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天驕者,必然是同境界中傲視群雄的存在。
而獸一才五級後期,就能成爲天驕。可見其實力超群。
倘若達到五級巅峰,那豈不是有可能成爲五級皇者,或者無限接近皇者。
四級皇者确實優秀,但和五級天驕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長棍在強大攻勢下,居然被硬生生的碾碎,一個半成品血紋器,就這般破碎了。
“那又如何。”莫天緩緩吐了口氣,消除體内所有外力,
吼。
他再度大吼,就是音波吼,蘊含着極其洶湧的魂道攻擊。
“早就聽說武徒皇者莫天,精神力強盛,有很強殺傷力,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吼。
此女居然也會音波吼,不過她的聲音尖銳如刀,在莫天施展音波吼,魂力空虛之時瞬間入侵而來。
雙擊對碰刹那,很快就傳來一個可怕的怒叫聲。
面對獸一音波攻擊,莫天臉色蒼白,完好無損。
而獸一卻是頭發淩亂,滿眸瘋狂。
方才獸一攻擊刹那,調整精神力防禦莫天音波吼。
可她的防禦在魂力攻勢下,簡直狗屁不如,差點形神俱滅。
一刻的心神失守給了莫天可乘之機,但他無法行動,受傷頗重。
此人不好殺。
雖然魂力攻擊能給獸一造成傷害,給自己創造殺對方的機會,但五級武者哪怕魂道再弱,其靈魂根基卻很是牢固。
特别是如獸一這般,進入五級有些年,哪裏是那些剛入五級的武者能比拟的。
倘若千浮島試煉時,五級武者都如獸一這般可怕,那他早就死了。
“給我死。”獸一發狂了,莫天這一擊徹底激怒了她,那一刻她幾乎嘗到死亡的味道。
“軸,有什麽辦法嗎?”莫天苦笑心中尋找對策。
軸急忙道:“别問我,我幫不上忙,倘若霄雲秘境能源足夠,我可以強行開辟通道進入其中,可現在根本不可能,我們沒有足夠時間。”
“雖然你肉身,靈魂被雷劫淬煉過,很是強盛,但肉身在五級武者面前根本不夠看。而你靈魂不久前剛剝離了一部分進入了不死碑,還沒有徹底恢複過來,根本殺不掉對方。”
軸啰嗦一大陣,這才說道:“不然你就死吧。”
“你,,。”
莫天大喝。
這尼瑪找你想辦法,你居然讓我死。
“你拼死拖住她,我嘗試利用霄雲秘境殘餘能源開啓臨時通道。”軸快速道:“放心,隻要你拖得久一點,我一定會把你屍體帶入不死碑,最多幾個月,你就又活了。”
“好。”
莫天牙縫中狠狠的擠出一個字,軸又告誡道:“對了,此處環境不适合用機凱,就麻煩你拖住她一分鍾吧。”
一個踉跄,莫天差點吐血,這尼瑪連機凱都不能用,那自己靠什麽和幾乎要發瘋的獸一拼命。
“慢着。”眼見獸一沖來,絕美容顔上布滿怒火,莫天趕緊道:“有事好商量。”
“替那智能拖延時間,以爲我沒聽到嗎?”獸一大吼。
莫天想死的心都有了,這軸就是個坑貨。
轟。
胸口中掌,骨頭啪啪碎裂,有骨頭幾乎要插進心髒,好在心髒很強大,仿若金剛不壞,居然沒有戳破。
莫天沒死。
獸一似乎很仇恨,這一掌落下,不管莫天死沒死,又拍出第二掌。
莫天急忙道:“不好,你後面有人。”
“給我去死。”獸一根本不信,毫不猶豫的出手。
隻聽咔嚓一聲,沖擊而來的獸一頭顱瞬間飛上天空,美眸中充滿驚駭和不可置信,臨死時估計都在懊悔,爲什麽不聽莫天的話,自己身後真的有人。
獸一身體重重落下,莫天就看到一個全身是血,臉色蒼白,年紀和自己相仿的女子喘着粗氣,身體顫抖着舉着劍。
劍身在滴血。
莫天大舒一口氣,這劍來的太及時了,晚一秒自己都可能死。
“快走。”少女踉跄癱軟在地,急忙拿出懷中背囊,虛弱道:“臨死前還能救個天才,死也不怨了,日後希望你能替我多殺幾個獸人。”
莫天也極爲虛弱,緩緩走到少女面前,輕輕的擦拭少女嘴角血液,爲了救自己,此女強行催動原本壓制傷勢的力量,傷上加傷。
“你不要管我,快走吧,追殺我的人馬上就到了。”少女急切道。
然而她并不知道,莫天手掌接觸到她嘴角血液時,那血液居然順着毛孔進入莫天體内,很自然。
血液居然能被直接吸收,可見他們的血脈很近,近到幾乎一模一樣。
莫天顫抖着手,什麽情況下才能讓兩個人血脈這麽相近?
手足?
亦或是一胎所生?
“本皇不會讓你死。”莫天言語堅定,那少女輕聲道:“你救不了我,你沒媽媽厲害,她都救不了,可惜再也見不到了。”
莫天閉着眼睛,那血液進入他體内,就被血元包裹着。
莫天能感覺到此女血脈之力很強,強的有些離譜。
而她的血液中,隐含着一縷金絲。
這金絲很小,小到微乎其微,但其中蘊含着可怕力量。
若能将其煉化,此女必然有大收益,可若煉化不了,那便是大禍害,随時都可能危及到她的生命。
而那些金絲,莫天異常熟悉,和心髒曾經滴出來的金血一樣。
破空聲很快就呼嘯而來,隐隐就能看到不遠處的幾個黑影沖來。
“快走,我來給你擋着。”少女快速起身,卻站立不住踉跄倒地。
“莫天小子,你居然沒死。”就在這時,軸出現了,一個入口終于被它開辟出來,莫天沒有搭理軸,轉身抱起女子便沖進霄雲秘境。
“喂喂喂,你不能帶她進去,她身上有印記,追兵會感應到入口存在。”軸連忙說道,但莫天根本沒理他,他看到莫天丢在地上的背囊,裏面裝的正是能源:“奶奶的,又要受累了。”
莫天腳步很快,不斷的對着少女說話,那女子幾乎張不開口。
莫天奔跑太快,牽引傷勢,嘴角不停溢血,由幾滴直接落到少女身上。
“你要是哥哥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