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思尴尬的坐在窗邊,夜千玺也是安靜的專心開車,蘇若若則拍拍王思思的手安慰她。
慢慢的,氣氛也倒緩和了不少。
蘇若若又回想起剛才的情景,甜蜜的笑了,還有他抽煙時說的話,“抽煙喝酒必不可少,甚至……”
蘇若若因爲想起他的話,腦子裏不自覺的想象出他應酬時抽煙喝酒難受的樣子,好像她自己的胃也難受起來了,對了。
蘇若若想起那句話,問夜千玺:“夜千玺,你和榮一絕相處那麽久了,肯定知道他以前的事吧?”
夜千玺聽到她的問題,手不禁一抖,車子也随着他手上的抖動,猛的偏移了一下,一瞬以後,車子又回到軌道。
“不知道嫂子指的是什麽事?”榮一絕以前的事實在是太多太複雜了,可以說很戲劇性,好像隻會出現在小說裏一樣,有的可以說,有的絕對不能說,除非他自己願意。
“嗯,就是他剛成立公司那會,肯定很忙吧?”
“确實很忙,他原來沒接觸過證券業,他學的專業和這個一點邊都不沾,當他打敗原先這家公司并且收購的時候,公司已經有些搖搖欲墜了,他每天都很忙,要找業務,還得籌集資金。”夜千玺把他所知道的都大概告訴蘇若若。
“哦,那他那個時候肯定會有應酬吧?”蘇若若特别想把榮一絕口中的那個“甚至”問出來。
夜千玺想了一會:“肯定要應酬啊,不然怎麽談生意,每次應酬抽煙喝酒是必須的,他那時候經常應酬,加上經常熬夜,所以胃和肺都不是很好,這兩年好多了,不怎麽參加飯局了。”
“哦,啊,嗯,這樣啊,就是,那個…應酬除了抽煙喝酒還需要做什麽嗎?”蘇若若不知道應該怎麽問。
夜千玺好像聽明白了,本就性格開朗的他發聲笑着說:“嫂子啊,我算是聽出來了,你是怕他做過什麽壞事嗎?”
蘇若若被拆穿了,一時特别窘迫,很尴尬的陪着笑,伸出手紅着臉撓自己的頭。
一邊的王思思靜靜的聽着他們說話,也被蘇若若的行爲弄的好笑了起來,車裏的氛圍溫馨了很多。
夜千玺笑的不行了,看到蘇若若害羞了,稍微斂起了些笑聲,表情似笑非笑的接着說:“有時候也會難免有人送些女人給他,但他都用錢給打發走了。”
“哦,嗯,”蘇若若害羞極了,本來還想問爲什麽榮一絕不要女人陪,甯願用錢打發走,難道他那方面冷淡,也不像啊,可她現在怎麽也問不出口這個問題。
“那他以前是幹什麽的,爲什麽沒接觸過證券業還突然來開證券公司呢?”蘇若若小聲問。
夜千玺知道,接下來這些東西他不能再說了,“這我哪知道,我也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是吧,不過你可以親自去問問他。”
“嗯,啊,好,”蘇若若尴尬死了。
王思思看着蘇若若這個樣子也忍不住捂着嘴笑,夜千玺透過後視鏡看見王思思憋着笑,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車子在榮一絕家外面停了下來,蘇若若拎着自己的包下了車。
“謝謝你了,夜千玺,你把思思送回家就趕回去酒店把,也許那裏有事情需要你去幫忙呢。”蘇若若低下頭透過車窗和夜千玺說。
“我知道,你先上去吧,時間也不早了,”夜千玺手扶着方向盤說。
蘇若若往後走了兩步,和後座的王思思說話:“思思,我就不過去了啊,夜千玺把你送回家你就快休息吧,明天還得上課呢,沒事的啊,”然後用眼神指了指夜千玺,示意她不用緊張。
王思思當然懂她的意思,“好,你上去也早點休息,”她微笑的回答。
蘇若若也對王思思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腳步輕快的進了榮家大門。
王思思目送蘇若若進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榮一絕家的花園裏。
“可以走了嗎,王小姐,”夜千玺臉上不再嬉皮笑臉,手依舊扶着方向盤問。
王思思被他的話拉回了思緒,轉過頭,輕聲回答:“可以了。”
夜千玺發動車子,車子随着發動機響起來的聲音揚長而去。
現在差不多十二點左右,繁華的城市,日落而息的居民們的活動漸漸接近尾聲,而燈紅酒綠的夜生活正打的激烈。
車子行駛在安靜的大馬路上,馬路的一邊是一條穿插整個s市的大江,江邊的綠化帶上五顔六色的彩燈一閃一閃的。
馬路的另一邊是喧鬧的高樓大廈,一些超市已經打烊,高樓上加班的玩樂的燈火還亮着。
車裏安安靜靜的,王思思雙手放在腿間規規矩矩的坐着,夜千玺則掌握着方向盤靜靜的開車,隻是時不時會傳來王思思指導路的聲音。
“對了,那天晚上,你喝醉以後就開始罵人,說什麽臭男人,包養之類的,我也沒聽明白,你那天是不是發生什麽了?”夜千玺回憶起那天的事情,也終于開口打破了沉靜。
遭了,那天酒醉以後不會是把媽媽的事都亂說出去了吧,他說沒聽明白是真的嗎,幸好。王思思心裏打了個咯噔,幾秒後才緩過神來。
“沒有什麽,可能是喝醉了亂說話呢,不好意思,你别放在心上。”王思思掩飾着。
“哦,那就好。”
随後又是安靜,夜千玺已經知道了目的地,王思思也不用指路了。
天太晚了,再加上車裏一句話都不說,路程又有點長,王思思坐着坐着就有點昏昏欲睡。
沒辦法,大家都知道王思思是個貪睡蟲,意念堅持不過上下打架的眼皮。
索性,閉上眼睛靠在靠椅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淺睡一會,沒想到,整着整着就真的睡着了。
車裏異常安靜,夜千玺擡頭看了一眼後視鏡,王思思睡得正香。
他伸出一隻手操作,把後面的車窗玻璃搖起來一些,把空調調高兩度。
當王思思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了她家小區門口,夜千玺不知道她家住在小區的哪裏,隻好停在門口,把她叫醒。
“左拐,再左拐,一直往前,就在前面,那棟就是了,”王思思眼睛還帶着一絲剛睡醒後的疲勞,硬撐着眼皮指揮着夜千玺開車。
“到了,”王思思拿起旁邊的包,“謝謝你送我回家,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然後就下了車。
運動使她的睡意醒了一大半,再加上剛才睡着的原因,一下午下車感覺特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