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葉月放到酒店房間的床上後,葉月一直緊緊地抱着他。
雖然隔着衣服,但喬汨仍然感覺得到她的體溫仿佛在發燒一樣燙,而且正不斷地喘氣。
盡量将房間的冷氣機開到最大後,喬汨在她耳邊小聲說:“葉月,我去拿條濕毛巾過來,先放開我好嗎?”
仿佛聽不到他說話似的,葉月仍然緊緊地抱着他。
喬汨沒辦法,隻好稍稍用力分開她的手。
“小汨……不要走……我覺得好熱……好難受……”被他強行掙開雙手的葉月一邊喘氣一邊哀求起來。
也許是因爲藥力發神作書吧的關系,此時的她顯得有些神智不清,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和從容,不僅臉色一片潮紅,而且顯得前所未有的柔弱。
喬汨知道她一定很辛苦,于是安慰她說:“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說完,他立刻放開她的手向浴室走去。
“小汨……”看到他走開,葉月露出了十分難過的表情。
以最快的動神作書吧将一條毛巾弄濕後,喬汨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還順便從冰箱裏倒了滿滿一大杯橙汁。
将毛巾和橙汁放在床頭的桌子上後,喬汨看到葉月正閉着眼睛不斷拉扯着自己的衣服想要脫下來,好像真的很熱的樣子。
看到這樣,喬汨再次站起來走到房間的衣櫃那邊,然後從裏面找出了一件女式睡袍出來,也不管這件睡袍是葉月的還是琉璃的。
重新坐在床邊後,喬汨将那件睡袍放到一邊,然後用毛巾小心地擦拭着葉月的臉。
受到濕毛巾的刺激,葉月很快就睜開了眼睛,眼神顯得十分的迷離。
看到喬汨就坐在自己面前,她立刻露出十分滿足的表情用雙手抱着他說:“小汨。你回來了……”
“葉月,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喬汨一邊撫摸着她地頭發一邊輕聲問道。
葉月喘着氣說:“小汨……我覺得好熱,真的好熱……幫幫我……小汨……幫幫我……”聲音裏面充滿了一種哀求的味道。
猜想她也許是因爲被身上穿着的套裙跟女式襯衫束縛得有些緊,所以她才會不斷地想要将衣服脫掉。
就在這時,喬汨忽然伸手将床頭的燈關掉。
當房間變得一片漆黑的時候,他抱着她說:“葉月,我現在幫你将身上的衣服換掉好嗎?”
葉月沒有出聲。隻是不停地喘氣。
看到這樣,喬汨這才慢慢地将她上身穿着地套裝上衣脫掉。
将葉月的上衣脫掉後,喬汨在猶豫了一下之後,這才繼續一顆一顆地解她襯衫的鈕扣。
把鈕扣全都解開後,喬汨在抱着她的同時。小心地将襯衫從她身上脫了下來。
之所以要這麽小心,是因爲他怕自己會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但就算是這樣,他地手還是不經意地接觸到了她背部的肌膚。
在剛接觸她背部肌膚的一瞬間,那種滑如凝脂一般的美妙觸感令到喬汨的心跳加快了許多。
與此同時,一種淡淡地幽香正從他的懷中的玉人身上不斷地飄到他地鼻腔裏。一時間令到喬汨的心跳得更加快。
努力令自己的平靜下來後,喬汨深吸了一口氣,将兩隻手伸到她的腰間。小心地将套裙的扣子解開,并将拉鏈拉開,然後慢慢地将套裙脫了下來。
此時的葉月,身上隻剩下一套單薄的内衣以及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加上葉月仍然是抱着他地,因此就算他再小心,還是會不小心碰到一點半點葉月那滑如凝脂般的肌膚。
一想到葉月幾近赤裸地躺在自己懷裏,喬汨原本努力壓捺下來的心跳立刻完全不由他控制地狂跳起來。
對于越來越受到任蒼穹那無法無天的性格所影響的喬汨來說,基本上在面對任何女人地時候都不會這樣。
但葉月對于他來說是不一樣的。因爲葉月是他失去所有親人之後唯一一個真正關心他,甚至當他是弟弟地女性。
他對這個美麗溫柔的女性除了尊敬以外,甚至還有一種在不知不覺中真的将她當成了姐姐的想法和傾向。因此他不允許自己有任何非分之想,他覺得那是對她的亵渎跟侮辱,至于越矩的行爲就更不可能了。
而且葉月肯将自己完全交托給他。正是因爲她完全地信任他,因此他不能做出任何讓她失望的事出來。這與任蒼穹那部分人格無關。這是喬汨個人的道德底線以及做人原則。
爲了不讓自己再産生不應該有的胡思亂想,于是喬汨立刻當機立斷以最快的速度将葉月穿着的黑色長筒絲襪脫了下來,然後馬上拿起放在旁邊的睡袍小心地幫她穿在身上。
在幫她穿好睡袍後,喬汨總算是松了口氣。
這時,他發現自己的背後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出了一身汗,簡直就像是剛剛跟一百多人打了一場似的。
輕輕地苦笑了一下,他重新将床頭的燈打開後,然後用一隻手端起那杯滿滿的說:“葉月,把它喝下去好嗎?”
