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七萱爲自己打算拼死一搏時,那道風刃卻迎面而解,消失的無影無蹤,墨七萱也能自主行動了。
墨七萱身下的玄馬大概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狂躁不已。不得已墨七萱翻身下馬,放玄馬離去。
“不知哪位前輩在此,小輩何處得罪了不成。”墨七萱冷笑,話裏三分恭敬,然面上卻挂着一抹諷刺。
紫衣金冠,龍蟒面具。
墨七萱看着忽然出現在她一臂之前的男子,心裏生出忌憚。
男子薄唇微挑,透過面具能看見他一雙妖豔的鳳眼,他負手而立,腳下騰空,周身氣場是内斂的鋒芒。
“極墨!墨七萱!真是好戲,好戲啊。”男子的聲音低沉,目光盯着墨七萱很是灼熱。
墨七萱心裏微驚,這人到底是誰?!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閣下的來意可否告知。”
紫衣男子并未開口,目光如炬的看着她,良久低下嗓子胸喉嚨溢出一連串輕笑:“本主還要謝謝你保住了凰權呢。”
凰權!
墨七萱心頭一梗,下一刻已經做出了動作,一掌勃發,端的是不要命的姿态。
紫衣人輕易躲過後,笑的更加放肆:“我若沒猜錯神凰玉就在你手裏吧!是你發現了墨府下的密室帶走了棺椁!”
紫衣人接二連三的把墨七萱的秘密說出來,讓墨七萱既忌憚又惱怒。原本淡定的人此時也淡定不起來了,接連發招,招招狠厲。
墨七萱是玄力,古武雙管齊下,但仍舊覺得心有不足,對方風輕雲淡之間就能盡數化解掉她的玄力,甚至還沒動手隻是閃躲。
“你究竟是什麽人?”
墨七萱收手,冷目看他,發覺有熟悉的感覺。
紫衣人向她靠近,逼得她往後仰:“呵呵,本主是誰不重要,你既然拿走了神凰玉那就好生收着,至于凰權…本主相信你能護住。”
墨七萱退後兩步:“我若不呢。”
此話一出,紫衣人氣場突變,修長的指尖刹時穩穩當當的停在墨七萱的脖頸,緩緩用力:“棺椁裏的人也在你那裏吧!本主能随時要了他的命,他一死,紫非清也就活不了了。聽說你要去神仙島,非他帶路不可,你能聽懂本主所說嗎。”
被甩的跌坐在地上,墨七萱輕咳兩聲,伸手摸到脖子上的痕迹:“一個紫非清罷了,你以爲我會放在眼裏。”
“哦,他死去也不動容。”紫衣人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麽說,眼裏露出玩味的笑意,蹲下與她對視。
伸手撩起她的一縷發:“那本主可是要劍走偏鋒了,比如墨家,比如七寶。”
墨七萱猛的甩開他的手:“你敢!不管你是誰你若敢動我的人即便你再強,我也會讓你付出代價,千倍!萬倍!”
紫衣人很是滿意他的态度,昂頭大笑,随即附在她耳邊:“本主知道凰權對你的重要性,記住本主的話。”說完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墨七萱眼神微閃,轉過身目光猛的觸及面色陰暗的紫非清。
也不知他聽了多久!
墨七萱從地上站起身來,看向走向她的紫非清勾起邪笑:“聽了多少?”
紫非清快步如飛走向他,眼神複雜:“剛才那人沒對你怎麽樣吧?”他也是啓程回中定,沒想會遇見極墨和人打鬥,還被虐的趴地上了,那人一見他就走了,他都沒來得及出手。
紫非清見墨七萱盯着他笑,有些發毛:“什麽?”
墨七萱抓住他扶她的手臂又問:“你聽到了多少?”她要确認紫非清知不知道極墨就是墨七萱的事。
“放心,他沒發現。”丹魔的聲音傳入耳中,墨七萱安了心。
紫非清忽然想到了什麽:“你受傷了嗎?你怎麽沒和墨七萱一路?”
墨七萱搖頭,餘光撇過他:“她從官道走的,我要回巴蜀因此不同路。”
聞言紫非清點頭:‘本太子也要趕回中定,不如我讓夙願随你一同去巴蜀。“
“不必。”
紫非清又被拒絕,甚是惱羞的冷哼一聲:“如此更好,本太子也不願管你的破事。”
墨七萱望着他離去,神色莫名。
又想到紫衣人:“丹魔,剛剛那個人實力很強。”
丹魔出現在她肩頭:“嗯,所以你要趕緊修煉才行,你不是把東西取回來了嗎,你體内的封印也該清理了。”
墨七萱卻突然開口:“紫非清的态度很是奇怪。”
丹魔一愣:“他喜歡你啊!”
“他上次在如來城就是試探我,你覺得可能嗎。”
丹魔摸摸後腦勺,一臉尴尬的撇撇嘴:“誰叫你一下子從紫衣人跳到紫非清身上去了。我能不想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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