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屠你一城
大長老笑了笑:“都已經半死不活了,再用刑恐怕活不了。”
墨七萱點頭,隐晦的看了一眼顧此生見她沒什麽表情,挑了眉。
再轉了一個彎,牆上自有火把照明,大長老便把他們手裏的火把放在了拐角的空架上。
墨七萱往兩側看了幾眼,露出一絲興趣來。顧家果然是藏拙,有這麽一個機關精密的地牢,那裏是他人能比的,龍族和妖族的人果然還是不得人類聰慧。
巫清秋這人太過張揚,而龍王又太收斂了,隻有顧家,雖然在萬人看來處于尴尬之地,可人家絕對有立而不敗的本事。
兩邊牢房裏的妖獸發出沙啞痛苦的嘶吼,墨七萱親眼看到有一隻孔雀妖踩到了一塊地磚,結果當即被十幾支暗箭折騰的一身羽毛都掉了一半。
這些牢房裏每一塊地磚都是機關,其中隻有一塊安全區。然而這些機關每天都會改變地理位置,也就是說安全區也會改變,這就等于他們基本每天都會被折騰,除非運氣好到爆。
可是誰又能有這麽好的運氣呢,墨七萱眸中劃過流光:“這些就不看了,去見顧懷吧。”
大長老依言,帶着她們往往更深處去。
見到顧懷反應最大的就是顧此生了,她攥着拳頭,看着趴在地上的顧懷恨不得撲上去咬她兩口。
“開門。”墨七萱對着大長老誰,可大長老卻十分猶豫:“這,不好吧?”
墨七萱不耐的擰眉:“有什麽不好的?難不成我還能讓她吃了不成!”
大長老聞言隻好打開了牢房。
顧懷雖然中了邪丹,兩日時間也足夠她緩過來了,此時她趴在地上,撐着擡起臉看向他們,青黑色的皮膚下好似有長蟲在爬動,她臉部肌肉也也扭曲的厲害,一雙眼睛冒着詭異的綠光:“吼~”
墨七萱不發一言繞到她身後,看向她另一張臉。
這張臉反而不想兩天前那麽可怖,而是白白淨淨的,閉着眼睛,小家碧玉的很。
墨七萱看向若華:“你如何看?”
若華面上一閃而過的驚喜,阿萱同他說話了。
“傀儡術是妖族的秘術,即便我是上神,也不能保證能夠徹底的解決,就是巫清秋也可能解不了。”
墨七萱還沒開口,顧此生便道:“顧懷作惡多端,直接活剮了她便是,爲什麽還要解開她身上的傀儡之術?”
若華和墨七萱同時看了她一眼。
“你們之間的恩怨那是私事,她現在是顧家的罪人,輪不到你說殺就殺。”大長老黑着臉,這個顧此生太久沒回顧家連分寸都沒了,哪裏還有以前的通透。别是孩子沒了,神脈沒了,連腦子也不多了。
墨七萱蹲下生與顧懷平視,從她泛着綠光的瞳孔裏看到自己的身影。
墨七萱眼裏劃過一絲狡黠,忽然無聲的對着顧懷道:“鬼胎已死。”
果然顧懷立馬狂躁起來,後腦勺的那張臉也随之睜開了眼睛,露出獠牙和青黑的眸子,兩張臉極端的很。
她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就往墨七萱撲過去,若華眼疾手快把她往自己懷裏拉了過來。
墨七萱無奈,她當然是可以自己躲開的,可架不住若華速度比她快。
他倆身後的顧此生眸光微閃。
這一閃身之間他們已經退出了牢房,大長老也重新上了鎖。
顧懷撲向牢門,指甲劃過上面發出刺耳的聲音:“吼~。”
墨七萱也知道她現在無法口吐人言,這讓她沒辦法得到世蘭的行蹤。
“走吧。”
回了庭院,墨七萱身後隻剩下一個若華了。
墨七萱随他,進房後才幽幽開口:“你我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若華苦笑:“阿萱。”
墨七萱不去看他,把他當做陌生人一樣,這讓若華十分的恐慌:“阿萱,能不能聽我說?”
墨七萱擡眼看他一眼,抿唇不語,算是默認。
若華便一一道來。
他的身份,他爲什麽假扮紫非清,什麽時候開始假扮紫非清,什麽時候知道紫上丞是假的。
包括不知道她懷有身孕,爲了天下蒼生苦她一人。
墨七萱越聽心中的怨恨卻越大,手中的杯盞砸向地面:“閉嘴!”
若華的心沉了幾分。
墨七萱眼眶猩紅,看着若華的臉忽的笑開來,笑出了眼淚:“爲了天下蒼生?”
“好一個爲了天下蒼生。”
她緩緩起身,伸手撫上若華的臉,是若華從未見過的模樣,她說:“我該叫你什麽?若華還是阿清?”
若華握住她的手,眼睛脹疼:“阿萱,别這樣,我看不得。”你這樣。
墨七萱卻甩開他的手,眸中似寒冰:“我屠你一城,償我一命,今後你便隻管你的三界衆生,管你的天下蒼生,至于我,承受不起。”
若華忽覺渾身冰涼,薄唇蠕動,最後隻說了一句:“你好生照顧自己,小心顧此生,等世蘭落網了,你我之事再做了結。”
退到門邊若華又道:“七寶和七玉你不必擔心。”
墨七萱抿唇不語。
等若華人已經走遠了,墨七萱卻分外惱怒的将桌上的杯具一掃而落。
丹魔從空間裏滾了出來:“你這是做什麽?”
墨七萱橫他一眼,卻聽他道:“你可别忘了顧今生。”
墨七萱閉了眼,一口濁氣緩緩吐出:“我不曾忘記,既然她能找回來,自然會找我說開。”
說完便要趕走丹魔,丹魔卻狡黠一笑:“你可知道我前兩日去了哪?”
前兩日丹魔四處去野,她怎麽知道?
丹魔嘿嘿一笑:“我去了蓬萊城。”
墨七萱擰眉,果然被他帶歪了,丹魔心中得意:“蓬萊變化挺大的,阿邪把她娘帶回去了,她也和鬼君成親了,還有紫非清,哦不,是若華上神,他居然在紫府地牢找到了真正的紫上丞。”
墨七萱一愣:“沒死?”
丹魔神秘的一笑:“不僅沒死,這個真的紫上丞是個鬼才啊,難怪被人嫉妒坑了。”
墨七萱被徹底帶歪,毫無方才的陰郁情緒:“你跟我說這個作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