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跟外公談完了嗎?”一看到喬汨從會議室裏出立刻走上前問道。
“談是談完了,隻是被某人擺了一道。”喬汨一邊說一邊從身上掏出一根煙來點燃。
看到他滿臉不爽的樣子,俞蘭青有些迷惑地問:“表哥,發生了什麽事了?”
喬汨不想再待在這裏,于是對她說:“我們在回去的路上再說吧。”
“哦。”俞蘭青點了點頭。
兩人在等電梯的時候,當電梯門剛一打開,一個身材苗條,穿着灰色套裝的女性從裏面走了出來。
一看到那個女性,俞蘭青又驚又喜地說:“三姨?你怎麽會來這裏?”
那個人正是俞正國的三女俞聽蘭。
俞聽蘭微笑着向侄女打了一聲招呼。
“三姨你是來這裏找外公的嗎?”
“不是,我不是來找父親的。我剛剛打電話給你媽媽,說你來了這裏,于是我就馬上開車趕過來了。”
“你找我有事嗎?”
俞聽蘭笑嘻嘻地說:“我也不是來找你的。”
“那你……”俞蘭青越聽越糊塗。
這時,俞聽蘭忽然用手指着旁邊的年輕男子說:“我是來找他的。”
看到她指着的是喬汨,俞蘭青不禁越加奇怪地問。“你是來找表哥的?你找他有什麽事?”
俞聽蘭笑着說:“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吧。”
接下來,俞聽蘭帶着他們來到了俞氏總公司附近的一間咖啡廳裏。
在三個人坐下來之後。俞聽蘭落落大方地對兩人說:“想要什麽随便點,今天我請客。”
喬汨并沒有點任何東西,而是看着她說:“俞小姐,你找我有什麽事嗎?請不妨直說。”
俞聽蘭裝神作書吧有些不高興地樣子說:“爲什麽你管蘭青的媽媽叫香蘭姨,而管我叫俞小姐?我跟香蘭是親姐妹,換句話說我也是你的阿姨,你這樣分别對待好像有點不太公平吧?”
喬汨一邊抽煙一邊若無其事地說:“俞小姐,你專程來找我就是爲了說這些嗎?”
俞蘭青怕兩人會鬧僵,連忙出來打圓場說:“三姨。表哥他不是這個意思,請你不要誤會。對了,你這次來找表哥有什麽事嗎?”
俞聽蘭在似笑非笑地看了喬汨一眼後,這才對侄女說:“我這次來。是想邀請你的喬做我的模特。”
“什麽,你想叫表哥做你的模特?”聽完三姨俞聽蘭說明來意的俞蘭青不禁有些驚訝地叫了出來。
俞聽蘭笑着說:“是的,我想請你的喬汨表哥到我地攝影工神作書吧室裏拍些寫真照。我最近接到了一個男性服飾的大廣告,我找過很多個男模特。當中不乏長得漂亮的男生,但是沒有一個符合我的要求。直至,我見到了你地喬汨表哥。在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說到這裏。她忽然表情認真地轉頭看着對面的年輕男子說:“我是很有誠意邀請你地,請你好好考慮一下可以嗎?以你的條件,隻要你肯拍這個專輯。一定會紅的。我在攝影界做了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看走眼過。”
随手撣了一下煙灰後。喬平靜地回答:“俞小姐,不必麻煩了。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複:不好意思,請恕我無能爲力。我還有事要辦,失陪了。蘭青,我們走吧。”說完,他随即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看到他說走就走,俞蘭青隻好對俞聽蘭說:“不好意思,三姨,我們先走了。”
俞聽蘭忽然拍了一下她肩膀說:“蘭青,幫我勸勸他,我是很有誠意的。”
“我知道了,我會試試勸一下表哥地。”說完,她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在後面望着兩人離開的俞聽蘭忽然慢慢地用雙手的拇指跟食指神作書吧了個相框地動神作書吧,将喬汨地背影框在了裏面,然後一邊注視着“相框”裏面那個年輕男子地背影一邊不時地發出啧啧的稱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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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再考慮一下好嗎?三姨她是很有誠意邀請你去拍照地,在攝影方面她一向是很認真的,不會亂開玩笑的。還有,她是一個很出名的攝影師,她拍出來的照片真的特棒,很多人都想請她拍照,但是她一向都是很挑的,如果是她看不上眼的人,她是絕對不會拍的。所以表哥你就再考慮嘛。隻是拍照而已,又不會少塊肉,你就答應她吧,好不好?”在喬汨開車時候,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俞蘭青不斷地勸說着。
喬汨笑了笑說:“你可真聽你三姨的話呀,她叫你勸我,你果然一上車就開始說個不停了。小姐,拜托讓我的耳朵休息一下好嗎?”
