緑幽院内,蓉姑還在欣然酣睡,而躲在床上的蘭若兒則是百無聊賴的看着床頂,心裏嘀咕着墨雪姐真慢!
此時,門外又有個身影貓着腰鑽進院子來了,那身影先是在小廂房的窗紙上用手指頭輕輕紮了一個孔,頭伸過去,眼睛從孔裏看進去,然後見他搖搖頭,又從腰上拿出一條小細管伸進孔裏,嘴巴對着細管往屋裏吹氣,孔那端徐徐的往屋裏冒着煙。
隻見房内,蓉姑翻轉了個身,并沒有醒,過了片刻,好似睡的更沉了,那身影點點頭,才又蹑手蹑腳的朝主客房過去。
他同樣也在主客房窗紙上紮了個洞,朝裏看見帷幔裏隐隐約約有嬌影綽綽。
那人大概算了下時間,整個人縮着身子,躲到主房側窗的灌木叢裏,眼睛直盯着院子大門,不知道在等待什麽。
不多久,門口出現一陌生男子,隻見他東張西望,手裏揣着一方香包,他見四下無人,便直直向着主客房走去。
躲在灌木叢的黑色身影一動不動,直盯盯的看着那男子的舉動,在那男子走到主房門口,伸手拍了拍門的時候,那側面的身影便輕輕的站起身子,從腰上拿出另一隻較長的管子,輕輕紮破窗紙,憋着氣更大力的向裏吹去,然後便見他滿意的陰笑着輕聲說着:“你們好好享受吧,桀桀桀“,然後便貓着身子悄悄從後小門離去。
屋裏無聊的差點睡着的蘭若兒聽見拍門聲,正奇怪着,難道墨雪姐回自己屋子也要拍門嗎?然後便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不疑有它,她賊兮兮的蒙上被子等待着墨雪姐到床上那刻的驚喜。
二人都沒發現,此時的房内空氣變得異常,也沒發現,兩人的呼吸都漸漸開始有些微的粗喘,一個有心,一個無意,在男子走進床邊,上半身鑽進帷幔,手正要碰到被子的時候,蘭若兒也一把掀開被子,準備大笑。
卻在看清來人時,被突然愣住,怎麽是個男人,墨雪姐呢,她在哪裏?
那男子也是被有些吓住,瞬間,時間似乎突然凝固,片刻後,蘭若兒終于反應過來,開口要大叫,那男子一見情形不對,情急之下也沒想的就一把捂住蘭若兒的嘴,整個身子直接連被子一起壓住她,而此時空氣本就有些奇異的微妙,更因爲二人的激烈掙紮,被他們吸入的藥效在體内揮發的更快了,二人此刻都有些臉色泛紅。
那男子威脅到:”不要喊,不是你約我過來會面的嗎,現在又這幅模樣做什?“
被男子大手捂着嘴巴的蘭若兒氣喘籲籲又開不了口,直搖着小腦袋,滿臉驚恐。
這時,男子才覺得有些異樣的感覺從小腹升起,因爲壓着蘭若兒,一隻手能摸到她細膩的皮膚,一手抓住了蘭若兒剛剛拼命掙紮的滑嫩雙手,雖然她的身子是讓被子裹着壓在他的身下,但是那扭動的身子直讓他起了強烈的反應,血液沸騰的直沖向某個位置,讓他異常難受。
蘭若兒看着那男子雙眼通紅,額頭青筋微鼓,還算端正的臉上略露猙獰,她害怕的直瑟縮,可是明明心裏害怕的隻想喊救命,身子卻不知道爲什麽那麽難受的慌,全身好似無數隻螞蟻在爬動,在啃噬。
那男子見蘭若兒恐懼的縮成一團的臉,心裏莫名更是興奮,他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沖動蒙蔽了,他放開蘭若兒的手,猛地一手扯開自己的腰帶,一下把蘭若兒得到自由便使勁推打他的小手捆起來,松開的另一隻手使得蘭若兒的嘴這時被解放,她立馬就大喊,:”你是誰!你要做什麽!救命啊!“
那男子一手粗魯的捏住蘭若兒的下巴,:”我是誰你會不知道嗎?你約我來會不知道我是誰嗎!不過嘛,本少爺是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知道在床上勾引我,沒想道朱家的大小姐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蘭若兒愣住,是墨雪姐約他來的?可是他又怎麽會認錯人?不對!?爲什麽我的身子這麽熱,這麽難受???
