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嗎?”做完這一切後,幻俏生生的站在墨凡面前,輕啓美唇道。
“太滿意了小幻幻,來,親一個。”墨凡也不顧大庭廣衆之下的影響,直接攬過了幻纖細的柳腰,吧嗒就親了一口。
幻當即面紅似火的白了墨凡一眼,那羞怯萬千的樣子,更加惹人憐愛了。
“嗷嗷嗷…墨凡師弟把幻姐姐給親了,我們看到了。”
“是啊是啊,墨師弟竟然敢亵渎我們心中的女神,找揍是吧?”
“墨師弟,你不要臉…”
墨凡的無恥行爲,令得一些神風學員,立馬爲幻鳴不平了起來。
“我去,就親了一口而已,師兄師姐們,不至于這麽兇我吧。”墨凡攤了攤手,無辜的說道。
“哼…”
男女齊哼,氣勢蓋天…
“妖女,你到底用了什麽法術,将我師兄弄成了這副樣子?”眼見左天佑還在幻境内各種無恥的流連忘返,桑蘭花手持長槍道。
“抱歉,這并不是我做了什麽,而是他自己腦海中存在的幻想,我隻不過爲他激發出了本體意識而已,卻沒想到是這麽龌蹉。”幻抽了抽小鼻子,模樣倒是異常的可愛。
“妖女,你少狡辯,明明是你把我師兄弄成這幅樣子的,還不把他快點放出來?”桑蘭花羞惱的道。
話說自己心儀的男子當着這許多人的面表演激情戲,桑蘭花的臉上也是有些挂不住了,此刻,若不是顧忌幻的手段,她早就沖上來一拼生死了。
“你他媽叫誰妖女呢?”見桑蘭花左一句妖女又一句妖女的辱罵幻,墨凡來自小脾氣的火苗頓時越演越烈。
“幻,給她也給我弄進去,讓他們倆一起表演一下,她就老實了。”
“啊…”
聞聽墨凡的話,桑蘭花握搶的手都跟着顫抖起來,情不自禁的向後退去。
也許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戰敗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像左天佑這樣,在衆目睽睽之下進行光着身子表演,那種羞恥,絕非一般女孩子的臉皮可以承受得了的。
所以此刻一聽墨凡說也要把自己也扔進去,桑蘭花頓時不戰而敗…
“哼,這就對了,老實點在那站着别動,我便不會對你做什麽,不然的話,我保證你的下場和他一樣。”墨凡氣勢洶洶的指了指幻境中的左天佑,吓唬桑蘭花道。
桑蘭花直挺挺的站在那裏,也在沒有剛剛的潑辣了,嬌軀穩立,就真的一動不敢動了,而且小腦袋還在猛點着,看來她是真被墨凡先前的那番話給吓到了…
“哼。”一見敵方兩員大将都被降服,墨凡發出一聲冷哼,随即擺了擺手道:“都他媽給我搶了。”
“是…”
随即,所有神風學員一擁而上…
然而,卻在這時,一道白衣身影橫掠而來,用她那纖瘦的嬌軀,擋在了所有大天海域弟子身前。
“墨凡,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小姑娘傲立人前,臨危不懼的朝着墨凡獅吼道。
“停…”
被一個小姑娘質疑不是男人,墨凡果斷阻止下了自己一方大軍的前行,改爲在人群中緩步而出,模樣飄逸而潇灑。
墨凡來到人前,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白衣羅裙少女一番,其後撇了撇嘴道:“小姑娘,你這是在挑釁我,同時也是在質疑我男人的威嚴,你這麽做,很容易讓我在下一刻選擇用粗魯的方式将你就地正法了。”
“哈哈哈…”
随着墨凡帶有挑逗意味的話音落下,神風學員的人群中頓時暴起了一片轟然大笑。
可相比于墨凡一方的人,大天海域的衆弟子就沒那麽淡定了,隻見他們個個怒目而視着墨凡,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墨凡此刻早已被殺掉一萬次了。
由此可見在大天海域一方的學員眼中,白裙女子的地位甚至照比于左天佑都是高出了一大截,在此之前左天佑被收拾的時候,他們都沒有露出如現在這般的滿臉怒氣。
“墨凡,我沿途走來,随處可聞你的英雄事迹,所以才在先前與你那般客氣的說話,卻不想你隻是一個無恥的登徒子,你讓我蕭輕雪好生失望。”白衣女孩兒望着墨凡,美眸中确實充滿了失望之色。
如果說在女人身上還有比修爲更邪乎的利器,那麽在這時,當屬蕭輕雪的那一張小嘴。
“蕭輕雪嗎?名字倒是挺好聽的,但是我不妨直言的告訴你,你的這種激将法對我來說沒用。”墨凡緩緩搖了搖頭,直接猜穿了蕭輕雪的用意。
“額。”
蕭輕雪一愣,她沒有想到自己百試百靈的美人計激将法居然沒有生效,以她的判斷,剛剛那一番話出口後,墨凡應該飄飄然啊,怎麽會醬紫呢?…
