望着王麟的眼神之中,第一次露出了敬佩之色。心中更是暗暗感歎:“再次世上,也難以找出像王兄弟這種大公無私的人了吧?先前便爲我解毒,更是贈我一瓶極爲珍貴的療元丹。如今白霧島有難,王兄弟更是拿出數千張煉氣級的上品符箓出來,光這些符箓,也足足擁有數萬靈石了!”
“如此大方,大公無私之人,實在是難找,幸好我能夠遇見王兄弟!”将真人心中頗爲感歎。
感謝将這些符箓分發下去,王麟卻又叫住了他。
“劍大哥,這數百張符箓,乃是我連夜煉制出來的築基期級符箓,威力巨大,相信對我們守衛白霧島頗有重用!”王麟再次從乾坤袋内拿出一大疊符箓出來。
這些符箓卻明顯比之剛才那些煉氣級符箓要強上許多,不僅僅外表流露出來的靈壓,更因爲這些築基期級别的符箓,外表不斷有着極爲絢爛的靈氣漩渦伴随着,使得築基期級别的王麟,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當看到王麟手中滿滿的一疊築基期級别的符箓後,東河老祖似乎永遠也沒有表情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震驚之色。更讓他感覺到震撼的是,王麟竟然轉手救将那珍貴異常的符箓交到自己受上,令東河老祖都有點不可置信。
築基期級符箓啊,這可是築基期符箓啊。若是白霧島能夠擁有了如此強大的築基期級别的符箓,那麽對于守衛白霧島之戰中,東河老祖敢保證,禦鬼宗絕對要比之前攻進白霧島的幾率要下降很多很多!
不爲别的,隻爲王麟手中的數百築基級繡符箓,擁有了數百張築基期符箓,就連東河老祖都沒有想過!更沒有想過,這一道符箓都難求的築基期級符箓,王麟此刻竟然能尋找到如此之多,讓東河老祖對于王麟的本事更是高看了一眼。
之前他便猜到,王麟交給他的清毒散便是交易中所得。那恐怕王麟手中的這數百張築基期符箓也差不多是從天下各地之中得來的吧?
隻有王麟所說,這些符箓是王麟一人所做的,但是東河老祖卻不會真的這麽認爲。作爲一派掌門,東河老祖當然知道要想煉制築基期符箓可是有多麽的困難,不說其低到駭人的成功率。其中最爲關鍵的是,要想煉制出築基期符箓,那麽就必須要成爲符修,而成爲符修,就必須前往符道門中接受符種。
隻有種下符種,才能成爲真正的築基期修士,才能夠有資格去煉制築基期級别的符箓!
但是,東河老祖一眼就看出,王麟雖然已經築基,但是身體上的卻根本就沒有任何符種的痕迹。不說其符種,也更沒有劍種,丹種,魔種等種子!
顯然,王麟隻是一個剛剛築基,卻沒有轉修之人。
如此之人,又怎麽會煉得築基期級符箓呢?
按理說東河老祖的一番推斷付情合理,路上常人,他們定能算計出來。但是面對王麟這個不安常理出牌,天生異數之人來說,東河老祖的推斷顯然是錯了!
而且還錯的很離譜!
王麟手中的符箓,可不是從外地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