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姨,你嘟嘟囔囔的說啥呢。”不知什麽時候,墨凡已恢複了初時的模樣,微笑向着火影千音走來。
這時,他已退去了剛剛的面目猙獰,一副陽光大男孩的形象,滿臉的光輝之色,實難讓人相信,先前出現在他臉上的恐怖一幕。
“你…恢複了。”火影千音驚聲道。
“嗯,”墨凡點了點頭:“剛剛有些邪氣入體,可能和修煉赤影殘魂爪的武技有關,不過還好,勉強可以壓制的住。”
“剛剛你的樣子好兇,吓壞火姨了,”火影千音拍了拍高聳的胸脯,長籲了一口氣道:“諾,這個是靜心經,閑暇之餘你不妨看看,也許會消弱很多武技的邪氣。”
墨凡接過靜心經,緩緩的搖了搖頭,而後手掌中升騰起的一縷火苗,直接将拿在手中的經書燒成灰燼。
“傻小子,你幹什麽?”疑惑墨凡爲什麽把靜心經給燒掉了,火影千音問道。
面對火影千音的詢問,墨凡隻是淡淡一笑,而後道:“如果火姨想讓我看這本經書的話,早就拿出來了,又何至于等到現在?”
“所以有它無它也是一樣,既然火姨不喜歡我看這些佛門的東西,那我不看也罷。”
“傻小子,就不問問我爲什麽嗎?”美目緊盯着墨凡那張俊朗的臉,火影千音道。
“不用問我也知道原因,”墨凡笑着道:“火姨是怕我看了這些經書,也會像佛門中人一樣,處處以慈悲爲懷,忘記了身負着的血海深仇。”
“火姨,你放心吧,滅族之仇與辱妻之恨,墨凡深藏心中一刻不敢忘記,終有一天,我會奪回屬于我的一切。”
“好樣的傻小子,火姨超喜歡你這一點,比你父親有血性多了,這般性格,倒是有點你母親當年的風範。”火影千音露出傾國天下的笑容,贊賞道。
“怎麽我父親的性格很懦弱嗎?”
“也不是懦弱了,”火影千音擺了擺手道,“隻是凡事缺少熱血沖動的氣息,總是瞻前顧後的,沒有一點男子漢的瘋狂,我理想中的男人,就應該瘋狂一點,霸道一點,脾氣火爆一點,而不是什麽事都要處心積慮的去考慮,一點兒不像個爺們兒。”
“當然,這也許和他加入的門派有關吧,神山天禅寺那群秃驢,就會拿着個缽盂到處去讨飯,能有什麽大出息,相比之下,我更喜歡道門的随心所欲,和做事雷厲風行般的不擇手段。”
“神山天禅寺,道門?那是什麽門派?很厲害嗎?”墨凡還是頭一次聽說過這兩個地方,便好奇的問道。
“當然厲害,”火影千音道:“神山天禅寺,位于大陸的南部地區,寺内僧侶無數高手如雲,主持天禅老僧更是半步至尊境的超級強者,又手握神符榜排名第十八的禅符,放眼天下,能與神山天禅寺抗衡的門派除了道門以外,幾乎沒有,就連神域聖殿,都得讓着那群秃驢幾分。”
“然就是這樣的一個門派,卻天天隻是吃齋念佛,毫無争強好鬥之心,即便是門下弟子遭到了暗害,向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去用什麽慈悲渡世人,所以這個門派的排名雖高,但缺少了太多的男兒氣概,我不喜歡。”
“火姨,那道門又是什麽?”不知道爲什麽,墨凡一聽說道門這兩個字樣的時候,骨子裏就有一種深深的向往,也許,這便是上天早已注定的緣分…
“哈,道門可厲害了,”提起道門,火影千音也是滿臉的向往之色,随即興緻勃勃的解釋道:“道門,又稱隐世道門,乃是由當年的道德天尊所創,其門派作風獨樹一幟,門下弟子更是無法無天,向來隻信奉一點,便是随心所欲。”
“這個門派和其他門派的不同之處,就在于門下弟子心境之狠手段之辣,足以排名當世第一。其座下弟子,可不像佛門一樣,下屬門人被欺負了,還要選擇慈悲渡人,同樣的渡人方式,道門選擇的手段剛好和佛門相反,乃是采取的完全抹殺,甚至一個不留。”
“一個不留嗎,好霸道的做法。”墨凡突然聽的有些熱血沸騰,“火姨,再給我講講道門的事,我想聽。”
“滿足你,”火影千音給了墨凡一個風千萬種的媚眼,然後道:“遠的不說,就說近前的吧,記得二十幾年前,就有一個道門的小道士,下山後遭到了羅刹門的門人圍攻,我記得當時,那個小道士的修爲還隻在皇鬥士的階别,便硬扛下數十位魂鬥士強者的連番攻擊,而且越戰越勇,到得後來,居然以一人之力越階挑戰數十位強者而不敗,還把羅刹門的幾十位高手逼得手忙腳亂。”
“後來,還是羅刹門的一位護法穿越空間而出,以本身的修羅之力将小道士打成重傷,我記得那時那位護法的實力,乃是不折不扣的高階聖鬥士。”
“高階聖鬥士的全力一擊,居然沒能将小道士擊殺,隻是打成了重傷,我靠火姨,那小道士到底是人還是神?”墨凡禁不住大呼小叫道。
