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在于多,隻在于精,正如墨凡與陸通,都做到了即便是你被萬人背棄,我也依舊傻傻的堅持着那份義氣而不離不棄。
也許,這才是兄弟,不需要太多華麗的言語,隻用行動來證實一切,更不用說出兩肋插刀的話,因爲無形的癫狂中,早已做到兄弟肩膀上扛着的那份使命…
墨凡手持神弓印,以弓做刀,撲入人海,猶如虎進羊群,每一弓印揮出間,必有北荒王朝的學員重傷倒地。
這一刻,他就如同一個煞神轉世歸來,将屬于年少輕狂的火焰高調綻放,橫弓立身在人海形成的包圍圈中,展示着自己最耀眼的瘋狂,盡顯武者之誰與争鋒,傲視天下。
後跟兩人,一出雙刀一出斧。刀光迷幻,神斧無情,黑與白的搭配間,演繹着天衣無縫的巧妙配合,鋒芒過處,大批學員成片而倒。
再看那神風學府中的百名戰将,在三人的帶領下橫沖直撞而來,高手闊躍着手中戰刀的同時,直欲将對手沖擊的人仰馬翻。
“住手。”
終于,眼看自己一方敗局已定,爲了避免無辜的傷亡,被幻布施結界困于其中的男子,發出了不忍再看下去的喝聲。
“請你們住手,你們要的東西,我們交出便是。”話落,黑衣男子率先将乾坤袋取出,隔空向着墨凡抛了過去。
墨凡伸手接住,取出了乾坤袋内裝着的所有丹藥,剩下的功法秘籍等物,卻是絲毫未動。
“我隻要丹藥,至于你們乾坤袋裏裝着的法寶,放心,我一件都不會要。”墨凡冷厲的目光看向全場,淡淡的說道。
聞聽墨凡這般說,所有北荒王朝的學員才松了口氣。因爲相比于丹藥,他們更注重乾坤袋内裝着的法寶與武技,因爲那是他們帝國的根,不容丢失。
其後,在黑衣男子的帶領下,這些北荒王朝的學員将各自手中的乾坤袋,一一抛向了墨凡…
“少俠,可能留下你的姓名,也好讓我楊輝知道今日敗于何人之手?”望着那即将離去的少年身影,黑衣男子在背後喊道。
“神風帝國,墨凡。”幾個字落下後,墨凡率領的神武團隊,便緩緩離開了衆人視線…
“神風帝國?墨凡?”黑衣男子自言自語過後,望着身旁的美婦道:“宣妹,據我所知,這神風帝國并不屬于高級王朝,隻是普通的一個勢力而已,什麽時候出現這許多少年高手了。”
美婦緩緩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卻有種預感,這段時間的北域一帶,将不會再向往日那般平靜。”
“算了,平不平靜也不關我們的事了,我們的任務就是将這些小家夥安全的帶往妖獸學院,至于這裏發生的事,我會如實向妖獸學院的長老彙報的。”黑衣男子苦笑着說道。
“嗯,輝哥,我們走吧。”
一行人,在戰敗之後,全部不發一言的向前走去,不過所有人卻是将那個少年的名字,深深記在了心裏…
之後的一個月時間裏,在荒涼山脈的北域地區,迅速崛起了一個超級強悍的隊伍,他們由兩男兩女所帶領,所過之處如同一陣猛烈的風暴,逢人便搶,無論是多麽強大的王朝,所遇者全都被洗劫一空。
而在這其中,那個身穿白衣手握玄弓的少年,更是如一批橫空出世的黑馬,在群星荟萃的北域山脈中脫穎而出。
沒有人知道他的修爲到底有多高,隻知道他有着秒敗中階王鬥士的實力,還有他的名字叫做…墨凡。
……
妖獸學院,主殿,妖王妖清宇端坐在虎皮巨椅之上,一對漆黑的眸子緩緩掃過下方七人。
七人分别是妖族的八大尊者,依次排列爲火尊者妖魅舞,冥尊者暗悠然,金尊者屠雄,木尊者夏空翔,水尊者雲靜,土尊者閻平,以及血尊者羅陽,由于空尊者司徒祥雲外出未歸,所以下方站着的隻有七人。
随即,妖清宇淩厲的目光環視過七人,淡淡的開口道:“我讓你們前去打探這屆新生中可有值得培養的好苗子,可有消息?”
“禀妖尊大人,經過屬下等人兩個月的觀察,共有四人分别在東路,南路,以及北路的地域中脫穎而出,西路中暫未有出奇的人選。”
“哦,怎麽這麽少?”聞聽在上萬前來的考核弟子中,隻有四個人出類拔萃,妖清宇的雙眉不覺微微皺起。
要知道一個強大的勢力,必須要有不斷鮮血的注入,才能使其勢力萬年不倒,若是每一年隻出現幾個天才人物,那麽這個勢力便會陷入後繼無人的尴尬境地,這對于競争激烈的各大巅峰勢利來說,可并不是什麽好的消息。
“回妖尊大人,雖然這一屆前來應試的弟子中出現的天才并不多,但是以屬下觀察,他們都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之才,既較比于千軍萬馬,亦是不遑多讓。”暗悠然一步踏出,朗聲說道。
“哦。”聽至此處,妖清宇的目光逐漸明亮了起來,迫切的道:“他們究竟有何不同之處,冥尊者速速說與我聽?”
