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宣舒坦夠了,滿身心都覺得舒爽,看着她嬌媚慵懶的模樣,嘴角微微一勾。
這麽久以來,還是頭一次有個女子能讓他在情是上如此失控。
她讓他如此滿意,他又怎能放過她?
他側躺在她身側,肆無忌憚地欣賞着她的容顔,卻是是個難得一見的美貌女子。
她容貌偏于清麗秀雅,如芝蘭如芙蓉,但偏偏生了一雙妩媚的鳳眼,鳳眼含情,秋波潋滟,她似乎是可清麗脫俗,也可妩媚嬌豔,但又不止,她冷靜銳利的時候,尊貴傲然,凜然生威,讓他都微微驚訝。
真是個奇異的女子!
樓玉笙被他紅果果的目光看得一陣躁熱,卻已經精疲力竭無力再做什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什麽看!還沒看夠呢!”
真沒想到她堂堂穿越女子竟然栽在一個娈童手上,這要傳出去,讓諸位穿越姐妹情何以堪啊!
鄭宣一怔,覺得剛才對她的評價似乎還是少了點什麽。
這女子,真的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攫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乖乖地呆在這兒,要是再想逃,可就不是這麽容易就能躲過懲罰了。”
樓玉笙忍不住又翻着白眼,她衣服全都被撕碎了,難道她要裸、奔啊!
鄭宣又看了她一眼才拾了自己的衣袍,松松垮垮地穿上,随即下床,放下帳幔,淡淡道,“進來。”
文德推開門,紅着臉低下頭目不斜視地走過去,“公子。”
然後他看着公子的腳步邁開,淡淡出聲,“查的怎樣了?”
文德說道,“那女子名叫樓玉笙……”
忽然聞到金瘡藥的味道,文德驚異的擡頭,看到鄭宣脖子上的血痂,驚駭不已,是刺客?但一想到剛才房中的激烈戰況,立時就明白了——這是晴趣啊。
但咬哪兒不好,怎麽就咬到脖子了?
文德皺皺眉,上前壓低聲音,“公子,那姑娘想刺殺你?”
雖然他聲音小,但還是被樓玉笙聽到了。
刺殺?也太看得起你家公子了吧?
但是,樓玉笙覺得有些不對勁。
區區一個娈童,有随從算正常,但有必要去查自己的客人嗎?而且還被查到了!
還有刺殺,這個詞語聽來,怎麽都是配高端人物的吧?區區一個娈童用得上這個詞?
真不可思議!
鄭宣瞥了文德一眼,“繼續。”
呃……文德乖覺地低下頭,繼續說道,“樓……姑娘是茶商樓永申之女,年十五,是雲州郡除雲州雙姝外第三個離經叛道的女子。她生母爲妾樓氏,有一弟七歲。樓氏與顧太守二公子顧惜珏生母有口頭約定,若彼此生一男一女,結爲夫妻;但顧惜珏生母早逝,顧太守并不願顧惜珏娶一妾侍女,所以親事一直沒有定下來,昨晚樓永申醉酒騎馬撞傷了顧老太爺,顧太守和顧夫人趁此機會想絕了顧惜珏的念想,就對樓家人說隻要樓姑娘嫁給顧老太爺爲妾,就不追究樓永申的責任,樓姑娘答應一天内給樓家人答複。”
文德平鋪直叙地陳述完,樓玉笙卻是聽的心驚膽戰,文德最多是她清晨離開後才打探她的消息,這才不到一個時辰,居然連一些口頭約定,連顧氏夫婦商議的事都打探的清清楚楚,這個娈童,究竟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