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離開後,女校醫慢條斯理地帶着喬汨往附近一台走去。
一路上,喬汨并沒有出聲,隻是表情平靜地跟着她。
既然已經見到這個女人,喬汨知道現在并不需要着急。隻要她就在這裏,喬汨就不怕她耍什麽花招,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看這個女人向他提什麽條件。
在來到天台以後,女校醫看到天台的門被鎖上了,随即用手抓着那把鎖向下一拉,隻聽“咔嚓”一聲,她輕而易舉地将鎖拉斷了。
推開天台的門後,撐着一把遮陽傘的女校醫慢慢地走到陽台的邊緣,然後默默地看着遠方的街景。
過了一會,她忽然自言自語地說:“從晚上看下去是那麽的漂亮,但原來白天從這裏往下看是這樣的普通和無趣,也隻有那個家夥才找得到這樣的地方。”
在自言自語地說完這句話後,她忽然轉身面向喬汨問:“你知道菲爾曼斯特爲什麽一心想要成爲不怕陽光的吸血鬼嗎?”
喬汨沒出聲,隻是眼神冷淡地看着她。他可不是爲了跟她聊天才來的。
女校醫無所謂地繼續說:“其實原因很簡單,吸血鬼們原本就是人類,他們永遠也忘記不了在陽光下行走的感覺,尤其是在失去這種待遇之後。每個吸血鬼,内心深處都渴望能夠重新像普通的人類一樣沐浴在陽光之下。活得越久的吸血鬼,這種渴望就越深。吸血鬼還真是一種麻煩的生物呀,總是難以真正的得到滿足。
就像我這樣,假如陽光太猛地話。就算是撐着傘也不敢随便出來活動。但還好,今天是陰天,對于吸血鬼們來說。這是最好的天氣。”
“你的廢話說完了嗎?如果說完了,請告訴我,你是不是真地知道琉璃的下落?”喬汨淡淡地說。
女校醫顯得很感興趣地說:“雖然你的表情跟平時一樣,但是我從你的眼睛裏面看得出來,你的心裏面此刻充滿了緊張跟着急。這可一點都不像一向冷靜的你,你真的這麽喜歡琉璃嗎?”
喬汨看着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是不真的知道琉璃的下落?”
女校醫笑了笑說:“是的,我知道……”
但她這句話還沒說完,喬汨突然如鬼魅一般憑空出現在她地面前,然後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緊緊地按在旁邊的牆壁上,發“啪”的一聲沉重聲響。
女校醫完全想不到他的速度竟然會快成這樣,就連同爲吸血鬼地她,也完全看不清楚他的動神作書吧。隻不過眼前一閃,她就已經被他抓住了脖子。
這才是他的真正實力?女校醫以一種完全不敢相信地眼神看着他。
她原以爲憑她一直以來對他的追蹤觀察。已經對他的實力有了比較清楚的估計,但是在這一刻,她發現自己完全錯。
一下子将掐着對方脖子的右手收緊後。喬汨冷冷地問:“琉璃現在在哪裏?你不說的話,我馬上殺了你。”在問這句話的時候,一種霸道無比的驚人殺氣不斷地從他身上狂湧出來。
被他緊緊地掐着脖子的女校醫顯得呼吸困難地說:“你如果……想知道她下落的話,必須…幫我做一件事。”
“我不需要跟你談什麽條件,如果你不說地話,我可以慢慢地折磨到你說爲止。例如這樣。”在說話之間,喬忽然從身上拔出了一把匕首,然後“唰”一聲插進她的肩膀,鮮血立刻從那裏流了出來。
女校醫當即痛得失聲哼了出來。
喬汨面無表情地看着她說:“爲了找到她,我可以不擇手段。你們吸血鬼一向最引以自豪的不是像蟑螂一樣頑強地生命力嗎?這樣就最好了。我可以盡情地折磨你,而又不必擔心你會死掉。”他一邊說一邊将匕首慢慢地從她的傷口繼續往下插。
女校醫立刻痛得臉色發白,冷汗直流。
但就在這時。她卻忽然笑了。
正當喬汨奇怪于她爲什麽會笑地時候,隻見她伸手解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綁在身上的一件東西出來。
在看到她身上綁着的東西時,喬汨頓時臉色一變。
隻見她身上正綁着一個炸彈,而用來引爆炸彈的搖控器就放在她的手上。隻要她将按鍵一按的話,炸彈馬上就會爆炸。
這時,女校醫看着他說:“就算你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來得及在我按下按鍵的時候拆掉這個炸彈。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現在唯一知道琉璃下落的隻有我一個人。如果我死了,你将一輩子也找不到她。”
喬汨想不到這個女人會做到這種地步,一時間不禁陷入了一種進退兩難的地步。
這時,女校醫忽然笑着說:“我早就知道我是打不過你的,爲了防止你對我進行逼供,所以我在來之前就已經在身上裝好了炸彈。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小心謹慎?”
以毫無溫度的眼睛盯了她一會後,喬汨終于慢慢收回了身上的殺氣,并且放松了掐着她脖子的右手,然後冷冷地問:“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麽事?”
女校醫擡頭看着他,然後慢慢地将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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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酒吧的時候,喬汨看到那個家夥正坐在裏面一張桌子旁邊喝酒,在他的身邊,正坐着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對于這種景象,喬汨早就已經習以爲常了。如果那家夥身邊沒有女人圍着的話,反而顯得不太正常。
也許在别人看來,那家夥是個風流成性的花花公子,但喬汨知道,他之所以隻跟這種出來玩的女人胡混。其實是不想與任何一個女人産生超出一夜情以外的羁絆。
當喬汨慢慢地走到他地前面時,似乎早就已經知道他來了的布格拉斯擡頭看着他微笑說:“今天吹什麽風了,你這家夥竟然會主動來找我喝酒?”
