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火麟從火雲駒上跳下,看着趙子龍卻是連臉都不紅,開口就說道:
“哎!三哥,這個平時你都給這傻鳥吃的啥啊?這幾天不見,這傻鳥飛得倒是挺快的啊!”
聽到趙火麟的話,趙東林對其又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了,臉皮厚如城牆,黑賽鍋底。
趙東林真的很想替趙子龍問趙火麟幾句,這到底是誰提議比賽,又是誰大放厥詞,口出狂言,而此刻卻又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來。
“呵呵~怎麽樣啊?老五,這下服了吧!老夫說過,你的那頭蠢馬不是我這風雷神鸠的對手,你還不相信。”
聽到趙火麟的話,趙子龍到也不生氣,估計是兩人相處時間長了,彼此早已熟悉了對方的脾xing。
“行了,我服了你了,三哥,天sè不早了,再耽擱就遲了。”
“也好,林兒,咱們走吧!”
趙東林尚未回應,卻是已經又出現在了風雷神鸠的背上。
很快,天空中就是一聲鳥鳴,一陣獸吼,帶動着風火雷鳴,三人兩獸再次踏上了路途。
隻是在趙東林等人不知,就在他們剛走的時候,從那别雲澗的左邊墓穴裏傳來了一聲沙啞的聲音。
“看……看到了……嗎?我們要等……的人終于來了,距離上一個……帶着那個東西來的人,這都快有兩千多萬年了吧!”
這個聲音始一出現,隻見兩座石山之上,古柏蒼松頓時肅靜,靈芝仙草簌簌不已,别雲澗中之水更是在此刻沖天而起,化作了一條水龍。
那水龍嘶吼不已,繞道兩座石山飛騰一圈以後,卻是又歸于了平靜。
很快,别雲澗右邊的石山裏也傳出了一陣沙啞的聲音,但卻是女音。
“咳咳……咳咳,是啊!你我……守護至今……不就是爲了它嗎?主的……旨意不可違背,現在該是你我解脫的……時候了。”
“我……們要恢複往昔……的戰力,共爲我主……效力,主留下的旨意,言說千年後,亂界禍世,主将臨塵……”
或許是時間太久沒有說過話,兩人說話都是過了好久才适應了過來。
兩句對話過後,别雲澗這裏又恢複了往ri的甯靜。隻是石山之上的靈藥瞬間枯萎,化作了點點熒光,随後沒入了石山内,還有那些成jing的老木山魅,也都瞬間爆裂而開,化作了絲絲血氣,被石山吸收……
兩座山原本郁郁蔥蔥,此刻卻是漸漸變做荒蕪,兩股腐朽的死亡氣息瞬間爆發而出。
接着七道殺氣沖天的劍氣,須逾間,從左邊的石山中爆發而出,風雲頓時sè變……
而右邊的石山内卻是響起了一陣陣古筝之音,此音仿若仙曲,初始之時,便可見鳳舞于此曲中……
這些種種怪異卻是并未激起太大的動靜,隻見兩座石山之上一道道符文閃爍着光輝,頓時天地間風雲突變,四野風起,方圓百裏的雲氣瞬間彙聚。
雲氣化龍,怒嘯連連,頓時這個别雲澗,連同澗旁的兩座石山在内,被這些雲氣給完全包裹住了。
趙東林等人一瞬數丈之遙,向着葬仙九盤山的方向前行着,沒走出多久,趙東林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一雙眼睛盯住了,很是奇異的感覺,但是認真分辨卻又感覺不到了。
此時若是趙東林還是處在别雲澗,那麽當他看到那被龍形雲氣此刻已經完全包裹住的一切時,他一定會明白極東聖域的恐怖,明白何爲龍巢。
“林兒,前面就是磐龍嶺了,越過此地便是聖皇城的範圍了,聖皇城是最爲靠近聖山的地方,那裏修士凡人都有不少的,很是熱鬧。”
“哦!聖皇城林兒聽說過,據說出了聖皇城的東門就可以看見聖山了,是不是這樣啊?爺爺。”
趙東林聽到趙火麟的聲音,亦是向着他大喊道。
“嗯,不錯,聖皇城建成至今不過千萬載,其名卻是絲毫不下于我朝的天都城。哈哈……哈哈!待會你就知道了什麽叫做雄偉壯觀了……噗~”
“吼~”
趙火麟的話還未說完,突然從上方的雲層裏穿下來了一道萬丈血sè光芒,光芒速度極快,砸向了下方的趙火麟。