蘭若兒眼角淚滴大顆大顆的流出來,哭喊着:”你你認錯人了,我不不是,快放開我!“
那男子不知從哪裏摸來的帕巾,胡亂的塞進蘭若兒的嘴裏,聽着她”唔唔唔“的聲音,他雙眼圓睜,大手将被子一把掀開,粗魯的雙手撕開蘭若兒的上衣,”呲啦“一聲,衣服應聲裂開,蘭若兒青澀的身體完全曝光在他眼前,直讓男子滿眼發光的看着她瑩潤嫩白的身子,他嘴裏不禁咽了咽口水,雖說蘭若兒年歲不大,卻因爲愛吃的緣故,所以身子還算養的豐腴,胸前發育的還算有些形狀。
蘭若兒此時更是猛烈掙紮,卻隻是讓那男子更加血液翻滾,他一手握住她胸前的小圓滿,一手從蘭若兒的咽喉慢慢劃下。
蘭若兒滿心絕望,她不明白他到底在對她做什麽,蘭若兒從小是祖父帶大的,周圍并沒有人和蘭若兒講過關于這方面的東西,無知使她此時非常恐慌,卻又不解的感覺到現在的行爲竟然緩解了她體内的燥熱酥麻,她此刻已經神識變得懵沌不清了,隻是本能的拼命掙紮着,口裏一直”唔唔唔“的發着聲音。
随着那男子一手越往下劃去,蘭若兒身體不由自主的弓起,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渴望什麽,體内每一滴血液都在不斷的跳曳着讓她想要抓住什麽,她此時能做的就是神情迷惘的看着床頂,不斷的扭動着已經不屬于她的身體。
那男子一路向下,勾下蘭若兒的亵褲,隻見那裏一片雪白還并沒有長出什麽掩蓋着的花蕾,這副景象對那男子來說真是另一種特殊的感官刺激,此時的他雖然已經是強弓之弩随時準備蓄勢待發,還是忍不住的壓抑住,反而是情不自禁的把臉伏到蘭若兒的嬌處那裏
蘭若兒突然一陣觸電般的痙攣,天啊,這是什麽感覺,她從來沒有這樣的體會,她本能的更加猛的拱起腰來,嘴裏不由的發出”唔~~~“的喘聲,心裏卻反抗的想要的更深。
那男子技藝熟練的在蘭若兒那裏各種不斷的技巧,蘭若兒哪裏經得起這般進攻,早已是滿臉潮紅,額頭汗水漣漣,之後男子才擡起頭,聲音沙啞的迷糊說着:“你好香甜可口,真的是極品“
蘭若兒已經是神情模糊的聽不清他說什麽了,此時的扭動身體已經不是在掙紮了,男子俯身看着她,雙手支起蘭若兒的**,滿意的看着那裏已經完全濕潤準備好了,身子往前探去,一口含住她的胸前,一手扒下自己的褲子。
蘭若兒被捆着的手緊緊握住拳頭,雙眼緊閉,隻有淚珠一直不停的流出,那男子腰間對着她那裏,隻是抵着輕微的摩擦,含糊不清的吐到:“哦,寶貝,寶貝,我要來了。”蘭若兒能做的隻是拼命的搖着頭低泣,又不受控制的腰部緊貼合着那裏。
突然,男子猛地一挺腰,蘭若兒豁然雙目大睜,青筋凸起,“唔~~~~”眼淚更是洶湧流出,真的好痛,他是要殺了她嗎?不要啊,她要死了嗎?誰來救救她!