蕭輕雪轉了轉眼珠,一計不成,又施二計…
“墨凡,我沒有激将你,我隻是就事而論而已,我一直當你是在這北域中與我比肩的天才,但是你的做法真的是讓我…唉!”蕭輕雪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整的跟真事似的。
“如果你的廢話說完了,那麽就請你把丹藥交出來,我保證不傷害你們,不然我先前出口的話,依然作數。”墨凡沉聲道。
“你…”
蕭輕雪勃然大怒,同時小臉上也是一片粉紅,因爲這時,她想起了墨凡之前所說的那句對自己先奸後殺的話…
“墨凡,這是你逼我的。”蕭輕雪玉面含霜,從乾坤袋裏快速掏出了一個瓷瓶,并将其放在了櫻口中的位置。
“墨凡,若你強來,我蕭輕雪就一股腦将這些丹藥吃了,甯可承受爆體而亡,也絕不會便宜了你。”
“我們也是。”有了蕭輕雪的帶頭,她身後所有來自大天海域的弟子,也都是做出了與蕭輕雪同樣的動作,将裝着丹藥的瓷瓶放在了嘴邊,若是墨凡敢表露出一點的輕舉妄動,他們絕對敢很虎逼的将手中的丹藥吞進口中。
有些時候,在人的激情上來的時候,就真的能做出一些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舉動,例如大天海域的弟子們,正是如此。
其實蕭輕雪也在賭,賭墨凡不敢輕舉妄動。因爲沿途而來,蕭輕雪所見所聞,都是墨凡搶丹藥的事迹,除卻丹藥之外,任何武技功法對他都沒有吸引力。
所以在蕭輕雪想來,墨凡一定急需大量丹藥做些什麽,雖然她還無法知道其中具體的細節,但是蕭輕雪幾乎可以确定,她們手中的丹藥就是要挾墨凡最好的王牌。
然而這一次,她卻真的賭對了…
墨凡見狀,立即停下了前行的腳步,一雙劍眉,更是緊皺了起來。
“墨兄弟别中了她們的奸計,我看這小姑娘就是在吓唬人呢,我就不相信她真的敢将手中的丹藥吞下去。”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穆林可不吃她們的那一套,擡起腳步就向前走去。
“那你試試。”蕭輕雪作勢欲将手中丹藥吞下,他身後的弟子也是學她一樣,将瓷瓶口都塞進了嘴巴裏。
也許蕭輕雪是在吓唬墨凡,但是她身後的弟子可不是,因爲他們可不知道蕭輕雪的心裏是怎麽想的,還真以爲蕭輕雪要這麽做呢,所以他們不是演戲,而是來真格的了,不然也不會将裝着丹藥的瓷瓶口,都塞到嘴巴裏去了。
“穆師兄。”墨凡攔下了穆林,沖其搖了搖頭。
現刻,他真的沒有了一睹的資本,因爲這個賭注牽扯着陸通,他不敢賭,也賭不起。
墨凡更不能放棄眼前的機會,若是失去了這個機會,陸通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回頭望去,當看見陸通那滿臉期待之色時,墨凡的心…軟了。
“蕭輕雪,你赢了。”墨凡深呼了一口氣,無奈的口氣道:“說吧,怎麽才能将你們手中的丹藥給我,所有條件盡管開,即便是要我的這條命,也…行。”
當墨凡回頭去看向陸通那一眼時,其實蕭輕雪就已經什麽都明白了,而且在心裏對墨凡的印象,也開始美好的直線上升…
“墨凡,我沒有什麽要求,我蕭輕雪雖然是一介女流,卻也并不是乘人之危的小人,我隻想與你公平的打一架,若你赢了我,我便将我們隊伍中所有人的丹藥交給你,讓你去救将你的兄弟,若你輸了,我隻希望你能放了天佑師兄,并鄭重其事的和我說一聲對不起,因爲你先前的那句話,卻是傷害到我了。”蕭輕雪收起了手中的丹藥,氣鼓鼓的說道。
“額,你怎麽知道我搶丹藥是爲了救我兄弟?”墨凡突然間發現,面前這個長相極美的小姑娘,卻有着超高的智商。
蕭輕雪聞言,面色得意的伸出卻纖指,指向了墨凡身後方坐在轎子裏的陸通,而後淡淡的一笑道:“剛剛你回頭看他的那一眼,我從你的眼中讀懂了一種東西,叫義氣。”
“好聰明的丫頭…”這是這一刻,所有神風學府的學員對蕭輕雪的一緻評價。
“好吧,我答應你,若我輸了,便和你道歉,同時也會放了你的天佑師兄…”
“不不不。”蕭輕雪打斷了墨凡的話,調皮伸出纖指朝着墨凡晃了晃,道:“你的口誤,請記住,不是我的天佑師兄,隻是天佑師兄,我救他,完全是看在同族份上,和其他沒有任何關系。”
“好吧,就按你說的,我全答應了。”墨凡鄭重的點了點頭,妥協了蕭輕雪提出的所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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