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信學員一下子傻了,這是什麽情況,前方火燒眉毛了,他哪還有心情歇着。
戰艦是莫天身份芯片開啓的,隻有莫天能制止,不然誰都制止不了。
可莫天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報信學員也是無可奈何。
莫天回到自己房間,就見楊耀正在鬼鬼祟祟的偷喝自己剛調配的清茶。一邊啄嘴一邊嘀咕:“青靈草,大紅菊,鹧鸪蛋,咦還有一味雪蓮子,不對,這四樣血材調不出這個味道,還有一味是啥呢?怎麽好像是萬年藤,不對啊,萬年藤不是盆栽嗎?這東西能放進去。”
莫天腳步一頓,滿臉詫異的看着這個奇葩舍友,想不到這家夥居然隻品了幾口,就知道食材了,倒是讓他刮目相看了。
“咦,小王子,你原來住在這裏啊,太感謝你給我配的藥劑了。”報信學員一看到楊耀,雙眸泛光,激動的不行。
“去去去,沒看我在忙嗎?啊,莫天同學你回來啦。”楊耀迅速變臉哀求道:“快點告訴我,這清茶是怎麽配出來的,居然能凝練元識。”
這下報信學員對莫天更加佩服了,楊耀啊,雖然風評很差,人稱花心大蘿蔔,但卻是個真正有本事的人。
和這樣一個人結交,是巴不得的事情,據說有些老師都對他恭恭敬敬。
“滾一邊去。”莫天随口一句話,差點把報信學員吓死,随後莫天又道:“你除了惹麻煩,還有什麽本事,本皇憑什麽要告訴你。”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懂不?”
普通二十一班,門前一根柱子上,曾阿牛被捆在其上,幾個學員輪流抽鞭子,每一鞭子落下都是皮開肉綻,血液橫流。
“給我狠狠的打,居然敢違抗老師命令。”聶假在一邊冷冽開口,他是六年級學員,實力達到了一級後期。
五年二十一班學員都聚集,也聚集了不少班學員,在一旁看好戲,對聶假更是崇敬無比,十七歲就達到這一步,他們想都不敢想。
“聶假學長就是厲害,懲罰叛徒毫不手軟。”
“打,使勁的打,最好打死,這種叛徒就該死。”
聽到議論聲,曾阿牛也冷笑了:“來啊,有種殺了老子,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東西,老子給了你們那麽多資源,居然還逼我放棄我妹妹,該死,你們都該死。”
啪。
聶假一巴掌扇了過去,曾阿牛被打的狂吐一口血。
“你倒是不錯,有血性,要怪就怪你跟錯了人。”聶假冷哼道:“誰讓那莫天那麽不知好歹,将手伸到我們六年級來,跟着他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你就是第一個。”
啪。
有一巴掌重重的扇了下去。
聶假身後,站了不少六年級的人,他們對此置若罔聞,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将其他人都給我立在這裏,我要讓這些學弟看看,得罪學長的後果。”不一會,又有九人被捆成粽子擡了出來,聶假目光冷冽,冷冷打量這些人:“你們跪下,發誓退出十七班,我大可放你了,不然,曾阿牛就是你的下場。”
“休想,莫老大帶給了我們榮譽,把我們當兄弟,出賣兄弟的事情我們不幹。”
“對,有本事殺了我們,看你們怎麽向學校交代。”
“二十一班老師是垃圾,教出來的學生也是垃圾,隻會以大欺小。”
幾個學員很硬氣,說話很大聲,氣的聶假直跺腳。
啪啪啪,有人扇了幾個耳光,厲喝道:“捆起來,就不信那莫天不出來。”
幾個學員都被捆起來,有人開始抽打。
“不是說,還有兩個女學員嗎?怎麽沒抓到?”聶假有些不悅。
有學員道:“蕭可欣并不在班級,那個病秧子曾阿妹被曾阿牛強行護送走了。”
如果曾阿牛不爲了斷後,他們很難抓到。
“算了,這些人足夠了。”聶假冷笑一聲。
嗖。
突然天空飄來一片黑雲,離近了,衆人這才認出那是戰艦。
轟。
戰艦出現,轟的就是俯沖,砰的一聲落在地下。
聶假反應極快,迅速撤離,避開這一擊。
但其他學員就遭殃了,有幾個六年級的直接被壓在廢墟中,猛吐鮮血,站都站不起來。
普通二十一班的教室,更是被夷爲平地,成爲廢墟。
“這是誰這麽大的膽子。”聶假眼眶欲裂,滿臉驚恐。
“殺,我要殺了你們,敢動我哥,我們都得死,都得死。”戰艦傳來低吼聲音,很多二十一班學員一下子聽出了聲音是誰。
“是曾阿妹,那個傻子。”
“他哪裏來的戰艦,她要幹什麽。”
轟。
沒有人給他回答,因爲戰艦又再度落下,緊盯着聶假轟來。
砰的一聲,地面出現深坑,聶假還是跑了,聞風喪膽般四處亂竄:“快将六年級飛船聚集,給我毀掉這個戰艦。”
轟。
戰艦又是一個俯沖,一座建築應聲倒塌,曾阿妹坐在戰艦中,雙眸赤紅,喉嚨不斷發出吼聲,如暴怒的獅子,瘋狂無比。
曾阿牛是她的全部,沒有人把她當成正常人,隻有她的哥哥,她無法看着哥哥被羞辱,更無法失去哥哥。
雖然哥哥把她送到戰艦上,沒有人可以傷害她,哥哥更堅信莫天會善待她,但她不願也不想失去哥哥。
但是她是絕望的,很無力,她很自責,瘋狂的扯着自己的頭發,突然,戰艦動了。
是的,在她絕望時,心裏想如果能操控戰艦就好了。
然後,戰艦動了。
六年級果真不一般,幾艘飛船緊急騰空。
曾阿妹就這麽看着,看着一艘艘飛船淩空,還有戰艦出現。
轟。
戰艦動能瞬間爆到最高,如劍般沖擊而出。
戰艦速度太快了,堪比音速,僅僅一秒,就沖出百米,轟的一下,将一艘飛船撞的粉碎,裏面的人幸虧提前跳傘,不然死路一條。
轟轟轟。
緊接着又有飛船被撞的支離破碎。
而反觀戰艦,沒有一點傷,性能平穩的可怕。
曾阿妹将目光投在戰艦上,那戰艦是她唯一的威脅,但那戰艦降落了,不敢和她對抗。
聶假回到班級,看到飛船被毀,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更讓他臉色蒼白的是,戰艦徑直的朝着他的班級俯沖下來。
作者題外話:三更,各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