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園出來後喬汨忽然問:“你認爲我在未認識你之樣的人?”
雖然有些奇怪他的問題但琉璃還是老實不客氣地說:“難道不是跟現在一樣的可惡和自以爲是嗎?”
喬汨輕輕地笑了笑“你猜錯了如果不是生那件事的話我現在隻是個非常普通老實的學生老實到連女孩子的手都不敢碰一下。你想不到我以前竟然是個如此純情的人吧?”
“拜托天氣已經夠冷了請不要再說這麽冷的笑話。”
喬汨忽然停下了腳步然後左手十分随意地握住了她的手。
被他突然握住右手的琉璃有種被靜電電到的感覺但她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時喬汨卻很快就放開了她的手然後二話不說迅脫下身上的西裝披在她身上。
“不用了我隻是說說而已。”琉璃有些羞澀地想将西裝還給他。
“給我穿着。”喬一邊以不容拒絕的語氣說着一邊将披在她身上的西裝兩側拉緊一些。
琉璃沒有再出聲隻是表情古怪地嘀咕着:“還說自己老實明明霸道得要死。”
望着她抱怨時的新鮮表情喬汨笑了笑然後握住她的兩隻纖手說:“笨蛋既然冷的話就應該早點跟我說。”
似乎不敢直視他雙眼的琉璃有些别扭地低着頭說:“你剛剛在跟你伯父說話……而且又不是太冷。隻是這裏風比較大而已。”
握着她那兩隻冰涼地纖手喬汨并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看着面前這個言不由衷的女人。
被他無聲地凝視着的琉璃臉色越來越紅終于她有些受不了他的注視。稍稍将臉轉到一側低聲說:“喂我有些餓了我們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喬汨笑了笑終于開口說:“那我們走吧。”說完他這才放開了她的雙手。
被他放開雙手地琉璃不知爲什麽心中突然産生了一種若有所失的感覺。
但是接下來令她驚奇的是喬汨竟然自作主張地将她的右手穿過他的左臂然後将她的左手也拉了過來。讓她的兩隻手做出一個緊緊地抱住他左手手臂的姿勢。
“這樣是不是暖一點?”喬汨有些得意地看着她。
“喂我可沒有同意過這樣做。”琉璃嬌嗔道。
并沒有理會她地抗議喬汨不容分辯地帶着她繼續往前走而且一邊走一邊自顧自地說:“正好我也有間想去的店。那是我以前在讀大學時打工的快餐店。我曾經在那裏打了将近兩年的工不知店長現在還認不認得我。
對了吃完午飯之後有沒有興趣到我讀過的中學跟大學去看看?到了那裏你就會相信我當年是個多麽純情地少年。”
“好了好了純情少年。快給我閉嘴吧。”
“那你究竟想不想去?”
“隻要你肯閉嘴我哪裏都肯去。”
“切一點也不可愛的女人。”
“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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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康先生。”
“你……你好冰室小姐。”康聲橋結結巴巴地說道。
等兩人打過招呼後喬汨将餐牌遞給她“想吃什麽?這裏隻是快餐店并不是高級餐廳沒什麽太過高檔的東西。不過味道還是不錯的。”
“有什麽推薦?”琉璃一邊看着餐牌一邊問。
“這個椒排骨和五香牛柳挺不錯的。如果你嫌味道太重可以加個蒸水蛋青菜的話就叫個時菜吧。不過這裏地湯不怎麽樣淡得跟鹽水沒什麽區别我勸你不要叫比較好。”
“你倒挺熟的嘛。”
“廢話我可是在這裏打了足足的兩年工能不熟嗎?”
“這個夫妻肺片是什麽東西?”
“簡單來說就是一對夫妻将他們的肺拿出來切成片來做菜。”喬吊兒郎當地說。
琉璃十分不爽地瞪着他。
喬汨笑嘻嘻地說:“這裏是公衆場所而且我朋友也在。請不要用這麽含情
眼神看着我我會害羞的。”
“我不點了。你自己點吧。”琉璃氣呼呼地站起來往洗手間走去。
“那你究竟要不要試一下這道夫妻肺片?人家兩夫妻也不容易呀。”喬在她背後怪叫道。
琉璃并沒有理他繼續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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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含着濃濃笑意的喬汨這才将服務員叫過來點菜。
好不容易等好友點完菜後康聲橋立刻激動地抓着好友問:“沒天理呀這個大美人真是你的女朋友?”
“現在還不算。”
“什麽意思?”
“我知道就好了。她既沒有否認喜歡我但是卻又不肯做我的女朋友。唉真不知這女人在想什麽。”喬有些頭痛地說。
康聲橋在愣了一下之後問:“她就是你之前說過地你喜歡的人?”
“是的。”
康聲橋砸了砸舌說:“怪不得你一直沒對柳副會長動心原來你喜歡上的是一個這樣的大美人。”
“阿康有些事你是不知道的。我跟她曾經經曆過很多事有幾次甚至可以說是死裏逃生。我等了她兩年當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時候她卻忘記了一切。
我還以爲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原來的她了。能夠再次見到她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也許這是我有生以來最高興的事。”
雖然有些不太明白他話裏地意思但康聲橋在看到好友述說時的表情後開始有點體會到那個人在好友心中地份量。
當琉璃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卻看到康聲橋像見鬼一樣地睜大眼睛看着喬汨。
他之所以會出現如此驚訝的表情那是因爲他剛剛才知道喬汨最近的狀況。
由于太過吃驚康聲橋連大美人回來也不知道隻是激動地追問好友:“你是說你現在當了鄰市那個最近新開的東區商城的總經理?”
“隻是暫時而已過一段時間就與我無關了。”
“什麽意思?”
“很簡單我之所以會做這個狗屁經理隻是爲了要回我家那幢房子而已。等拿到那幢房子後就算他們不趕我走我也會自動辭職的。”
“你腦子進水了嗎?竟然放棄這麽好的機會?”康聲橋恨不得抓住好友的頭一陣狂搖将他腦子裏的水搖出來。
“人各有志我原本就對經商一點興趣也沒有也不是這塊料。我們喬家的人似乎個個都是胸無大志的人我父親跟我伯父是這樣我本人更是如此。我始終認爲日常生活最要緊是輕松舒适。錢多錢少無所謂隻要夠用就好。”
“可是……可是這種機會是千載難逢的你難道甘心就這樣放棄嗎?”康聲橋一臉牙痛的樣子。
“我的性格如何阿康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康聲橋知道他心意已決隻能長長了歎了口氣說:“真不知道你是聰明還是笨蛋總之我是快被你氣死了。”
喬汨笑而不答但放在桌子下面的右手卻悄悄地伸過去握住了琉璃那隻柔若無骨的纖手。
琉璃當即臉紅起來下意識地抽回自己的手但哪裏掙得開?隻能臉紅紅地瞪了他一眼那種似羞似怨似惱的眼神實在是誘人無比。
完全沒有察覺到異樣的康聲橋仍然不時地抱怨着好友竟然浪費這樣好的機會。他是學商科的很清楚這種機會有多麽的難得。
喬汨一邊聽他說教一邊悠閑地喝着茶至于桌子下面的右手所握着的某人的柔荑卻始終沒有放開過當然也不舍得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