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九滄感應到那個士兵已近走遠了,忙讓白惠君站起來,趙九滄此舉衆人都明白,這是爲了讓這整件事都跟趙東林脫離關系,不讓一些有心人注意到趙東林。
衆人都看着趙九滄,良久,趙風雲這才開口調侃道:
“我就搞不明白了,你能演戲我到還理解,怎麽你妻子和你的兒子也都這麽能演啊!林兒能演這是遺傳,玉兒能演戲真的很讓我費解啊!”
“玉兒能演戲,這說明我們兩有夫妻相,哈哈~~是吧?玉兒。”
“誰跟你有夫妻相,那隻萬年癞蛤蟆聽說長得也挺美的,不是嗎?”白惠君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趙九滄給趙東林講的往事,不禁出言道。
“哈哈~~”
衆人聽到白惠君調侃趙九滄的話語,全都哄堂大笑了起來,沒想到趙九滄的臉皮無敵厚,張嘴就來。
“怎麽?玉兒你吃醋了,哈哈~~爲夫高興啊!”
看到趙九滄不但沒有臉紅,反而還厚顔無恥地說了這麽一句話,情知跟趙九滄鬥嘴隻能是吃虧,白惠君無奈隻能是以白眼相對,同時在心裏默默祈禱着,希望将來的趙元霸和趙東林兩兄弟不會像他們的老子趙九滄一樣。
看着白惠君給自己投來了白眼,趙九滄不禁郁悶了,暗道:
‘都怪那臭小子,非得讓老子講那段風流韻事,這下好了,讓玉兒又回憶起了那該死的獸族之行。’
“父親大人,剛才那個士兵說的事,您是怎麽看的啊?”
聽到趙風雲提起了正事,衆人這才收拾了心情,齊刷刷地看向趙雲天,等着趙雲天給個看法。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祖龍神戟據我所知,它出世以來從未如此過,而林兒隻是接近了一下便出現了這樣的事,很顯然這肯定和林兒有絕大關系。”
聽到趙雲天的分析,衆人都忍不住地點着頭,但都無法知曉這其中所暗藏的秘密。
看着衆人都是眉頭緊皺,趙雲天明白指望趙九滄等人是得不到什麽實質xing的東西的,隻得開口吩咐衆人道:
“這樣吧!玉兒,你去看看林兒,但别說什麽話,隻問問他今天在那做過什麽沒?或者問問阿布也可以,我知道你可以通過它探知所有事。如果這件事真的和林兒有關系,那麽想來林兒就應該是祖龍神戟的真正主人,而那個血雲獅王通過拜祭祖龍塔這種方式,或許隻能是單純的召喚出了祖龍神戟,看來……呵呵~”
“是,曾皇祖,我這就去看看林兒。玉兒先行告退了。”
“嗯嗯,玉兒先去吧!其他人都跟我去一趟乾元樓,先看看那邊的情況。”
“是……”衆人齊聲喊道。
說完,整個禦書房頓時就沒有了一個人影。
趙九滄帶着衆人一陣飛騰,數息之間卻是已近站在了乾元樓之上。
隻見整個乾元樓外部還好,沒有任何毀壞,但是内部此刻卻是一片狼藉,裏面的所有設置全部都已被摧毀了,連内部的樓梯都被毀滅地一幹二淨。
衆人明白若非當年此樓初建好之時,趙雲天給内部和外部都布置了不少陣法,用來保護兩件神兵,估計此刻這整個乾元樓都會被摧毀了。
看到趙九滄一行人站在了樓頂,一個正在指揮着所有的士兵清理狼藉的将領,立馬将手中的活交給了一個副将,一道赤光閃過,卻是已經出現在了樓頂。
負責看守乾元樓的這位将領是一個人祖初階巅峰,名叫顔玺,以前是皇統成員,被趙九滄提拔做了這鎮守乾元樓的差事,對于趙九滄的命令那是絕對地服從。
顔玺大踏流星步來到衆人身前,立定便跪身下拜。
“拜見聖皇陛下,願陛下神威震世,聖名永傳。”
顔玺或許是出于以前是皇統中的一員,思想裏那根深蒂固的規矩讓他隻知道拜他昔ri的主子,至于其他人他卻沒有請安,衆人也并未覺得有何不妥,隻是看向遠處樓頂那依舊懸挂着的兩件神兵。
“嗯,顔将軍,到底出了什麽事啊?起來說吧!”