趙火麟猝不及防,被砸的口吐鮮血,跌下了火雲駒,就連火雲駒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傷,悲鳴一聲,向着下方飛去,卻是要想接住自己的主人。
趙子龍來不及想是誰偷襲趙火麟,手掌一張,一把銀白sè長槍出現在了其手中,同時一道神輝打向了趙東林,趙東林瞬間消失,卻是已經被趙子龍收進了随身界裏。
趙子龍手中長槍,長丈二有餘,上刻磐龍,銀槍抖動,萬朵槍花促就。
槍花齊飛,掠過蒼宇,頓時漫天飛雪從天而降,飛雪攢聚成虎,虎大如天,背生雙翅,銀光閃爍。
銀虎騰飛而起,狂嘯攝魂,其翼遮天蔽ri,碩大的虎掌探出,撕開漫天霧霭,虎口張開,百裏方圓雲氣皆被其吸盡。
趙子龍落地,出現在了趙火麟身邊,趙火麟此時正在調息,顯然剛才被偷襲的不輕,那火雲駒張開雙翅将自己的主人完全護着,雙目四方巡視。
看到趙火麟被偷襲,此刻正在療傷,趙子龍目眦yu裂,口中怒嘯連連。
“嘭~”
突然天空中的銀虎爆裂,重新化作雪花,飛落而下。
“哈哈……哈哈,久聞皇室雙戰狂,一勇一謀,現在看來,倒是世人太過誇大了。”
“呵呵……呵呵,無膽鼠輩,偷襲我兄弟二人,有何稱道,恬不知恥,有種顯出身形來,與我二人厮殺一番。”
聽到蒼穹之上傳來一聲嘲笑,趙子龍不以爲意,而是冷笑一聲,開口還擊,同時眉心一道豎痕浮現,掃向天宇。
隻見天幕之後,兩道身形并列而立,渾身上下披着甲胄,一個鮮紅如血,一個漆黑如墨,但是兩人的頭部都被一團混沌霧霭所遮,卻都看不出長像。
趙子龍看到了兩人的隐藏之處,卻是不動聲sè,單手持槍,一手負背,一邊開口接着罵道,而另一邊卻慢慢聚力。
“你們有種就顯出身來,與爺爺大戰三百回合,莫要藏頭裹尾,做那縮頭鼠輩。”
聽到趙子龍的罵聲,蒼宇之上的人影卻也不惱,并未顯出身形。
“桀桀……桀桀,銀槍你别當我二人是那三歲幼童,我等在此伏擊你兩,就是要将你兩格殺于此,讓趙九滄無淚哭泣……啊~噗~”
趙子龍在兩人開口說話之時,卻是再次睜開了天靈目,鎖定了二人身影,隐藏于暗處的攻擊突然隐入了虛空。
趙子龍的攻擊穿梭于虛空之内,瞬息之間,出現在了藏匿于天幕之後的兩人身後……
一隻雷光閃爍的大手,穿梭于空間之内,帶動虛空中的塵埃碎石,突然間出現在了偷襲的兩人身後。
那偷襲趙火麟的兩人雖說也不是泛泛之輩,但是趙子龍的攻擊盛在出其不意,那兩人來不及作出反應,就被趙子龍的攻擊打中。
雷光巨手擊中偷襲之人,仿若煙花爆裂當空,絢爛奪目,将二人打得吐血不止,險些栽落虛空。
這就是天靈目的可怕,趙子龍當算的上是異人,生具天靈目,雖然天靈目的名氣不是太大,遠遠比不上那七殺劍瞳之流,但是在戰鬥中,卻也是擁有着常人難以企及的優勢。
出其不意,詭異無常,有殺手之作爲,這就是世人對于趙子龍的戰鬥風格的評價。
皇家雙戰狂之銀槍趙子龍,皇家雙戰狂之血斧趙火麟。
“你太卑鄙了,竟敢偷襲本尊者,本尊者今ri定将你等挫骨揚灰。”
隐匿的兩人知道趙子龍已經不知用何方法發現了他們,卻也是不再躲藏,顯出了身形來。
可能是剛才吃了趙子龍的大虧,兩人此刻卻都是開動了防禦,周身被恐怖的能量包裹着,能量一半呈血紅之sè,一半顯黑灰之sè。
兩人的能量激蕩風雲,方圓百裏之内的天空頓生兩sè,一半yin風呼嘯,愁雲慘淡,萬裏凝霜,而另一半,血氣遮天,煞氣蔽ri,淩霄邪異。
“切!說到卑鄙,我二人怎能與你們相比,無膽鼠輩,連本王都敢偷襲,吃了熊心豹膽了,哇……啊啊~”
就在天空中的人影話音剛落之時,正在調息中的趙火麟卻是醒了過來,張口回罵道。
“嗯?怎麽可能,中了本座的血殺翎,你不可能恢複的這麽快的。”
天空中的血sè身影凝聲說道,言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