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熊突然抓狂,唐詩詞被熊掌拍飛出去,摔倒在地吐血不止。
這一突發狀況始料未及,讓除了墨七萱以外的衆人皆是驚到了。
“我能救他。”
輕描淡寫的一句讓玄熊停下了。
抱着小方的玄熊看了看墨七萱,似乎不太相信,但又抱着希望。
墨七萱踱步上前,攤開一掌,掌心中一枚滾潤的白色丹藥散發出幽香:”我知道你們能聽得懂人類說話,這是畫心丹,隻要還有體溫就可以救活。”
玄熊狠狠的嗅了嗅香氣,這才眼露不舍的把小方遞給墨七萱。
墨七萱沒忽略它們眼裏的戒備,非常安分的接過小方後,把丹藥喂進它嘴裏。
小方立即輕聲哼了一下。
玄熊高興的吼了一聲,想要把小方要回來。
然而卻被墨七萱躲開了,墨七萱把小方交到七寶手上:”它性命雖然無憂,但若是離開了畫心丹恐怕活不過半個月。“
一旁的唐隐玉眼裏露出鄙視,靠居然連獸都算計!
果然原本就要抓狂的玄熊猛的一頓,放低聲音:“吼~吼~。”
“不如你把它交給我,我定不會讓它有半點損傷,日後它可以離了畫心丹我再将它送回來。”墨七萱小聲誘騙着。
料準了玄熊雖然能聽得懂人話卻還是不夠狡猾的特性:“如此可好?”
其他玄熊還在猶豫,那隻疑似小方母親的玄熊卻低吼兩聲,轉身離去了,它一走剩下的玄熊也紛紛離去。
雲太歲看的目瞪口呆:“就這麽走了,他的小崽子不要了?”
“你若舍不得可以跟它們一起走。”墨七萱冷笑着開口。
“别啊,本太子玉樹臨風怎麽能跟一群熊待在一起呢。”雲太歲閃到唐隐玉身後,賠笑。
“繼續趕路吧。”鬧劇已過,紫非清沉聲下令。
那邊的一隊人聽到連忙開口:“九太子,不如我們結盟同伴而行如何?”
紫非清并沒有當即答應而是看向了墨七萱:“你怎麽看?”
墨七萱對他的态度見多不怪,隻冷冷的吐出二字:“麻煩”
那隊裏的人聽到此話立即反駁:“墨大小姐怎麽能這麽說話,我們畢竟是院友。”
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墨七萱不在多言,把七寶攬入懷中後便出發了。
紫非清知道她不喜人多,而這隊人實力明顯不夠瞧,且說這次居然偷了玄熊的小崽子被追殺就知道他們的腦子裏有多大的坑了:“你們自己找路,這次的曆練本就是小組行動。”
拒絕了他們,紫非清這隊人還是搭上了一個雲太歲。
殊不知這群被他們拒絕的小羅喽在不久後給他們制造了大麻煩。
此時渾然不知的墨七萱他們已經進入了中心地帶。
唐隐玉站在高處一眼看去:“果然是龍脈,形如巨龍威嚴無比。”
七寶聽到此話從墨七萱的鬥篷裏抱着小方鑽了出來,見到眼前的景象驚豔的張大了嘴:“我這是站在龍身上嗎?”
墨七萱也頗爲驚豔的開口:“聽聞寒龍脈裏有條巨龍不知是真是假。”
“是真的!”
墨七萱一愣看向紫非清。
“伏龍山脈每條脈裏都住着龍,雖然沒人見過但是真的存在的。”紫非清解釋着,目光俯視着她,四目相對神情格外溫和。
“我們會碰到嗎?”七寶還未見過真龍,很是興奮的擠到兩人中間。
墨七萱這才一驚,狀做沒發生一樣移開視線。
紫非清頗爲惱羞的瞪了一眼七寶:“會,像你這種頑劣幼童最是得巨龍心意,味道妙極。”
七寶做了鬼臉:“騙人,不就是打斷了你們發狗糧嗎,用得着詛咒我嗎。”
墨七萱和紫非清皆是滿頭黑線,這孩子敢不敢在耿直一點。
沒注意這邊的唐隐玉晃悠着走過來:“我看了一下,我們進來寒龍脈已經整整六天了才到中心,從這裏往那個方向走估計還要走十來天才能到第二脈。”
順着唐隐玉指的方向紫非清沉思片刻:“今日已晚還是安營好了,明日再出發。”
這一提議得到了大家的同意。
入夜後墨七萱呆在阿醜搭的帳篷裏閉目養神,順帶修煉修煉。
後半夜時卻聽到了什麽動靜,墨七萱睜開眼,側耳細聽。
“隊長,我們真的要這麽做嗎?”
“廢話,那個墨家廢物居然敢踹斷老子的腿,老子要讓她永遠都走不出寒龍脈。”
墨七萱勾起冷笑,原來是故人,倒是沒想到瘸子的腳程如此不錯竟然趕上了他們。
另一帳篷裏的紫非清自然也聽到了,眼底露出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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