“是,陛下。”
趙九滄的命令絕對地服從,讓站着絕對不會有其他姿勢,這就是趙九滄手中的王牌手下所擁有的素質,毫不拖泥帶水地執行自己下發的任何命令。
“啓禀聖皇陛下,ri裏祖龍神戟突然大震,像是受到什麽召喚而覺醒了一樣,從神戟中飛出了一頭龍形神元,屬下猜測,可能是……是祖龍神戟中的器靈,這才造成了如今這般,慶幸的是,沒有任何将士傷亡。”
“嗯,沒有将士傷亡這是再好不過的,你說的很不錯,但是朕告訴你,那不是器靈。”
趙九滄看着顔玺,雙目中jing光灼灼。雙目對視,顔玺立馬低下了頭,跪在地上,連忙開口請罪道:
“是屬下糊塗,胡亂猜測,擾亂了陛下視聽,還望陛下恕罪。”
“嗯,顔将軍怎會有罪呢?你爲朕鎮守此處已将近千年了,功勞不比那些鎮守邊關的封侯将帥低,朕又怎麽會怪罪你呢!快快平身。”
遠處那乾元樓樓頂處的天花闆上懸挂着兩件神兵,一個是一件赤金之sè的大弓,大弓垂挂,看起來怕是有一人多高,弓的兩端是兩顆猙獰的龍頭,龍口大張,銜有弓弦,弓弦張弛有力,有筷子粗細,似是一條龍筋,上刻繁奧的神紋,遠遠一望攝人心魂,仿若是要shè殺蒼穹一般。
大弓之上斜搭着七支箭矢,此七根箭矢卻也是有名字的,分别叫做:‘天樞’,‘天璇’,‘天玑’,‘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支箭矢卻是以七顆星鬥之名命名,卻不知有何奧妙。
這就是昔rishè下祖龍塔頂的那龍元ri的九殇斷天弓。此神兵早已被趙雲天以無上神通封印,但是空間波動卻依然劇烈,可見盤古當年手持之物确實并非凡品。
而另一件神兵卻是通體烏黑,爲一杆方天畫戟,戟長一丈二有餘,戟首是一祖龍頭顱,龍舌爲戟的主刃,刃長半米有餘,似是要擊穿萬物一般。戟首左右是兩個chéngrén臂粗細的龍臂,龍臂撕張,以龍臂兩側的臂須爲左右戟刃,戟杆上刻陣紋,亦有山川萬物ri月在其上流轉,端是神秘無比,亦是霸氣絕綸,猛然一看仿佛怒龍出海,給人感覺龍爪有裂天之勢,神戟尾端是一個槍頭,槍頭似一團黑sè的烈火在燃燒,殺氣澎湃,時時向外散發着嗜血的信号,這便是那祖龍神戟,曾染當今聖皇之血。
此時的兩件神兵雖說還是有很恐怖的波動在震蕩空間,但是卻很讓人費解,那件祖龍神戟到底是如何将整個乾元樓内的設置給摧毀的,要知道這裏面的所有東西,都是有着趙雲天這位半步祖聖所布下的陣法保護的,一般的人祖巅峰強者,在不借助外力的條件下,若是想要破壞這裏都會很難的。
衆人看了良久,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都隻能把目光投向了還在查探的趙雲天。
衆人就這樣盯視了趙雲天好久,當樓底的士兵把廢墟都快要清理完的時候,趙雲天這才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雙眸中jing光閃動,像是查探出了什麽,但是趙雲天卻是并未說一句有關于查探情況的話,隻是轉頭對着趙九滄說道:
“滄兒,交代一下,我們先回去吧!此處沒什麽大礙,隻是今天林兒偷帶了你的聖皇令,這才驚動了祖龍神戟裏的器靈,要知道聖皇令裏本身就具有着幾分龍元,同類之間的作用而已,讓所有人都不必心驚。”?
“嗯,曾皇祖。”
“顔玺,該怎麽做,想必你應該清楚了吧?”
趙九滄面帶和藹,看向一旁站立着的顔玺,開口說出這樣的話。
“屬下明白,請陛下放心。”
“嗯,等奪兵之戰過後,朕定當給你拜将封侯。”
“屬下謝陛下美意,不過……不過顔玺還是想回到皇統中,繼續留在陛下的身邊,爲陛下效犬馬之勞。”
“顔将軍,朕能有爾等這樣忠義臣子,這真江山社稷之福啊,朕何愁天下不安,呵呵~顔将軍,朕這幾ri會派人來重修這裏面的,這裏的事就有勞顔将軍費心了。”
“陛下言重了,此乃屬下分内之事,定當盡職盡責,不辱使命,以抱陛下當年知遇再造之恩。”
“呵呵~顔将軍此處就靠你了,這幾ri好好犒賞一下手下将士,朕準許你們縱酒三ri,但是不可誤事,朕就先回宮了。”
“恭送聖皇陛下!”
看着趙九滄等人化作一道光,消失在去紫禁城的方向,顔玺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依舊懸挂樓頂的兩件神兵,顔玺眉頭緊皺,最後緊握雙拳,飄身落下乾元樓。
“你們記着,ri裏的事千萬不要聲張出去,否則會有殺身之禍,知道了嗎?”
看着顔玺的雙目中威嚴凜冽,衆将士雖然不知道這位将軍是從哪被調遣過來的,但是卻知道這位将軍很有手段的,于是衆将士都連忙齊聲回應道:
“是,将軍,我等謹遵将令。”
“好,快點幹,幹完了我們去喝酒。”
“嗷嗷~……”
一陣狼嚎,顯示着衆将士心中的興奮。自從這些人開始守護此處,他們便早将酒已戒……隻是人群中的顔玺盯着依舊懸挂在上空的兩件神兵,雙眸中jing光閃爍,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趙東林的未來要用的兩大神兵已經出現,大家想早點看到那一天的話,就頂起來啊!
上蒼伐謀,再就兩章,該埋的坑已經埋完了,大家等着左文爆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