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百年的藥材,對于常老來說,還真不是太難的事情,他就怕有忌諱。
要是沒有,自己的老伴,戰友是不是也可以沾光呢?
想到這些,常老更是難以平複内心的激動。
兩隻眼睛,更是目不轉睛地盯着宦海,深怕對方會說出‘有忌諱’這三個字。
當聽到宦海說出。
“沒什麽忌諱。”
常老差點沒高興的跳起來。
“好!好!好!好!”
連說四個好字。
常老面帶紅光地沖向内室,洪亮的聲音讓宦海和錢四海,可以很清楚地聽到。
“老太婆,你馬上給兒子打電話,說我有急事,讓他中午必須回來。”
“什麽事,這麽激動。打拳打瘋了?”
從内室,傳出一個着玩笑的聲音,同時,一個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從裏面走了出來。
“我可沒瘋,是咱們家來了一個神醫,快點叫他們回來。”
“神醫?”
老太太微微呆了下,而後快步走了過來。
當她的目光,落在大廳内的兩個人時,有點摸不清,誰才是所謂的神醫。
一個身穿警服,肯定不是。
另一個,也太年輕了吧,這要是神醫,那些專家,應該都去跳樓。
爲什麽跳樓?
當然是因爲羞愧。
跳樓前,一定還會留下一句。
這麽多年,都活到狗身上了。
開個玩笑!
老太太沒有因爲宦海的年青,有任何不相信的眼神,而是更加慈祥地笑了笑。
看着有點富态的老太太,宦海想到了自己的奶奶,同樣的富态,同樣的慈善。
神識掃過,老太太身體的情況,他是一目了然。其實剛才,他給常紅軍把脈,也隻是做做樣子,全都是依靠神識來确定,他們身體真正的情況。
“老人家,最近睡眠不是太好吧,晚上伴有陣陣的胃痛感。”
老太太有點吃驚。
胃痛是她的老毛病了,以前調理過,但最近痛的更加厲害,找過好幾個老中醫,都治不好。
眼前看上去,不過是個孩子的年青人,怎麽一眼就能看出來,難道神醫就是他?
老太太還在心裏犯嘀咕的時候,宦海已經說道。
“我給您調理下,估計就不會痛了。”
“好,那就麻煩神醫,幫我這個老太婆調理調理。”
常老說着,又問了句。
“她能不能也使用那個,可以延壽的…;…;”
宦海沒等常老說完,就擺擺手打斷。
“都可以用,現在主要是藥材。”
“藥材必須是百年以上的正宗藥材才可以。至于老人家的胃病,我現在就可以治好,不過需要準備一些熱水,等下可能還需要,有人幫着清潔一下。”
“現在就可以?”
屋内的其他人,同時一愣。
藥到病除。
四個字全都在第一時間,出現在他們的腦海當中。
經過簡單的準備。
宦海讓老太太坐在椅子上面,一邊把脈,一邊把他自己體内的真氣,沿着手指輸入她的經脈當中。
要知道,現在築基期的宦海,體内的真氣,可比靈丹妙藥都寶貴的多。
築基期,雖說是成爲修真者的第一步。
但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是仙人一般的存在。
在古代,一些學醫的内家高手,就是用針灸和内力相結合,創造出許多神奇的醫術奇迹。
内力和真氣相比,差得可是一個階别。
内力進化,才能形成真氣,真氣進化,才能形成先天真氣。
用先天真氣,去做内力就能做到的事情,大材小用,都顯得有些言不符實。
隻見老太太的臉色開始有點發白,雙眉緊皺,似乎有點痛苦,但很快雙眉就舒展開來,一股惡臭傳來,肉眼可見的血絲,開始從皮膚内滲了出來。
血絲滲出的同時,老太太的氣色,明顯紅潤起來。
此時,就算是不懂醫理的兩個人,也清楚,這治療的效果,一級的棒!
“咳!咳!…;…;”
此時,老太太咳了幾聲。
然後吐出一塊污黑的血塊,雖然不大,但是上面卻有些白色的斑點,同時,從上面還傳出陣陣的惡臭。
呼~~~~
長出了一口氣,老太太一臉的輕松,然後。
“怎麽這麽臭。”
哈哈哈。
常老開心的地笑了起來,用手指了指。
看到常老的手指,老太太這才發現,這味道是從自己的身上飄出來的,輕啊一聲,老太太急忙走回了内室。
“神,太神了!”
此時的常老,對于剛才宦海的話,更加地深信不疑。
想到,準備好藥材,就可以延壽一甲子,常老就感到自己的心髒,在不斷地飙升着跳動的速度。
拉着宦海,問清需要的藥材,他一一地記錄了下來。
二十分鍾左右。
老太太從内間,走了出來,可以明顯地看到,她的紅潤的色,步伐也比剛才,更是利索了許多。
“老太婆,現在感覺怎麽樣。”
常老還是問了一句。
“好久沒這麽輕松過了,真是太神了。”
“還有更神的呢,給兒子他們打電話沒有,快讓他們回來,我有要事安排他們,别讓神醫等太久。”
“剛才就打了,估計他們快回來了。”
這邊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已經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一個身着職業女裝的中年女性匆匆走了進來,進門看到常老夫婦時,這才放心地長出一口氣。
“爸,媽,什麽事這麽着急。”
“當然是喜事,來,我給你介紹下,這是宦神醫。”
常老說着就先把宦海介紹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這是小女,常夕,現任婦聯辦公室主任。”
“神醫?”
聽着父親的介紹,常夕打量了打量宦海。
第一個反應,就是父親被騙了。
有這麽年青的神醫嗎?
神棍倒是有點象。
不過,當她在看到老太太的治療效果後,她确實給吓了一跳,再又聽到,還有可以增壽一甲子的延壽丹藥時,她直接呆在那裏。
半晌,才問出一句。
“這是真的嗎?”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常老的兒子,常建業這時也趕了回來。
又是一番認識之後,一家人坐在一起,開始商量着藥材的事情。
聽宦海說,藥材的年份越久越好,常老的子女就決定,一定要找到最好的藥材。
這不僅關系着父母的生命,同樣對他們的前途,又是一個發展的良好機會。
增壽,想來,沒有人可以拒絕,這樣的誘惑,如果能利用一下,大把的機會,就在他們眼前。
想到這些,常老的兩個子女,對于宦海的态度,就顯得更加地尊重。
在常老家,吃了一頓便飯之後,宦海和錢四海一起離開了常家。
路上。
“宦少,能不能多煉些丹藥呢?我也想…;…;”
說到這,錢四海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宦海。
對于他和常老子女的心思,宦海那有不明白的道理,他也不反感他們有這樣的野心。
有野心才好,有野心,才能有更高的舞台。
将來,對宦海,才會有更大的助力。
“隻要能找到藥材,我就可以煉制。”
“那對一些傷痛,能不能也起到治療的作用?我有一個老班長,他以前受過傷,現在一直都在京都軍區療傷,能不能?”
“這藥隻有增壽的作用,要想療傷的話,需要配置别的藥物,具體什麽情況,需要看過,才能決定用藥。”
宦海雖然,同樣可以煉制一些包治百病的丹藥。
但他不打算,現在就去煉制。
一是,沒那個時間。
二是,沒那個必要。
要是他煉制出,可以包治百病的丹藥,對于現在的華夏,帶來的将會是巨大的沖擊。
巨大的沖擊,還可能引發一連串的變化。
宦海不想看到這種巨變,他也沒興趣,去引領這種巨變。
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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