“我不想喝……小汨……我還是覺得好熱……”葉月臉色潮紅地看着他說。語氣當中竟然流露出一種像在撒嬌的味道。
看到這樣的葉月,喬汨再次心跳加速起來的。”在不知不覺中,喬汨用一種仿佛在哄小孩一般的語氣說道。
在說話的同時,他将那杯橙汁送到她嘴邊。
終于,葉月張開了櫻唇開始就着杯口去喝那杯橙汁。
慢慢地喂她喝完整杯橙汁後,喬汨忍不住摸着她那長長的秀發說:“葉月好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心中不禁有些又好笑又得意。
果然是風水輪流轉呀,平時都是被這個女人當小鬼一樣對待的。現在輪到他這樣對她了,誰叫她現在神智不清。
被他當小孩一樣誇張的葉月不僅沒有抗拒,反而繼續将頭深深地埋在他地懷裏,就像平時的綿綿在向他撒嬌那樣。
但很可惜現在抱着他的并不是綿綿,而是一個香噴噴的大美人,如果他不說些什麽來分散注意力的話,很可能又會胡思亂想。
于是喬汨湊到她的耳邊說:“葉月。躺下來睡一覺好嗎?睡醒之後就沒事了。”
葉月沒有出聲,隻是在他懷裏輕輕地搖了搖頭。
喬汨覺得再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于是強行将她從自己懷裏拉開,并讓她*坐在床頭,然後拿起那條濕毛巾慢慢地擦拭着她的臉。由于現在地葉月根本就沒辦法自己去洗澡。因此喬汨隻能用濕毛巾幫她擦一下臉跟手腳,然後讓她趕緊睡覺。
在擦着她的臉時,葉月隻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睛柔潤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一樣。
此時的葉月,臉上一片潮紅。眉梢眼角間散發出一種平時絕對看不到的驚人媚态,那對絲毫不遜色于琉璃的豐滿雙峰在輕微喘氣地時候,正帶動着薄薄的布料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葉月這副引人犯罪的神态喬汨不敢多看下去。趕緊将濕毛巾從她臉上撤下來,然後低頭擦拭着她的手臂以及纖細優美的雙手。
在擦完雙手後,他開始用濕毛巾擦她地雙腳。
隻是在完成這最後的工序時,喬汨的動神作書吧卻不由自主地遲疑了下來。
在燈光地映照下,隻見葉月那雙并沒有穿襪子的腳正柔順地蜷曲着,從睡袍下擺裸露出來的小腿至腳踝,整體曲線優美至極。光滑的腳踝潔白無暇,腳後跟紅潤幹淨。腳趾均勻圓潤,表面肌膚又白又嫩,就連腳趾甲都是珍珠色的,外形實在是美到了極緻。
陡然看到這雙完美得宛如藝術品一般的纖足,喬汨一時間不禁愣了一下。
在好不容易恢複理智後。喬汨馬上裝神作書吧若無其事的樣子用濕毛巾擦拭着葉月的雙腳,隻是在擦拭地時候。他的心跳得十分快。就連擦拭的時候,他的動神作書吧也變得比之前分外的緩慢。
慢慢地将她那雙優美至極地纖足擦拭完畢後,喬汨這才強忍着急速的心跳聲對葉月說:“隻要好好睡一覺,等到了明天就沒事了。”說完,他将她地枕頭整理好,然後準備扶着她的身子躺下來。
就在他剛剛準備扶着她的身子躺下來的時候,葉月忽然一把摟住他的腰,然後在他耳邊小聲說:“小汨,抱我……”
喬汨柔聲說:“葉月聽話,現在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
“如果你不抱我的話,我就不睡。”葉月竟然像個孩子一樣撒起嬌來。
喬汨沒她辦法,隻好将她整個人攔腰抱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摟着她的身子說:“這樣行了吧?”
其實他心裏面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但是他有種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覺。
将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臉上輕輕摩擦着,葉月顯得十分滿足地笑着說:“小汨好溫柔。”
“你現在覺得怎麽樣了?”喬汨感覺如果不說些什麽的話,自己的自制力會不斷地下降,雖然事實上已經開始下降了。
“好像沒有之前那麽難受了,但是腦子迷迷糊糊的,這種感覺好奇怪呀。嘻嘻……”說到這裏,葉月忽然有些失控地笑起來,就像一個喝醉了酒的人一樣。
看到她這樣,喬汨知道現在葉月根本就不是平時的葉月,因爲現在的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隻有十來歲的小女孩一樣。
或許葉月是那種一喝醉酒就會性格大變的人也說不定,畢竟這個女人身上有太多秘密了。
不過看到她沒有之前那樣難受了,喬汨總算是放心了一些。
“我知道小汨一定會來救我的,所以一點也不擔心,看到你來救我,我真的好開心呀。”葉月顯得有些淘氣地摸着喬汨地臉。
面對這樣的葉月。喬汨隻能像平時哄綿綿一樣哄她說:“葉月聽話,躺下來睡覺好嗎?”
