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讓我們此次來聖山,是爲了将林兒給您帶過來,老爺子想讓師父您好好調教他。”
“喔?雲天認爲這個孩子可以繼承老夫的衣缽,子龍,告訴老夫,這孩子的武魂等級是幾級。”
“那個…那個……”
“說!别吞吞吐吐地。”
“林兒是九滄的兒子,天資聰穎,智慧超群,今年剛過三歲,剛生下來便可行走攀爬,兩年來更是飽讀古獻文籍,不過,他的武魂等級有點特殊。”
“特殊,怎麽個特殊之法?莫非是那幾個特殊武魂不成。”
聽到趙子龍的話,趙倚天想到了一個可能,心中大喜,爲找到了傳承者而欣慰。
“那個…師父,林兒的武魂不是特殊武魂,哦!是特殊武魂……”
“那到底是還是不是呢?怎麽這幾年不見你說話越來越……”
“師父,還是我來說吧!”
“火麟,那你說說這是怎麽個情況。”
趙火麟沒有說話,隻是手掌一展,一絲光華閃爍,他的掌心頓時多出了一封信函。
信函的封口處印着一個盤字,信封上有三個字此刻在放光,這三個字是趙雲天用自己的鮮血所寫,是他本人的名字。
血字帶有淡淡的威壓存在,若不是趙氏族人看這封信,那麽這封信是絕對不會被打開的。
趙倚天看到信封上的印記,他明白這是一封絕密信函,否則趙雲天不會如此謹慎。
趙倚天撕開信函,從裏面拿出了一張紙,紙上隻字未提,也沒有什麽其他标志,從外表看這分明就是一張白紙。
趙倚天看着手中的無字信函,他沒有絲毫詫異。唯有趙氏皇族的核心人員才能夠知道,想要看這封信隻有動用秘法才可,否則休想。
趙倚天将無字信紙放在左手上,右手五指張開,手中光華流轉,他右手輕輕地從紙面上拂過,随即眉心的天眼睜開。
片刻過後,趙倚天收手,眉心天眼閉合。不過看完信函後他眉頭緊皺,是爲信函上所說的事感到驚異。
如果趙倚天不清楚天喻神碑的恐怖,他或許會對趙雲天書信上所說的事心存疑慮,甚至是嗤之以鼻,但是他不僅明白天喻神碑的神奇和恐怖,而且他還有幸見識過。
萬年之前的那一幕讓他記憶猶新,他也正是因爲那事才感受到了天喻神碑的恐怖。此刻看完了信函後,趙倚天心中猶如怒鲸攪海,起伏不定。
“如果這真是天喻神碑所顯化出來的未來之景,那麽此子定是老夫的福星,是我天都皇朝之福星。”趙倚天此刻自語,心中興奮難明。
“子龍,扶我起來,咱們趕快回寨子看看我那徒兒。”
“哎!師父,那個您還是先見過林兒後再稱他徒兒吧!這讓我們哥兩心裏也能平衡一點,我們可是求了您好些年才成了您的弟子的,您沒必要還沒見人家就認徒吧!”
趙倚天突然的舉動讓趙子龍和趙火麟摸不着頭腦,畢竟他們也曾聽趙雲天講過那無sè武魂如何強大,不過他們一直心存些許懷疑,但是看到趙倚天此刻的行爲,他們心中那絲殘存的疑惑瞬間消散。
笑話,偶像都認可了,他們能再懷疑嗎?對于趙倚天還沒見趙東林人呢就已經開始以弟子稱呼了,趙子龍和趙火麟心中很不平衡,憑什麽人家沒見面更沒拜求就可以做師徒,而自己呢?求了幾千年,這師父名分還是人家施舍的。
混到連一個三歲小娃娃都不如的境地,這就已經讓趙子龍和趙火麟感覺很不爽了,心裏很不平衡了,這還不說身爲爺爺以後要跟孫子以師兄弟相稱,這就更讓趙子龍和趙火麟蛋疼了。
趙子龍和趙火麟兩人跟在趙倚天的身後,趙子龍手裏拎着草藥竹筐,趙火麟上去扶趙倚天結果被罵了個狗血淋頭,頓時整個東山上的密林裏傳出了陣陣笑聲,其中還夾雜着趙火麟的道歉聲。
趙東林跟在趙匡胤的身後,聽着旁邊的大黃狗在不住的詛咒着趙火麟,他不禁覺得好笑,一隻有表情又能開口人言的狗在呲着牙罵人,這讓趙東林感慨,林子大了,果然是啥樣的怪鳥都有。
大黃狗有時候罵的興起,但是感受到趙匡胤投來的目光時,它立馬就垂下腦袋,吐吐它的大舌頭随即就消停了下來。笑話,趙匡胤是什麽人,那是一個在沉默中随時都會高調的人,一般他決定了的事就一定會去做,直到完成爲止。
大黃狗見識過趙匡胤的那股讓人心寒的執着。趙匡胤自從跟聖石族的族長石坤達到同一境界後,就開始不斷地去挑戰石坤,雖然他幾乎每次都會落敗,但是他就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每次進入聖山後他都會去找石坤,去再次挑戰一番。