男子眉頭緊皺,面目潮紅的控制不住抽動了兩下,便扯着牙趴在蘭若兒頸邊喘着,“還是太小了,竟然把我也弄痛了。“他想退出來,可是體内的燥熱感越來越強烈,讓他理智喪失隻剩渴望,他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抽動,又痛又舒麻的感覺慢慢席卷了二人的所有知覺
此時的床上,隻剩被藥物控制着的最原始的律動和低吼哭泣之聲夾雜交錯傳出
而不知自己逃過一劫的朱墨雪,此時正在假山處與偶遇的陌生男子寂然而處。
“相談良久,我還不知如何稱呼公子。”朱墨雪白皙漂亮的手指劃過額頭問着。
“昱!”男子溫存和善的吐出一字。
朱墨雪心裏一突,難道就是雨霖寺那大漢口中的昱爺?!她垂首輕問:”您就是吳家的貴客吧?是我唐突了。“
昱爺好看的眸子微微一眯,”怎麽?怕我?“
“我隻是不想給我父親惹麻煩。“
昱爺低低的笑了:”朱小姐多慮了,我并不是什麽身份貴重的大人,是吳家太過客氣了,就算你與我閑談,也不會有什麽麻煩的。“
朱墨雪被昱爺笑的不自在,有些微嗔的說道:”你莫要笑!“說完又驚于自己語氣的怪異,馬上又斂神正詞道:“吳老爺的宴會您可是正主,怎地一個人在此。”
昱爺笑了,調侃道:“是啊,主人家竟然丢我一個人在此真是“眼角瞄了她一眼,繼續道:”不過,能和朱小姐偶遇,這片刻的相談也甚是愉快。”
朱墨雪臉色微紅的說道:“昱爺都是這樣和女子說的嗎?”
他勾了勾嘴角,向前輕邁了兩步,而朱墨雪見此,也緊張的後退了一步,他看了便停下來,眼光意味深長的看着她,卻并沒有出聲。
朱墨雪被瞧的心裏打鼓,頭不自在的歪過一邊,開口說:“我得走了,昱爺也快過去吧,免得被人發現,徒惹口舌是非。”說完,便微微釀跄了下轉身快步離去,在身後看着她走遠的昱爺滿眼笑意。
朱墨雪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隻覺得自己要離那人遠遠的,直到走到了一花圃前,看到有一石條凳,才走過去坐下,雙手摸着自己的臉,輕輕拍了拍,不複以往的雲淡風輕,整個人就靜坐着在花前愣了神思索自己的不正常
不過片刻,隻見恢複了原本氣質的朱墨雪站起身來,望望四周,選定一條路走去,路上碰巧遇到下人,便喊住了人,問了住處的路線,往下人告訴的路回去,心裏不由開始擔憂蓉姑起身找不到她會不會到處去尋,便稍微加快了腳步。
就在快要到緑幽院的路上,迎面碰上吳玉蘭帶着一衆小姐洶洶走來,吳玉蘭看到朱墨雪不禁大吃一驚,失聲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朱墨雪看到她們是要往緑幽院的方向過去,又聽吳玉蘭略帶慌張的問話,訝異的回到:“吳小姐說話好生奇怪,我在哪裏難道都要和您報備不成,我認床睡不着,便出來随便走走,可否?'
“那,那,那你屋子裏的是誰?‘吳玉蘭已經慢慢鎮靜下來,“我讓婢女過來喚你起身,她說在你屋外聽到有男子的聲音,吓得趕緊回來禀告我。”
“所以你就帶着這麽多人來嗎?”朱墨雪冷笑,“可惜讓你失望了吧,我屋裏沒人,蓉姑也不在我的屋子,所以根本就是你家下人中傷我,讓你沒想到,在外面碰到我了吧!”
吳玉蘭旁邊一婢女畏畏縮縮的說道:“我沒有說謊,我是真的在屋外聽到了。小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說謊!”
“哈,你說你沒有說謊,那請問現在站在這裏和你說話的人是誰?“朱墨雪厲聲問道,心裏卻隐隐有些不安,她直覺必須阻止她們過去。
吳玉蘭擋在那婢女身前,沉聲說道:“誰是誰非,我們過去看看就清楚了。”
朱墨雪毫不相讓:“難道你對自己家的安全都沒自信嗎?”
吳玉蘭冷笑說道:“朱墨雪,你難道心虛了?“
”你問的真是奇怪,我爲什麽要心虛,我人好好的在這裏,隻是你這樣興師動衆的跑來我的休息院落,是不是對我很不尊重了些。“朱墨雪寸步不讓。
”哈哈,這真是好笑,我在我家的地盤,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借你一個地方休息,你還真當你是誰了,讓開!!“吳語蘭大聲喝到,一把推開朱墨雪,向院子方向走去。
被推的差點摔了的朱墨雪此時心裏不安的情緒越來越強烈,卻也奈何不了她,隻能提裙加快速度跟在她們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