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令元陽真人覺得很不爽,充滿了後怕,但是,當看着大軍撤軍之後,他還是充滿了興奮!
終于撤軍了,中土世界城還能夠在堅守住一段時間!
他笑眯眯的向李宰相走去,對着李宰相說道:“趕快将這些人質壓下去,好好的看住他們,給他們好吃好喝,絕對不能讓他們死掉了!我們還需要他們幫助我們守城呢,一定要好吃好喝的供着!”
城外,大軍駐地,前線指揮部。
大皇子王麟等人,全都臉色極爲難看,甚至極爲憤怒的露出猙獰的青筋。李宰相爲了守城,竟然是用出了如此卑鄙如此的要挾人質的做法,實在是令他們覺得憤怒,更是不恥!
“不行,絕對不能在這麽下去!三妹落在李宰相那個卑鄙無恥的家夥手上,非但不會保住性命,還讓我們投鼠忌器,讓我百萬大軍遲遲不能夠攻城!這樣我們實在是太被動了,我們絕對不能被那群叛軍牽着鼻子走!”大皇子,猛的錘了一拳桌子,猛的站了起來,大聲說道。
衆多将領紛紛點頭:“對,對,我們絕對不能被被他們牽着鼻子走!不過,陛下,我們應該怎麽做呢?秦研公主在他們手上,要挾我們,我們沒有任何辦法啊,無可奈何,簡直是太憋屈了!明明能夠輕而易舉将這些叛軍統統殺死的機會,竟然被他們給要挾的投鼠忌器,這簡直比吃了一隻蒼蠅還要惡心!”
衆多将領紛紛将眼神望向大皇子,想聽聽大皇子的命令。
看着衆多将領那充滿希望的眼神,大皇子心中也是極爲委屈,他若是能夠知道辦法,也不會這樣大聲的說出來,也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李宰相将秦研公主要挾他們退軍了,更不會無奈的命令大軍後撤了!
但是,衆多将領都将希望放在自己身上,作爲中土世界天子,作爲所有的頭。大皇子也不喜歡将領們對他失望,這将會是對他的威望是一個大大的打擊。他絕對不能讓李宰相好過,更不能接受他的威望受到打擊!
大皇子很清楚,若是一個帝王威望受到打擊,受到手下大臣們的質疑,那是一件多麽危險的事情!輕則士氣皆散。重則威脅他的地位,他的權力!
眼看着就能夠恢複中土世界帝國了,他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趕下台嗎?
不管是什麽人,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的。
他開始陷入沉思,沉吟了片刻,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大概的說道:“第一,确保我們大軍對中土世界城叛軍的絕對優勢,不要給叛軍任何反攻偷襲的機會!第二,中土世界城圍攻受阻。那麽我們将視線,轉移到中土世界帝國其他的郡城去。中土世界城的叛軍我們暫時收拾不了,那麽我們就去收拾那些勾結叛軍的人!不管是中土世界的哪個貴族,他有多麽大的勢力,他的家族爲我中土世界做了多少貢獻。隻要他勾結了叛軍,那就代表着這些人以及背叛了我們中土世界!我們絕對不能夠輕饒他,一定要讓這些貴族統統殺掉!”
大皇子臉上充滿了殺氣說道,對中土世界城叛軍無可奈何,那他就對那些勾結叛軍的貴族們動手!對于那些中土世界的貴族們。他心中可是充滿了怨恨。先帝在世時,就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歎息道,中土世界皇室的力量幾乎要被這些貴族們架空了。整個中土世界都已經不是他秦家的中土世界了,而是那些貴族們的。
因此。在他心中早就有了對貴族們動手的想法。如今條件真好,他心中又充滿怒火,怒火無法向那些中土世界城的叛軍發洩,那好。那就将這些怒火發洩在那些貴族們的身上!
衆多将領紛紛點頭,這一次中土世界出現如此大危機,幾乎被滅國了!其中很大的原因。都是這群被利益支配的貴族家族!
不論是将領們也好,還是士兵們也好,他們早就有對這些貴族們動手的願望。其實大家心中都很明白,若是不将這些貴族們給清除掉,将他們的位置空出來,那他們怎麽能夠将他們的家族變成新的貴族呢?對貴族的大清洗,這是所有新生勢力,都需要做的事情。
而現在的中土世界帝國之子,幾乎所有的将領,都來自一些小家族,甚至是一些平民家族!他們也想成爲新的貴族,他們對于老貴族們的怨恨,并不比大皇子的要少!
以至于,大皇子将視線從中土世界城中轉移到中土世界各地的貴族勢力上,衆多将領們紛紛稱好!剛才憋屈的氣氛,一掃而空,所有将領們都興奮的想到,這一次大清洗貴族,他們将會獲得多少利益?
這一戰,才是真正的獲得利益的時候啊!
大皇子心中很明白手下這些将領們的想法,他也需要這些将領因爲自身的利益來轉移視線。将中土世界城的百萬大軍被迫撤軍的影響壓制到最低!
看着大皇子跟這一群将領們在那裏興緻勃勃,激動不已的商量着如何對付那些貴族們的樣子,一旁的王麟,忍不住輕輕一歎...
将那些貴族們清洗掉又如何?還不是會産生新的一批新貴族上位...
到了數百年上千年之後,這些新貴族又變成了一切爲了利益的老貴族。到時候中土世界帝國,還不是要經曆一場如現今般的危機?
不過,王麟的志向,根本就不在這一個小小的中土世界之地,所以,他也沒有去阻止他們,在意他們。默默的想着其他的事情,大皇子的做法他也很理解,但是卻還是有些不高興。
畢竟,秦研公主還在那些叛軍的手中,生命時刻受到威脅。更何況,王麟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見秦研公主想要自殺來犧牲自己,掃蕩這些叛軍的意念是多麽的強!
一切都是爲了中土世界吧!
王麟輕輕一歎,秦研公主是中土世界帝國皇室中的人,也是親自經曆過這一場帝國驚險的人,深知帝國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