俞蘭青不禁臉紅了一下,“表哥你聽到了我們說話了?”
喬汨平靜地說:“蘭青,先不說我不想拍什麽寫真照,尤其是像我們做偵探這行的,照片是不能随便流傳的,否則有可能會引來很多麻煩。總之你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沒得商量。”
看到他這麽堅決,俞蘭青不禁露出了十分可惜的表情。她之所以這麽努力想要勸說表哥答應三姨的請求,除了是受三姨所托之外,更重要的是她其實也很想看看三姨她拍出來的表哥的寫真照是怎麽樣的。當然,這個想法就算是打死她也不會說出來的。
就在這時,俞蘭青忽然想起之前想問的另一個問題,于是立刻問他:“表哥,你跟外公他談得怎麽樣了?剛剛看你出來的時候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聽到她地發問。喬深深地皺着眉頭說:“那老……俞老先生他說,如果我想要回那幢老房子的話,就要我擔任即将開業的東區商業城的總經理,并要求我必須将商業城實現初期盈利到某個比率,到那時,他就會将那幢老房子神作書吧爲報酬送給我。除了這個條件以後,他不會接受其他的條件,不管我出多少錢也不會将那幢房子賣給我。”如果不是俞蘭青坐在旁邊,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你說什麽。外公他叫你擔任東區商業城的總經理?”俞蘭青驚訝得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在震驚過後,俞蘭青接着問:“那表哥你有沒有答應
要求?我聽媽媽說過,那個商業城是俞氏今年最大的各方面都很關注。我還以爲總經理的人選一定會是子文表哥呢。”
喬汨并沒有回答,隻是表情沉默地繼續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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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也就是說,我還需要再留在這裏一段時間,直至拿回那幢房子爲止。綿綿這邊還好解決。因爲日本地小學那邊就快要開始放假了。等小學放完假,我想事情應該處理得差不多了。但是你們在日本還有其他生意要打理,留在這裏太長時間不是很好,所以你們還是先回日本吧。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後。我會馬上過去找你們的。”
聽完某人的詳細解釋後,坐在大廳裏地兩個年輕女性相互對視了一下,然後不約而同地一起站了起來在公寓裏面到處巡視并讨論着。
“葉月。明天下午我們就去買兩個衣櫃跟一些其他家具回來吧。另外抽濕機也要買一台。”
“衣櫃的确是要買。不過我更想買一個烤爐回來,不知廚房那裏放不放得下。”
“買個小一點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對了。你說能不能在我地房間裏鋪上榻榻米,另外我的床再換成折疊式的,這樣我就可以跟某人進行搏擊練習了。”
“當然不可以。别忘記我們樓下還有其他的住戶,你們一打起來地話肯定會有人上來投訴的。”
“這倒也是。要不直接另外租一間兩層左右的獨立式房子怎麽樣?這樣就不會有人上來投訴了。”
“這也是個辦法,這間公寓一下子住進四個人地話,地确有點擠。明天等買完家具跟烤爐後,我們開車到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合适地房子出租。”
“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是先買家具還是先看房子?”