喬汨看了一下他身邊那兩個正盯着他看個不停的女人。然
見山地說:“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布格拉斯一聽,眼中露出了一種充滿興趣地神情,然後轉頭對身邊那兩個女人說:“兩位小姐,不好意思,我有事要跟我的朋友談一下。請恕我失陪了。”
“讨厭,爲什麽要趕我們走?讓你的朋友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喝酒嘛。”
“是呀,是呀,人多喝酒才有意思嘛。”
這時,布格拉斯忽然表情冷淡地說:“我曾經聽過一句古話,說聰明的女人是不會妨礙男人談話的。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聰明的女人?”
那兩個女人在看到他的眼睛時。不禁愣了一下。因爲這時的布格拉斯與之前談笑風聲、言語無忌的樣子完全不同,充滿了一種猶如真正貴族般的威嚴氣勢。
終于,那兩個女人不知不覺地站了起來,然後表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後,随即走開了。
等那兩個女人離開後。布格拉斯對喬汨說:“如果你覺得這裏不方便地話,我們可以換一個地方。”
“不必了,就這裏吧。”喬一邊說一邊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喝了一口紅酒後。布格拉斯說:“需要我幫什麽忙,盡管說吧。”
喬汨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慢地将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在聽完喬汨的講述後,布格拉斯笑了笑說:“原來是這種小事,小事一樁而已。你想什麽時候下手?”
“後天晚上。”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今晚要陪我喝個夠才行。”布格拉斯笑嘻嘻地說。
“那就來吧,隻怕到最後你扛不住。”喬汨一邊說一邊悠閑地從身上掏出了一根煙來點燃。
“切,這次我不會再輸給你的。”布格拉斯立刻招手叫來了侍應生,讓他将店裏最好的酒全都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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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在哪一個國家。都有這樣一種現象,一些正在興建當中的建築物,尤其是大廈、商場等大型建築物。由于後期資金不足、公司突然破産、地産開發商逃走等原因,使得這些還沒建好地建築物就這樣停了下來。既沒有人使用。也沒有人再度進行開發,隻能一直荒廢下去。
這樣的建築物,在亞洲很多地方就叫爛尾樓,而在日本,則被稱爲負遺産。雖然叫法不一樣,但其本質并無區别。
雖然絕大部分的廢棄建築物都是無人使用地,最多也就隻有一些流浪者們露宿在裏面,但是在東京灣沿海的一幢廢棄建築物卻是有人在使用并且管理的,而且使用的人還不在少數。
這幢建築物原本是神作書吧爲一幢大型商場來開發的,但後來由于公司破産了,結果這幢已經建好了将近三分之二的商場就這樣被擱置了下來。
商場主要分地下、一樓、二樓跟三樓共四層。從外表看來,這間商場就跟一般的廢棄建築物沒任何的區别,都是漆黑一片,死氣沉沉。
但是在商場的負一層,卻***通明,而且有将近兩百多個戴着奇特面具的人正坐在商場地四周觀看着當中的圓型空地。
隻見了空地當中,有一個直徑将40多米的巨大圓型鐵采取全封閉形地設計,跟人的手臂一樣粗地鋼材構成了整個鐵籠,使得裏面的人根本就無法走出來。
而在鐵籠的裏面,此刻正有兩個人在進行着殊死搏鬥。
那是一場真正的死鬥,隻見決鬥的是兩個赤身裸體、年齡相仿的男孩子,此時兩人不僅氣喘如牛,而且身上都布滿了一道道鮮血淋漓的刀傷,而這些刀傷,全都是由他們雙方手上握着的日本刀所造成的。
“殺了他,殺了他!快殺了他!”
“你哥哥快完了,快趁機殺掉他,快!”
“我們已經在你身上壓了不少錢的,如果你不殺了你哥哥的話,等一下你不要想走出籠子。聽到了嗎,小畜生?”
“可惡,早知道就買弟弟好了,想不到做哥哥的竟然比弟弟還弱。”
“你說他們真的是兩兄弟嗎?我看應該不是吧,因爲他們都殺得太狠了,完全不像是兩兄弟。”
“放心吧,鹫月商會不會搞這種騙人的小花招的。更何況你剛剛不是看過他們兩兄弟的資料了嗎?不會有假的。”
在觀衆席上,不時地會響起類似的大聲喊叫聲與議論聲。
很多人以爲,一個殺手組織通常是最神秘,最爲隐蔽的。
但是在近年來才突然崛起的鹫月商會卻恰恰相反,它不僅接受各種各樣的暗殺委托,而且還有别的業務。
其中一項,就是舉行像今晚這樣的屠殺表演。
凡是接受邀請而進來觀看的人,全都是些想追求刺激感官的上流社會的有錢人甚至是政府議員,爲了掩飾身份,他們才會各自在臉上戴上面具,以防被人認出來。
雖然說是邀請,但每個人進來的時候都需要繳納十分昂貴的門票。另外在這裏也會開設各種各樣的盤口,供客人進行賭搏。
鹫月商會所舉行的屠殺表演會視情況而定分爲三到五場,而通常第一場是在普通人之間進行的。
也就是說,決鬥雙方都是普通人。他們也許是因爲欠下了大筆的賭債,又或者是急于用錢,而簽下了惡魔契約,參加這種泯滅人性的比賽。
一旦簽下契約,他們就算想反悔也不可能。因爲在比賽之前,他們會被強制性地灌下一種毒藥,這種毒藥發神作書吧的時候通常是一個小時,他們必須在一個小時内殺掉對方,這樣才能拿到解藥。
而今晚這場開局開賽與以往不同的是,今晚參加比賽的竟然是一對親兄弟。這種難得的組合令到在場的觀衆變得更加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