“是,”暗悠然應聲後,恭敬的道:“東路來人中,有一少女,名爲裴子昕,來自我妖族東域中的頂級勢力,天星王朝。”
“此女單人一印,帶隊而來,期間并無任何強者護送,又因其美貌無雙,曾遭到各大帝國前來者的騷擾,固此女盛怒之下,力戰十八帝國中的王子,三招之内敗敵。”
“什麽?”妖清宇被震撼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速追問道:“以一人之力戰敗十八帝國王子的聯手,她是什麽實力?又手握何印?”
“她的實力不高,隻在中階狂鬥士,其手中所握的玄印,若我沒有看錯的話,乃是七十二玄印榜上排名第二十四的天海星辰印。她所敗之勁敵,修爲最低的要數神火帝國的王子,高階狂鬥士,剩下的多數爲初階王鬥士。”
“好家夥,越階挑戰十八人,且能在三招之内盡敗對手,如此絕世之嬌,恐怕即便是我現任的妖族内,這等精英都是屈指可數。”說到此處,妖清宇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冥尊者,她還有什麽戰績,再說出來,還有,她是什麽屬性?”
“回妖尊大人,此女身負星辰之力,戰鬥時群星齊現,且有星光護體,所以據屬下判斷,此女應爲星辰屬性。”暗悠然抱拳說道,其後略有猶豫,不知道下面的話該不該出口。
妖清宇似看出了暗悠然的猶豫,于是疑惑的道:“冥尊者,爲何猶豫?”
“是這樣的,我在遠處觀察的時候,有一次她與兇獸之間的戰鬥,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體内爆發而出,那股力量的強橫,包裹着天地間的至奧法則,很像傳說中的神符之力。”暗悠然解釋道:“但因我本身并不具備神符之力,因此對神符之力的感悟并不是很深,再加上那股力量隻是一閃即逝,所以我隻是懷疑,并不敢确定。”
“你懷疑她是神符擁有者?”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尤以妖清宇向來的鎮定,俊臉上都變了顔色。
“是的,”暗悠然答道:“雖然我是幽冥屬性,又不具備神符之力,但是憑我多年的曆練目光,還是不會看錯的,此女即便不是神符擁有者,但體内也定藏着一道子符,這一點,我還是可以肯定的。”
“冥尊者,從即日起,你放下手頭一切的事物,前去東域山脈監視此女,必須保證她安全的來到我妖獸學院,如有意外,唯你試問。”妖清宇直接下達了對此女保護的命令。
“是,屬下一定謹遵妖王大人之令,将裴子昕安全帶來我妖獸學院,”暗悠然恭聲抱拳道,隻是說完之後,他并未急着離開,而是再次道:“那妖王大人,你還要不要繼續往下聽另外三個了。”
“另外三個?他們比起裴子昕如何?”妖清宇隻是随口一問,他可不相信還有比裴子昕更優秀的新生,所以言語間不免多少有着些許敷衍之意,那意思若是其他三人可比裴子昕的話,就往下說,若是不如,那也不用說了。
卻沒想到暗悠然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其他三人照比于裴子昕,隻有過之而無不及。”
“什麽。”如果說一個裴子昕都已經讓妖清宇的身體離開了座椅,那麽當聽到暗悠然的這番話,妖清宇險些沒激動的跳腳。
“冥尊者,繼續。”
“是。”暗悠然闊手一擺,侃侃而談,“來自南路的是一少年,出身殺皇王朝,名曰北麟。”
“此子身負血煞之力,舉手投足間可釋放出無窮無盡的血脈之力,依屬下所見,此子乃是不折不扣的特殊體質,極像古籍上所記載的天羅血體…”
“咻…”
然而,還沒帶暗悠然的話說完,站在他身後的血尊者,便化作血煙一道,離開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額,老羅這是唱的哪出?”其他幾人不解的目光互相對望着,實在不知道爲何羅陽會無故離場。
“哈哈哈,老羅這是安奈不住性子,提前收徒去了。”
經妖清宇的這一提醒,衆人才恍然大悟的想起,血尊者羅陽,不也正是血屬性嗎?
“我們無需理會他,繼續。”妖清宇心情大好之下,也沒心思管羅陽的離去了,此刻,他隻想迫切的知道,那剩下的最後兩個,又是有着怎樣突出的天賦,如何能做到照比于裴子昕和北麟,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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