“我覺得還是先看房子比較好,抽濕機跟烤爐可以先買回來也沒問題,畢竟是要用到地電器。至于衣櫃還是緩一下吧,免得到時買回來之後才發現尺寸不對。”
“好,就這樣辦吧。”
“喂,喂,我說那邊的兩位小姐,你們剛剛聽到我說的話了嗎?”當兩個年輕女性正在熱烈地讨論着還需要添置什麽家具的時候,喬汨在沙發那邊叫喚道。
但對于正熱衷于采購計劃的兩個年輕女性來說,他的聲音顯然過于微弱了,使得她們好像完全聽不到,繼續一邊在公寓的四周巡視一邊讨論着。
這時,原本坐在兄長大腿上的小女孩忽然走過去一臉“誠懇”地說:“葉月、琉璃你們還是快點回去吧。雖然我心裏面很舍不得你們,但是既然你們要打理生意以及事務所,我看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
“既然小雅大人這麽不舍得我們,那我們就更加不能走了。請放心吧,我們是不會離開你的。”琉璃一臉“感激”地說道。
“呃,雖然我知道你們是一番好意,但不要緊的,我會好好照顧自己跟哥哥的,你們就放心回日本吧。”
“小雅大人你這麽想我們走,不會是嫌我們妨礙你一天到晚地霸住某人吧?”
“你……你胡說什麽,當然不是。”
這時,某個原本坐在沙發上被人完全無視的年輕男子忽然慢慢地走過來說:“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能不能讓我稍微說句話?”
琉璃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說:“哦,看來喬先生好像真的很想趕我們走。既然如此,葉月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好了,免得喬先生嫌我們妨礙到他。”
喬汨不動聲色地從身上拿出了一串鑰匙,然後看着她們兩個沒好氣地說:“剛剛我好像聽到兩位小姐說想找一間大一些的房子,正好在下有一幢兩層高帶小花園的老房子的鑰匙,不知兩位有沒有興趣入住?”
琉璃與葉月對視了一下,兩人眼中随即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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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時分,大廳的電視機雖然開着,但喬汨并沒有看,而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慢慢地喝酒。
拜任蒼穹那個混蛋所賜,喬汨發現自己越來越像個酒鬼了。而且由于喝慣了烈酒,搞得現在低度數的酒對于他來說,簡直就跟喝清水沒兩樣,隻有烈酒喝起來才有感覺。
正當他快将一整瓶白酒全都喝完的時候,一個人慢慢地走了過來,然後在他身邊坐了下來看着他。
“這麽晚爲什麽還不睡?”一口氣将剩下的酒全都喝完的喬汨在放下酒瓶後,看着她問。
穿着一身白色絲質睡袍的美麗女子伸手摸着他的左邊臉頰微笑說:“你不也是一樣。小,你在擔心那件事嗎?”
喬汨将頭靠在她柔軟的肩膀上說:“葉月,我這次的決定是不是顯得很無謀?”
葉月搖搖頭說:“不,我相信小汨你一定有你的想法和理由才會答應這件事的。因爲我很清楚那幢房子對于你來說,是多麽的寶貴。”
喬汨有些頭痛地說:“我也想不到俞正國竟然會提出這樣的條件。那老家夥一定是瘋了,竟然将這麽大的投資項目交給像我這樣的外行人。
對于我來說,現在才開始學習怎麽經營大型的商場已經來不及了,而且有很多實際經驗是不可能從書上學得到的。所以我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高薪聘請一批有這方面經驗的人來進行管理,這可能是唯一解決的辦法。你們願意留下來不走,我心裏面其實是很高興的。因爲有你們在,我感覺心定了很多。”
葉月握着他的手笑眯眯地說:“小汨你現在變得越來越口不對心了。你知道嗎?我跟琉璃心裏面同樣是很高興的,因爲一直以來都是你在默默地保護着我們。這次,我們終于能夠幫你的忙了。”
聞着從她身上飄過來的陣陣清香,喬汨心中一片的甯靜和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