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爲什麽沒有人想着破開那個封印,放出‘天喻神碑’嗎?”
“啊?爲什麽?”
顯然衆人疏忽了一個關鍵xing的問題。既然這麽多詭異的事都是因爲封印‘天喻神碑’而引起的,那麽解開封印不就沒事了嗎?
想到這裏,衆人都愣在了原地,思考着爲什麽,就連剛才在鬧磕的趙子龍和趙火麟兩人也消停了下來,眉頭緊皺,細細思量。
看着衆人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未有人吱聲,趙雲天料想衆人是想不出個什麽所以然的,雖然有心想好好考驗一下自己的這幫兒孫,但是他怕自己的曾孫兒受不了,畢竟還是個剛過三歲的幼童,雖說他是知道自己的曾孫兒是絕非常人的。
“咳咳......量你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爲什麽來。”
衆人聽到趙雲天的話,都有點不好意思,唯有趙九滄厚着臉皮開口道:
“曾皇祖啊!那到底是爲什麽呢?莫非是因爲‘天喻神碑’出了什麽變故不成。”
趙雲天聽到趙九滄的話,趙雲天點了點頭,面sè詫異,又調侃趙九滄道:
“咦,你小子倒是挺聰明的啊!呵呵,确實如你所說,是那‘天喻神碑’出了變故。”
聽到趙雲天的誇贊,繞是以趙九滄那堪比城牆的厚臉皮,都有些微紅了,趙九滄看着衆人都看向了自己,連忙轉移話題,對趙雲天道:
“皇祖父,您就别損您的孫兒了,您孫兒的臉皮薄啊!呵呵,您還是趕緊講講這‘天喻神碑’到底出了什麽變故吧!”
聽到趙九滄的開脫之詞,衆人都‘切’的一聲表示鄙夷,但還是立馬貼過來,把趙雲天圍的更緊了。
看着衆人都豎起了耳朵,趙雲天這才開口道:
“起初,在還沒有人發現這些凡是受到召喚的人會變得行屍走肉之前,就曾有人猜測,若是将那‘天喻神碑’的封印解開,那麽這些詭異事件不就可以結束了嗎?”
“嗯?難道不是嗎?”有人附和道。
“呵呵,話雖如此,但是要是真有這麽簡單的話,那‘天喻神碑’不是太過遜了嗎?據說在當時有四五位祖聖強者曾聯手,試圖破開封印,但是,此時的封印卻已變得極爲詭異,無法打發開。”
“啊?怎麽說,難道封印的陣法出問題了嗎?還是這些幾位祖聖的實力不濟?”
聽到白慧君的猜測,趙雲天搖了搖頭道:
“都不是,而是這幾位祖聖在還沒有出手時,就先後被‘天喻神碑’給召喚了。有人就猜測,可能是封印‘天喻神碑’,觸犯了‘天’的尊嚴,導緻人世間的生靈受到了不祥,仿佛被‘天’詛咒了一般。”
“那後來呢?‘天喻神碑’又怎麽會落入我天都皇朝之手呢?”
“呵呵,後來這些詭異事件漸漸變少了,不過據載,自‘天喻神碑’現臨祖界以來,先後共有萬尊祖聖之境的強者受到召喚而神秘失蹤了。”
“啊?這麽多啊!”
“呵呵,在以前的那幾個天地大時期,祖聖其實很多的,而且基本上許多生靈都是可以進行修煉的,不過,至于後來修煉人數的遞減原因,卻是因爲時間太過久遠而無從查起了。”
“那您還沒說那‘天喻神碑’是怎麽落入我天都皇朝中呢?”
“呵呵,據說‘天喻神碑’是在‘始一’之後的‘元初’中期才消失在世間的。而在‘元初’中期,那時的人們幾乎已經習慣了‘天喻神碑’的存在,但是…
但是,忽有一ri,‘天喻神碑’大鳴,整個祖界中人都可聽到,當時許多人都站在數百裏之外,遙望‘天喻神碑’。”
“按理說‘天喻神碑’每次大鳴,都是意味着又要有一位天地間的至強者将要被召喚,但是,這次不知爲什麽,所有人都感覺内心深處有一股莫明的恐懼,而且這種恐懼在随着越來越大的碑鳴聲在急劇攀升。
就在這一天,越來越多的修士在遠處圍觀,隻見以‘天喻神碑’爲中心,異象突顯,隻見蒼穹仿若蜘蛛網一樣在龜裂,漆黑的裂縫籠罩着整個大地,就像惡魔獰笑着俯視蒼生大地,圍觀的衆人知道将會有不祥的事發生,都發瘋似的,四散而開,向遠處奔逃…”
當所有的人都逃到感覺的安全地帶後,隻聽見‘轟’的一聲,‘天喻神碑’迅速被一片雷海淹沒,天空中的黑sè裂縫像一隻大手,在‘天喻神碑’上空不斷舒張,而在場的所有人都隻能怔怔地看着這一切。”
“那最後呢?”見趙雲天不再講下去,有人發問。
“呵呵,最後怎麽樣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最後以‘天喻神碑’爲中心,方圓千裏,都被那片雷海化爲了虛無,而那片地方,就是現在我們所說的‘亂魔劫淵’。”
“嘶.....”