大黃狗至今還記得,上次趙匡胤挑戰石坤已經是第六次了,它還知道,趙匡胤這次肯定還會去找石坤決鬥的,因爲從今天剛一見到趙匡胤時,它就感受出了趙匡胤的氣息強大了不少,不過大黃狗還是覺得趙匡胤與石坤有差距,而且這差距還不小。
趙匡胤邊向寨子的最深處走去,邊與寨子中的其他人打着招呼,偶爾有人問及趙東林他也會介紹一點,不過秉承着他以往的xing格,他的問候很簡短,甚至有時候隻是點點頭,連微笑都省了。
趙東林可以看出趙匡胤在這個寨子很受人尊敬。其實先不說趙匡胤那恐怖的實力,就是他身上的那股不服輸的jing神都是值得這世間所有修士敬佩的。
知道這其中内情的人不多,其實趙匡胤之所以如此執着是有原因的,他曾打敗過整個聖石族中與自己同階的人,但就是無法戰勝這個與自己同階的石坤,這是他的一個心結,若不解開,他的路估計就真的隻能止步于此了。
當趙匡胤停在了寨子的一個分叉路口時,趙東林以爲到地了,結果趙匡胤隻是向着一條巷子裏望了一下,他什麽話也沒說又開始向寨子深處走了去。
趙東林驚奇向着巷子深處望去,那是一個用黑sè巨石壘成的堡壘,黑sè堡壘像是一頭蠻荒古獸伏卧在那裏,讓人看着心寒。
趙東林也是在這個山寨裏生活了幾天後,他才知道了這個黑sè堡壘就是聖石族的族長石坤的居所。
趙匡胤有意讓趙東林先熟悉整個寨子裏的環境,所以他的速度很慢,趙東林的步子雖然比較小,但是他的速度還是完全可以跟上的。
趙東林一路前行,發現這整個山寨并不是處處都很簡陋,比如說石坤的居所,還有其他的一些特殊xing建築。
趙東林從大黃狗的口中得知,這個山寨裏住的趙氏族人有三百來号人,加上整個聖石族的人,差不多能有個一千來人。
趙東林按照大黃狗的教導,他也逐漸可以分辨出聖石族于人類之間的差異,聖石族的人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那就是他們沒有一根體毛,包括頭發,眉毛,睫毛…
聖石族的人渾身上下都是肌肉如虬,而且聖石族人都很喜歡給脖子上挂着一些野獸的牙齒串成的項鏈。
當趙東林問起爲什麽聖石族中會有小孩子時,這個大黃狗竟然罕見地閉口不言,說讓他自己去搞清楚。
寨子越往深處越是繁華,而且趙東林竟然可以看到一些特殊的建築,比如說,演武堂,經書閣,鍾樓,鼓樓,還有禮拜先賢祖宗用的祠堂。
趙東林明白如果将整個寨子的圍牆用巨石壘砌起來,這裏就不應該叫山寨了,而應該稱之爲山城,因爲趙東林走了近半個時辰了卻還沒有走到寨子的另一頭。
“林兒,很快就到了,你走了這麽久腿還受得了嗎?”
“嗯,爺爺,林兒還行,不累的。”
“哦!那就好”
“大黃,趴下!”
“幹什麽?”
“嗯?!”
“哦!行行行,汪~我怕了你了。”
聽到趙匡胤的命令大黃狗不明所以,本不想服從,但是看到趙匡胤那寒光閃爍的目光它趕忙道歉,随即很不情願地趴在了地上。
“林兒,來!爺爺,抱你坐上去。”
“汪~不行!白衣王都沒敢坐在我背上,這個小子算什麽……”
“死狗,我的鞋子不合腳,正差一雙狗皮靴子,要不……”
“嗯!好好好…你們兄弟幾個……”
“再敢啰嗦,立馬炖了你。”
“汪~吼汪…”
大黃狗抓狂,心中憤憤不平,對趙東林坐在自己身上感到無奈和氣憤,但更讓它抓狂的是趙匡胤連讓它抱怨的資格都剝削了。
“爺爺,算了吧!我真的不累。”
“汪…汪汪,八爺,這個小娃娃都說他不累了,這可不是我不馱他,是他不讓……”
“死狗,給我閉嘴,再敢廢話,小心你的那隻狗牙。”
“汪…嗚嗚~”
大黃狗一聲哀鳴,很想反抗,但卻懼怕趙匡胤的yin威,無奈之下它隻得屈服。
大黃狗耷拉着腦袋,吐着長舌,邊走邊用它那比牛眼還大的狗眼瞪着趙匡胤。
“死狗,你要是再瞪老夫,信不信你的後半生将在黑暗中度過。”
“汪…瞎了我這雙猶如星辰般閃耀的狗眼,算我看錯人了,連你也恃強淩弱……”
“汪…嗚嗚…别打啊!八爺,您的寶貝孫子可是在我的背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