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極爲激動的說道:“這是王郎的極品療元丹,我親眼看見王郎交給父皇的!怎麽會在你手裏?”
秦研公主一臉的難以置信之色,她可是很清楚王麟是親手将極品療元丹交給在父皇手中,更是看見了父皇望見極品療元丹的那一副倒吸一口冷氣之色。
當時的一幕幕,曆曆在目,難以忘卻..
然而秦研公主卻怎麽也不敢相信,極品療元丹怎麽會在二皇子手裏?
得到了秦研公主的肯定,二皇子突然神情有些落寞起來:“這是我從禦書房中找到的,父皇将他珍藏起來,一直沒有舍得吃。所以..一直留在禦書房中!”
秦研公主一臉震驚的望着二皇子,顫抖着聲音,捂着嘴巴說道:“這麽說,父皇是自己死的?不是你殺的?”
二皇子一臉自嘲道:“你以爲呢?父皇早就知道他要死了,或許,他早就有了死志,他根本就沒有吃!而且,你知道嗎?當日,我帶着人進入中土世界皇宮之時,中土世界皇宮上下,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抗之力。你應該知道,我中土世界皇宮的力量會是如何強大?根本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爲堅固的堡壘,然而,當日父皇卻沒有任何抵抗,被我直接帶着兵殺了進去了!更重要的是,你知道嗎?父皇将中土世界皇宮之中最爲精銳的三千侍衛給全部秘密調集出去了,同時,整個中土世界皇宮的國庫也搬空了!留下來的僅僅是一個爛攤子!”
“父皇他,他早就設計好了這一局,他找就知道了這一切!你知道嗎?父皇臨死之前,他還跟我說了什麽?”二皇子一臉痛苦之色的說道。
“說了什麽?”秦研公主猛然得到這一切的秘密,神智都有些不清醒起來..
二皇子臉上充滿了自嘲之色:“父皇見到我時,極爲欣慰的說道,你來了!”旋即二皇子抱着頭,大聲叫道:“父皇,他早就在那裏等着我了!我要做的一切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但是他卻沒有阻止,他在放任我這麽做!我以前根本就不知道父皇爲什麽這樣做,但是我現在卻明白了。父皇這是在爲天宮設下的局,他這一切都是爲了對付天宮!他說過,天宮一日不除,中土世界就永不安甯!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剿滅天宮!”
“什麽李宰相的陰謀,天宮的陰謀,父皇早就看在眼裏了,他早就料想到了這一切,他早就布置好了局,在等待着天宮上鈎!我以前還傻乎乎的不明白,但是我現在就明白了!父皇當日,特意将大哥與王麟,帶着我中土世界的幾乎全部精銳,前去了玄武關,他不是爲了對付蠻人,他是爲了對付天宮!”
說罷,二皇子臉上充滿了自嘲之色:“而我,狂妄的我,就是被父皇扔下來的一個棋子!而我卻傻乎乎認爲,我能夠掌控這一切!事實卻證明,我就是世界最大的蠢蛋,最愚蠢的人!”
秦研公主震驚了,難以置信,然而望着二皇子那滿臉自嘲之色,那幾乎成爲血袍的黃色龍袍,那滿臉的滄桑之色。
秦研公主痛苦了起來,大步向二皇子奔去,哭喊着叫道:“二哥!是我錯怪你了!你還是我二哥!”
......
宰相府,李宰相與元陽真人一臉得意的下着棋,悠閑不已的品着茶。心情極爲得意,更是高興不已,他已經得到了消息,天宮的援兵,明日一早就能夠到達..
也就是說,隻需要渡過幾個時辰,他們就能夠得救了,不但能夠得救,還能夠進行反攻!配合城外的天宮援軍,裏外夾攻,一舉将城外的大軍給殲滅!
徹底的将此戰來個大翻盤!
一想到玄武關慘敗,他被禦鬼宗大軍與玄武關大軍給裏外夾擊,差點給包了個餃子,大敗而歸,狼狽而逃,李宰相就氣的牙癢癢的,很是憤怒!玄武關一戰,那簡直就是他的恥辱啊,然而這一次,隻要等到天宮援軍一到,他就能夠洗刷這個恥辱,一舉将城外的大軍給擊敗,來個徹底的大翻盤!
中土世界帝國,依然還會在他手裏!
“李道友,我在這裏,可要提前恭喜你了哦,不要數個時辰,你就能夠大翻盤,立下大功!”元陽真人一臉笑眯眯的說道,其實他的心情比李宰相的還要高興,殺掉了丹道人這個死冤家,這個讨人嫌的東西,又得到了五顆元氣丹!既報了仇,又得到了好處,簡直是太高興了。
如今,天宮援軍眼看着就要到達了,這簡直就是三喜臨門啊!
這些日子,實在是元陽真人最爲開心的,最爲得意的日子了!
李宰相一臉矜持的笑着,得意的摸着他的小胡須,一臉得意洋洋的之色,正要謙虛幾句。卻猛然聽到外面傳來聲音:“禀報李宰相,二皇子他殺害了數名太監,逃出了中土世界皇宮!”
這個讓他臉色一變,然後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又有一道聲音傳來:“禀報李宰相,二皇子率領一隻精銳士兵,突襲了秦研公主的關押之地,他們要将秦研公主救出去!
連續來了兩個壞消息,簡直讓李宰相氣糊塗了,臉色大變!就連元陽真人聽着,那一臉笑眯眯的老臉上,也不禁凝固起來...
“來人,給我調集大軍,趕快去增援!一定要給我将秦研公主搶回來!快!”李宰相殺氣騰騰,怒氣沖沖的大吼起來,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秦研公主可是他手中的王牌,失去了這張王牌,他在城内的這二十萬叛軍,那可真的是屁都不是!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他設下了如此多的陷阱,将秦研公主給藏的好好的,連城外的大軍都沒有發現,卻被二皇子這個窩囊廢給發現了!還被找到了!最令他氣憤的是,他竟然還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等到他得到消息的時候,二皇子這個窩囊廢,竟然帶着人殺進去了!
雖然他在那裏布置了精銳士兵,帶上場地有限,并不能布置多少大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