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孩兒以爲,道無止境,修行路亦無盡頭。”
“林兒,你能有此認識,算是難得,父皇希望你一直能夠向前看,往上行,或許無路便是路吧!”
“是,孩兒謹記父皇教誨。”
“嗯,早點休息吧!明天……”
趙九滄說不下去了,隻是與白惠君對視,然後摸了摸趙東林的頭,一道金光沒入了趙東林的天靈蓋。
感覺到自己的神魂發生了變化,趙東林連忙内視,卻是發現自己的無sè無魂之上出現了一物,赫然便是那件九龍玄冥甲。
白惠君對着趙東林輕輕地一點頭,雙眸中淚光閃爍,終是無法說出一言,轉身随着趙九滄出了淩雲殿,隻是步伐淩亂,這是心已亂……
趙東林心中傷感,握拳站立,眼中盡是傷悲。
‘我趙東林此生當隻爲守護親人而活,戰遍諸雄亦要讓人忌憚,莫敢動我親人分毫。’
翌ri清晨,當一縷陽光穿過淩雲殿的窗棂,照在了趙東林的臉上,趙東林便醒了過來,而阿布卻已站在床頭。
這是趙東林來到祖界内第一次有種累的感覺了,昨晚睡得很踏實,睡得很沉,因爲他知道,自己應該把許多的東西留在這裏,這是必須要做的,因爲未來的路已不再平坦,自己決定的路不需要這些繁華。
看着自己已經居住過将近兩年了的淩雲殿,再看看每天睜開眼第一眼就可以看見的天花闆,那極緻的镂空蠻獸,以前看來是那麽的猙獰可怖,此刻卻又是那麽的可愛。
“從明天開始,或許我下一次的睡醒,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另一番景象了,暫别了,這裏的所有,等着我回來,再啓此門。”
趙東林看着淩雲殿的大門,說出這樣一句話,阿布站在一旁卻是并未說一句話。
一個即将遠赴遠方的求道者,應該是一個執着求道的小孩,帶着滿腔熱血,躊躇滿志迎着晨輝。
還有一個有情緒的傀儡人,這樣的組合走進了紫禁城的演武場。
紫禁城内的皇室演武場zhongyāng站着許多人,大都是肇事皇族中人,所有人都看向趙東林主仆二人。
白惠君站在趙九滄的身畔,卻是流淚不止,雖不停擦拭,但是依然染濕了趙九滄的黃袍。
看着一夜不見,母親的雙眼卻是有些紅腫了,趙東林不禁也是鼻頭一酸,留下了淚,趙九滄遠遠地向着趙東林招手,但是此時趙東林的眼睛卻是已被淚水模糊......
衆人都有點傷悲,紫禁九賢王今ri來了八位,除了趙匡胤沒來,其他的人都站在這裏爲趙東林的遠行來送行。
趙東林向着衆人走去,短短的一段路,在此刻感覺卻是那樣的長,趙東林異常艱難地走着,淚水來了就擦,卻是擦不盡,阿布走在趙東林的身後,跟着趙東林一步步地走着。
前世的所有,在自己的眼前回放着,自己初次去上海上學,初次離開家,離開父母,甚至于站在監獄大門口的回眸,透過栅欄看到的一副肝腸寸斷。趙東林的心在顫抖,亦在悲吼咆哮。
碧雲天,黃花地,西風緊,北雁南飛。曉來誰染霜林醉,總是離人淚。
最難抒是離别恨,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自己從剛出生就不是自己人生的決策者,這世間對于趙東林來說就是一場夢,一場有幸福有哀傷的夢。
前世今生,數十chun秋,經曆過許多次的離别,但是趙東林感覺這次的離别最苦,以前不管走多遠都是有歸期的,而現在的離别卻是一場沒有終點的告别,誰都不知道歸期如何。
三歲離行,去背負那份屬于自己的責任,更是爲了拂去雙親發間的愁霜,誰懂離别傷,繁花落處是歸根。總之,這是一場爲夢也好,一段無奈也罷,終究會有結局,隻是沒人清楚這個結局是喜是悲。
趙東林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離開聚将域的,總之,臉被淚水幹了又濕,趙東林感覺自己開始讨厭流淚了,因爲淚水遮住了他的眼,模糊了親人的眉目,讓他走的走了些許遺憾。
趙子龍和趙火麟帶着趙東林慢慢向着天際飛去,趙子龍雖然經曆過無數的大場面,但是而今的這一幕傷離别卻還是讓他别過了頭,不忍心在看下去,旁邊的趙火麟亦是看向它出,看得出來也是在忍着傷悲。
站立雲端,已經看不清下面的親人模樣了,可以看見的隻有一大片金光在一座青黑sè的天都城裏閃爍,趙東林知道這是自己的家,它叫紫禁城,這裏有許多的親人在等着自已回來,等着自己帶着一身光彩歸來。
趙東林知道這是必然,所以他隻得收拾心情,收拾内心的那一片狼藉,他不再傷悲,不再猶豫,有的隻是決絕,隻是堅定。趙東林本xing剛硬,知道不可爲之事他不會去硬撐,他懂得隐忍,懂得忍一時靜待時機。