“當然是人,這有什麽稀奇的,道門中的弟子,雖然人數不多,但随便哪一個出手,都可以做到越階挑戰的,”火影千音解釋道:“也許在别的門派中,越階挑戰隻有神符擁有者才能做到,但道門中人,卻能做到即便不仰仗着神符之力,也可同等階别的對手中,以一戰百。”
“不仰仗着神符之力,就以本身的天賦修爲,便可以一戰百,火姨,我有點開始向往了。”墨凡舔了舔嘴唇,目放神光道。
“哼,終于要上鈎了嗎?好吧,那就讓你徹底的上鈎…”這些,是火影千音心裏想的,她當然不會把想讓墨凡加入道門的事情說出來,她要做的,就是勾起墨凡的興趣,自己說出加入道門的話,才是火影千音的目地。
随即,火影千音又接着道:“後來,正當羅刹門的護法對小道士予以擊殺的時候,你父親剛好路過,救下了小道士一命,那個小道士才乘機奪命而逃…”
“羅刹門仗着有神域聖殿的撐腰,自身又是遠古時期傳下來的老宗門,經過幾萬年的擴展,底牌資深雄厚,便也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隻在這件事發生的第二日,邀請了一些聯盟中人,前來羅刹門做客,希望道門派人來尋仇的時候,能給予一些緩手。”
“可是他們還是小看了這個萬載沉寂的門派。就在那件事過去的第三天,一對兄妹領着那個小道士來到了羅刹門。”
“我記得當時,羅刹門的門主還很牛氣呢,仗着身旁有聖殿的高手助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反倒率先興師問罪起來了。”
“可是對于羅刹門主的興師問罪,人家根本就沒放在眼裏。隻見那個小道士在這時突然手指着其中一位羅刹門人道,師兄,就是他打傷了我。然後一場血淋淋的大戰在這句話過後,便徹底爆發開來。”
“那位被稱作師兄的玄門道士,簡直若天神在世,一柄青鋼長劍,猶如鋪開的天際之虹,瞬間籠罩了所有羅刹門的上空。”
“羅刹門主見事态不好,便與前來助陣的二十幾位神鬥士階别的高手,對那位道門師兄展開了圍攻,然一刻鍾沒到,就有近二十人躺在了血泊中…”
“那是一場真正的屠劫,羅刹門近百萬弟子,一夜之間慘遭血洗,所有皇鬥士以上的優秀人才全被擊殺,後來若不是一個小女孩兒的出現,跪在那位師兄面前,讓那位師兄動了恻隐之心得以放手,也許現在的羅刹門,别說淪落爲三流門派,将早就在那一夜過後,便不複存在了。”
“再後來,據傳聞,那位師兄又去了神域聖殿,将聖殿之主獨孤天一打成重傷不算,還打傷聖殿神鬥士階别的高手八十幾位,最後留下了一句狠話,說:好好約束你聖殿的弟子,不然就是雷家之人不來尋仇,我道門也可以讓你們聖殿不複存在,完後那個師兄就那麽潇灑的離開了聖殿,甚至至始至終,都無人敢再阻攔。”
“之後的聖殿,老實了許多,這也成全了你父親的撅起,不然若是沒有那位師兄這麽一鬧,你父親将不會那麽平安的進階到神鬥士。”
“這就是道門,出手殺人不需要數量,隻求質量,你不犯我我便不動,任你輝煌如天也與我無關,若是犯我門人,那麽抱歉,即便是天神下凡,我也必将你留在此地,折其一臂。”
“至那以後,大陸便盛傳一句歌謠,甯可得罪閻王殿,不可輕浮道中人,否一怒神威降,頭斷血長流。”
“嘶…”
當聽完火影千音對道門的介紹,墨凡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後微閉着的目光緩緩睜開,語氣堅定的道:“火姨,我想除了道門之外,别的宗門已經再不适合我了。”
火影千音笑了,笑的如花開般燦爛,“傻小子,決定了嗎?告訴你哦,想要加入道門可不是那麽簡單的,無論是天賦與毅力,必須都得是上上之選,就是你父親,當年都是三次止步于加入道門的通天梯,才會退而求次的選擇天禅寺,你…考慮好了嗎?”
“我還有得選擇嗎?”墨凡攤了攤手,無奈的道:“火姨說了這麽多,不就是讓我加入這個門派嗎?真是的,直說就好了,爲什麽每次都要透惑我做出選擇啊,你知道的,我根本就受不了你的各種透惑。”
“哈哈哈,傻小子,終于開竅了啊。”火影千音聞言大笑,
“呀,不對啊,什麽叫各種透惑?好你個傻小子,你在占我便宜。”
“哈哈哈,火姨,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那個意思。”墨凡放聲大笑的跑向了遠方,身後,是火影千音的窮追不舍。
“傻小子,連姨娘都敢**,我宣布,你死定了…”
偌大的山脈間,充滿了姨娘倆盡情打鬧的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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