“我不想睡,我想跟小汨再說說話。”葉月有些固執地說道。
喬汨沒她辦法,隻好回答:“那你想說什麽?”
“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我,好嗎?”
“好吧,你問吧。”
“小汨。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腳?”葉月忽然湊到他耳邊輕輕地問了這樣一句。
聽到這個問題,饒是喬汨的臉皮再厚,也不禁老臉一熱。
“你爲什麽會這樣想?”在稍稍回複了些理智後,喬汨表情古怪地問道。“因爲你剛剛一直在盯着我的腳看。不準撒謊,要老實回答。”葉月笑嘻嘻地看着他。
面對葉月的灼灼逼視。喬汨在幹咳了一聲後,終于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看到他終于承認了,葉月眼中忽然露出了一種狡的笑容,隻見她再次湊到喬汨地耳邊說:“可以喔,隻要是小汨的話。可以随便你摸喔。”說完,她慢慢地将自己修長誘人的雙腿蜷曲起來,然後把那對雪白可愛的纖足縮到喬汨能夠用手摸到的距離。
看着葉月臉上狡可愛地笑容以及那雙近到隻要随便一伸手就能摸到的絕美纖足。喬汨一時間陷入了天人交戰的境地。
喬汨,你不能對葉月亂來,她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喬汨,葉月将你當成了弟弟來看待,你不能趁她不清醒的時候對她不敬。
喬汨,你不要亂來,真的不要亂來。
你這混蛋聽到了嗎?我叫你不要亂來呀,你地手在往哪邊移?
他***。你給我聽好,真的不能做出這種乘人之危地事情出來,聽到了嗎?
我再警告你一次,見鬼,聽到了嗎?不要放上去。你一放下去就變成禽獸不如的東西了。
你這畜生,你這混蛋。你竟然真的将手放上去了?!
在喬汨的良知在不斷地大聲譴責着喬汨時,他終于還是克制不住那種強烈到快令他發瘋的沖動,終于還是将自己的左手放在葉月的纖足上,然後慢慢地把玩起來。
當喬汨慢慢地把玩着那雙美麗至極的纖足時,葉月地臉頓時變得更加的紅,而且還不由自主地輕輕呻吟起來。
“小汨好壞。”過了一會,葉月在他耳邊臉紅紅地小聲說道。
“聽說是你叫我摸的。”對于這句話,就連喬汨自己也覺得太過無恥。
“我隻是說你可以摸而已,可是并沒有叫你摸喔。”葉月一邊嬌喘一邊小聲地辯解道。
喬汨自己也知道這樣做的确是不對的,但是他真地控制不了自己心中那強烈的沖動。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仍然克制着自己不将手伸到其他地方去,因爲他很清楚,隻要将手一伸到其他地方去,就很可能真地做出一些會傷害到葉月的事來。
在把玩了她的纖足一會後,喬汨終于慢慢恢複了些理智,他知道再這樣下去很容易出事的,于是他對葉月說:“葉月,現在躺下來睡覺好嗎?你應該也累了。”
葉月在看了他一會後,終于點了點頭。
看到她答應了,喬汨立刻将她小心地抱到床上去,然後迅速将被單蓋在她那引人犯罪的誘人身體上,以免會再受到誘惑。
在做完這一切後,他總算是松了口氣。
就在他準備将他之前親手脫下來的套裙以及女式襯衫放到衣櫃的時候,葉月忽然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然後以一種充滿哀求味道的表情對他說:“小汨你不要走。”
“我隻是将這些衣服放到衣櫃裏面而已,很快就回來的。”喬汨向她解釋道。
聽到他這樣說,葉月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他的衣角。
将衣裙放回到衣櫃後,喬汨順手将一張椅子放到葉月的床邊,然後坐下來看着她笑了笑。
看到他回來,葉月立刻将一隻手伸出被單外面握住他的右手不放。
對于葉月此時所表現出來對他的依戀,喬汨心中湧起了一種柔柔的感動。
沒有再說一句話,他将她的那隻纖手收回到被單裏面,然後就這樣一直握着她的那隻手。
這時的葉月臉上露出了一種十分滿足的笑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聽話,快閉上眼睛睡覺。”喬汨像在哄小孩子一樣對她小聲說道。
在最後看了他幾眼後,葉月終于慢慢閉上了眼睛。
望着她仍然有些潮紅的臉以及均勻的呼吸,喬汨此時的心情十分複雜。
今晚,他對葉月産生了一些不應該有的欲望。雖然并沒有真的發生什麽事,但是他心中仍然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愧疚感。
他不知道明天等她酒醒跟藥力徹底過去之後,他該如何面對這個将他視爲弟弟來看待的溫柔女子。
想到這裏,他不禁苦笑了起來。
今天原本打算跟那些投了2萬字催更票的家夥決一死戰的,但可惜事與願違,下午的時候被朋友叫出去幫忙,結果直至下午5點多的時候才回來。
因此決戰延期,就暫時放你們一條生路吧,免得你們因爲被我吃掉了這麽多催更票而肉痛起來。
唉,現在像我這麽心地善良的人已經不多了,連我都有點感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