趙雲天的話剛完,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您的意思是說,那‘亂魔劫淵’是因爲那‘天喻神碑’造成的。”趙風雷驚道。
“嗯,不錯,可以這麽說。”
得到趙雲天的肯定衆人都面露震驚之sè。
亂魔劫淵,祖界内有名的一處絕地,雖說跟傳說中的十大兇地有點差距,但是那也是不可擅進的,據說隻有祖聖級别的強者才勉強可以進入,一般人連接近都很困難,貿然接近,瞬間就會化爲飛灰。
此刻聽到趙雲天說那處絕地是那場雷劫造成的,衆人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就連趙東林也是面露驚sè。
‘始一’中期,那是什麽概念,距今絕對過億年了,但是卻造成的後果卻延續至今,而且恐怖至極。
“你們别擺出那副表情,其實當年我知道這些的時候,也跟你們差不多的,唉…‘帝天’那個時期以前的所有事都是難以揣度的,千萬年前的那場浩劫毀掉了太多的文獻,衆多傳說早在那場浩劫裏化爲了虛無。”
趙雲天的感慨将衆人拉回了現實,衆人這才記起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沒解決呢?
“曾皇祖,您好像還沒有說那個‘天喻神碑’是怎麽落入我天都皇朝之手呢?還有滄兒自認爲還算博學,咱們紫禁城内的藏經閣自我盤古聖皇大帝之時就已建起,裏面的傳說古籍無數,我對絕大多數都有翻閱,但是,您今晚所講的,我怎麽一點都未曾聽說過啊?”
聽到趙九滄的疑惑,趙雲天将趙東林遞給白慧君,然後擡手捋了下白花花的胡須,這才緩緩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天喻神碑’是怎麽落入我天都皇朝之手的。隻知道這‘天喻神碑’是當年越天聖皇在建聖祠殿之時放進去的,哦!确切地說,應該是從盤古聖皇當年的寝宮那請進去的,不過至于原因,你們總有一天會知道。”
衆人知道趙雲天決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既然趙雲天不說,那麽你不管怎麽求他,他都是不會說的。
“哈哈…哈哈…”
看着衆人臉sè略顯不悅,趙雲天知道自己的答非所問讓衆人有點不甘,旋即,他大笑了一聲,又開口解釋道:
“其實,這段秘史我也是從它處聽來的,呵呵,不過關于我今晚講的這些事,你們千萬别講出去啊!這件事可不是我們天都皇朝可以承擔的起的,呵呵......那涉及的太多了。”
衆人看着趙雲天在說這段話時,眼睛卻是一直有意無意地向聖祠殿的方向張望,衆人心領神會,不再言語。
衆人明白,那‘天喻神碑’在數千萬年以前就顯現出了那麽多的不祥,顯然趙雲天在顧及着什麽,甚至可以說是在忌畏着什麽。
再着說一個大時期都因爲它給滅了,更何況這麽一個皇朝呢!
“那照您這麽說,林兒的武魂對他沒太大影響了?”趙風雷開口道。
聽到趙風雷問起自己的武魂情況,趙東林心中一陣感動,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修煉,不爲其他,就隻爲眼前的這一群人的關愛。
聽到趙風雷的話,衆人都回過神來了,面露擔憂之sè,顯然大家剛才光顧着聽故事了,把這最重要的事兒差點給忘了,此刻被趙風雷再次提出來,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趙雲天。
“其實,今晚我之所以給你們講這麽多,就是想給你們說,林兒的事,不是可以以常理來論的,‘天喻神碑’…呵呵,算了,不說了,你們到時候自會知道,你們隻要把心放到肚子裏,别想太多就行,我可以擔保這對林兒隻有好處,且絕無壞處。”
聽到趙雲天說的那麽肯定,衆人知道,趙東林是絕對沒事的,雖然心裏還有一點擔憂,但是衆人也明白,趙雲天是絕對不會如此大意的,于是衆人也就不再多說。
趙雲天看着衆人,面帶微笑,随後,他對白慧君道:
“玉兒,今晚你就留在淩雲殿這兒,好好陪陪林兒,今天可是把這個小家夥折騰的夠嗆啊!呵呵......”
聽到趙雲天的話,白慧君連忙作揖道:
“多謝皇祖父,玉兒這就帶林兒去睡覺。”
“給你說了多少遍,沒有外人就不要多禮,看你.....好吧!晚上多陪陪林兒,今晚,我還有事和這幾個不成器的東西談呢!你們先進去吧!”
“那玉兒告退了。”
“林兒睡覺去了,曾皇祖,幾位爺爺,父皇,林兒告退了。”
“好吧!小家夥,趕緊去睡吧!”
衆人笑着向趙東林說道。
說罷,白慧君牽起趙東林的小手轉過身向淩雲殿内走去。
就在趙東林剛跨進淩雲殿的大門之時,腦海裏頓時傳來了趙雲天的靈魂傳音,聽到趙雲天的傳音,趙東林頓時如遭雷擊,面露震驚之s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