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玄力夾着疾風劃過,墨七萱側開頭瞥見紫非清擔心的眸子,心裏徒然漏了一拍。
不願深想,墨七萱把荊回憶好好的放平在地上看着從四面八方湧出來的活死人,荊回憶說的果然沒錯,整個如來城現在就是座死城,所有的人都被害死後喂了無活丹。
把荊回憶的脊骨收到空間,墨七萱的指尖串出火苗,靠近荊回憶,頓時燃起熊熊大火。
紫非清面色陰暗:“牧長流你們丹神宗瘋了不成,竟然屠光如來城制作活死人。”
牧長流嘴角還滲着血,冷哼一聲:“隻許你們紫家觊觎凰權,我們丹神宗不過是下來分一杯羹罷了。”
“找死!”紫非清被他這句話激怒,飛身而上,一時間玄力亂竄。
墨七萱知道無活丹的解法,但這種方法也隻能是讓這些人回歸屍體狀态,畢竟劣質的無活丹是下給死人的。
墨七萱雖然很想解毒,但想到丹神宗還有幾個人在這又有些猶豫,丹魔早就告訴過她不管哪個界位都沒辦法解開十大邪丹的毒,她若是輕而易舉解了那麽這件事可大可她必須确保萬無一失。
墨七萱一邊抵禦着向她進攻的活死人,一邊想着對策。
那邊紫非清見她遊刃有餘也完全沒了顧忌,頓時殺了牧長流片甲不留,他帶來的人幾乎全部陣亡。
牧長流心裏露出膽怯,他沒想到紫非清能力這麽強,上次恐怕真是被邪丹坑害了才讓他得了勢。
“紫非清,你别太得意,公孫少主和唐蠻那一關恐怕你也不好過。”牧長流又被擊中肩膀飛了出去,不甘的怒吼。
墨七萱聽的很清楚,他嘴裏的公孫少主恐怕就是公孫你,這天谕要變天了,蓬萊城的的各方勢力都會派人下來,就是不知道中定的那位導師是哪方的。
紫非清冷笑:“公孫你本太子還不放在眼裏,滾回蓬萊告訴那群老頭,若是再生是非本太子可不會再顧忌什麽。”
牧長流被他狂妄的口氣噎的面色發紫:“你,紫非清太自負可不是什麽好事,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解這滿城的無活丹毒。”說完再次同上次一樣撕開符咒消失。
紫非清立刻閃身來到墨七萱身旁:“怎麽樣,能扛得住嗎?”
墨七萱伸手擋住活死人的進攻:“想個辦法給我拖延時間,我應該能研制出解藥來。”
”什麽?“紫非清詫異的看她一眼,他能解十大邪丹之一的憑皇丹他本以爲是巧合,可是這次又能解,這恐怕就是實力了。
“好,我幫你拖住,你進房間研究。”
墨七萱得到答複,心安理得的進了房間,房門一關,往床上一躺。
丹魔随即出現在她肩頭,鄙夷的看向她:”你騙他。“
墨七萱一笑:“那又如何,本來就是找個借口而已。”說完墨七萱閉目,腦海中浮現出荊回憶的記憶。
原來牧長流在半個月前來到如來城後下毒殺害了所有人并把人煉制成了活死人,爲的就是在活死人更成熟後把他們投放到天谕大陸的各個地方尋找凰權。
而荊回憶之所以會出現在胡同裏則是因爲她是最成熟的一個活死人,因爲再有人進入如來城時被提前放出來适應。
沒想到的是,荊回憶被人攔下并且遇到了墨七萱,而荊回憶生前是個孤兒對丹邪極爲崇拜,哪怕變成活死人也存有一定的自我意識。
讀取完荊回憶的的記憶,墨七萱對丹神宗有了一定的了解,一群打着丹師名号幹着土匪事件的人。
而那個公孫你竟然就是蓬萊城玄機閣的少主,年紀輕輕的唐蠻更是玄機閣的長老,已有一千來歲。
那位中定導師則是紫府的人,至于紫非清的身份卻是沒有被提及,但墨七萱心中也有幾分猜忌,十有**已經确認。
墨七萱整理好這些東西,露出笑意:“丹魔,等回去中定我要再推波助瀾一下。”
丹魔渾身抖了抖:“随便你,但外面的活死人已經越來越多了,你再不去紫非清那家夥就抵不住了。”
墨七萱聞言,這才從空間拿出丹藥,碾成粉末後出去。
“咯,隻要混着水讓他們接觸到就可以,但我這也不是神丹妙藥,他們還是死人,不會活過來。”墨七萱把一包藥粉塞給紫非清說道。
紫非清點點頭,将院裏的水缸一把提上,整個人淩于空中,然後施展玄力。
墨七萱瞧着他利用水缸裏的水源制造出一整片的細雨,暗自訝異。
等紫非清解決完了後,回到地面,路過滿地的屍體,卻發現極墨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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