趙東林毅然轉身,看也不看下方,隻是雙拳緊握,目露堅毅之sè,這是隐忍,這是爲了爆發。
趙東林把阿布交還給了白惠君,他不想靠外力的幫助,他要的是自己的強大,要的是自己能夠有更強的能力去守護自己的一切。
對于趙東林不帶阿布的決定,趙九滄,白慧君,趙雲天,他們都不感覺詫異,三年時間,他們知道趙東林的xing子,雖然他們擔心趙東林的安全,但是他們同樣也明白寶劍鋒從磨砺出的道理,既然做了,那就要徹底。
趙子龍和趙火麟看着趙東林的神sè,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麽做,赤紅sè的光罩撐起,抵擋着天空中的風罡,三人騰雲駕霧,飛向了東方青龍界與極東聖域的交界處青龍關。
趙匡胤沒有來,他傳話說自己的家事還沒有處理完,說自己處理完後立馬就會追趕上來。
趙九滄看着趙東林他們向着東方的青龍關飛去,心中雖然有着太多的不舍,但是這畢竟是一場必然。既然趙東林被自己帶到了這個世間,那麽他作爲一個父親,他就有責任将趙東林好好撫養chéngrén。
實力爲尊,強者的天下,你想活的比别人好,那麽你就得成爲強者,甚至要超越強者,否則你所向往的一切都是虛幻,甚至可以說是笑話。
“娘娘,您怎麽了?”
正當趙九滄望着天際愣神的時候,突然白惠君的貼身侍女白雲的驚呼聲将他驚醒。
趙九滄轉身看到白惠君竟然已經倒在了白雲的懷裏昏厥了過去,趙九滄立馬從白雲手裏接過白惠君,瞬移施展,卻是已經到了白惠君的寝宮内。
“唉!”
看着白惠君的面容,原本如雪容顔此刻已是憔悴不堪,趙九滄仰天歎息,但卻無可奈何。
“九滄,林兒也走了……”
突然白惠君被趙九滄驚醒,看到眼前已是自己的寝宮,白惠君又是潸然淚下,張了張嘴隻說了這麽一句話。
趙九滄沒有吭聲,隻是将白惠君輕輕地攬進懷裏,此刻無聲,隻有歎息和啜泣,還有兩顆等待的心。
“我想去一下聖祠殿。”
趙九滄突然開口,将白惠君再次喚醒,他此刻迫切的想知道那天喻神碑到底藏有何秘密。
“嗯!你卻吧!我想先休息會。”
趙九滄點頭,轉身走了出去,隻留下了白惠君一個人在床榻上獨自哭泣,哭訴哀傷。
沒有人知道趙九滄進入了聖祠殿,更沒有人知道他在裏面看到了什麽,隻是從這以後趙九滄像是瘋了一般地在修煉。
自這一ri以後,趙九滄除了去九極神殿處理朝中事物以外,其他時間都被用來修煉了,而對于此事趙雲天也是詫異,多次問因無果後,便也不在過問。
對于趙九滄進去聖祠殿後所表現出來的舉動白惠君亦是不明,但她知道趙九滄絕對是有原因的,或許是那ri看到了什麽東西,亦或許是知道了什麽事情刺激到了他。
自趙東林出走以後,整個天都城内的百姓開始談論了起來,不過卻不是談論那個天都皇朝的廢物二皇子,而是談論起了紫禁城。
據說自此以後,天都城中百姓時常發現紫禁城的上空有九龍雲氣在盤旋,甚至有人曾見金龍橫空,在一大片雷劫中嘶吼。
種種異象在紫禁城上空上演,驚動了天下,而民間的一段谒語卻傳進了紫禁城内,頓時糾天聖皇大怒,震驚朝野。
紫禁城内的四大統領八大校尉帶領數萬禦林軍開始全城禁言,天都城内不得再談論這段谒語。
不過,數月過後,據說在其它幾域還有人談論這段谒語。
這段谒語不知出處,更是無從查起源頭,隻是自此以後,許多人都會迎着從紫禁城内傳出的晨鍾暮鼓焚香叩拜,叩拜他們的糾天聖皇。
這段谒語是,“紫禁朝光,金龍耀光,聖皇齊天,功法成天,糾成泰極,禍亂蒼生。”
無人知曉這段谒語的含義,但是聖皇二字,還有那個糾字都将矛頭指向了趙九滄,這是人爲訛傳,還是天言降世,不得而知,隻是無人知意的谒語傳到了趙九滄的耳中後,便有了這禦林軍禁言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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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是欠大家的第五十七章,因爲當初設定人物出場沒有考慮周全,所以這一章直至今ri才上傳,今晚三更,大家幫忙頂起來,話說這本書還沒有簽約,希望大家多幫幫忙,拉點朋友給左文捧捧場,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