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哇哇!”
聲音越來越接近,紫非清快步上前走到墨七萱身前,伸手擋去面前的枝蔓:“我走在前面。”
墨七萱不語,心頭被什麽微微擊中:“好。”
“這是…蛇~?“墨七寶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們找到的東西,一條綠色的小爬蟲,如人胳膊一般大小。
那綠色小東西聽七寶的話聲音愈發大了起來:“哇哇哇。”
“這應該是雙龍脈裏的其中一條龍,隻是不知道爲何這般幼齡。”唐蠻面容有些嚴峻:“據我所知,雙龍脈裏的雙龍向來不會分開,此龍在這裏啼哭許久都不見另一條,恐怕又有事端。”
小玄龍忽然停止哭泣,蹬着龍眼抽搭這看過衆人,最後一躍飛向白驚鴻,纏在她身上:“娘親。”
白驚鴻一震,把小玄龍甩了出去:“見鬼!”
墨七萱微微低眸,眼裏是詭谲的笑意,丹魔早就提醒過她,伏龍山脈中的玄獸對上古白玉空間或多或少能感受到,幸好她讓丹魔隐匿了空間的氣息,不然此時被異樣的眼光盯着的克就是她了。
白驚鴻弄死了空間之靈骷髅獸,就沒人能幫她隐匿空間遲早會被其他人發現,現在即便她的空間隻是一個缺角也能讓本就對極品寶物甚是垂涎的玄龍發覺并産生好感。
唐蠻和公孫你對白驚鴻可謂是有确認了幾分,能被玄龍親近的定當是凰權之人。
紫非清也對白驚鴻另眼相看,他還是很懷疑白驚鴻的身份。
“白驚鴻這玄龍既然與你親近你不如就暫時收着它,說不定還能幫早點走出雙龍脈呢。“唐蠻這句話在墨七萱看來可謂是神助攻。
白驚鴻也想盡快離開,她的玄力一直僵在原地出了伏龍山脈才有機會進空間找一下辦法。
“娘親。”小玄龍間白驚鴻不在甩開自己,又開始叫喚。
被白驚鴻一瞪:“你若再敢叫我娘親就休怪我扔了你。”
這下小玄龍才安安分分的趴在白驚鴻肩膀上。
一坨綠色分外顯眼。
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他們也開始找出路。
雙龍脈裏枝葉繁茂的,如同原始森林般錯綜複雜,較之前兩脈看着好了很多但實則暗處危機無處不在。
墨七萱和她兩個徒弟一直走在紫非清身後,在後面還有阿醜斷尾,并沒有遇到什麽。
倒是唐家兄妹和雲太歲從未來過這種地方對那些蛇蟲毒物不太清楚已經中了好幾招,好在都是名門貴族身上帶的丹藥足夠多。
白驚鴻在華夏時自幼是這樣被練出來的自然不懼,捏着小玄龍的尾巴:“快說,走那條路?”
他們此時被一條三岔路難住了。
小玄龍抽抽搭搭的:“娘…我也不知道啊。”一句娘親被白驚鴻的眼神吓得咽了回去。
“不知道!”白驚鴻咬牙切齒:“你不是雙龍脈的龍嗎,你自己家你不知道!”
聲音極大讓小玄龍抖了抖:“以前都是青魚帶着我的。”
青魚!
墨七萱垂目:“青魚大概就是另一條龍了。”
白驚鴻晃了晃小玄龍:“青魚在哪?”
小玄龍被折騰的很是傷感,奮力掙脫了她飛在半空:“青魚才不會這麽對我,你不是我娘親,哇哇哇,我要去找我娘親。”
小玄龍說完立刻飛身離去速度之快肉眼不及。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唐隐玉一拍腦門:“那條小蟲子不會找人來幹架吧。”十分腦殘的話讓衆人鄙視不已。
唐隐玉摸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我這不是緩解一下氣氛嘛,咱們這又不是出不去你們幹嘛這麽沉重啊。”
七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會不會用詞啊?還有你哪隻眼看到我們很沉重?”
“七寶莫要胡鬧,不如我們分頭走,若是找到出口便以煙火爲信。“墨七萱開口建議。
公孫你立馬接口:“這樣倒是不錯。”他實在擔心紫非清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把凰權帶走了,到時候他哭都沒地方哭去:“就按小隊分。”
墨七萱自然知道他的心思,點頭:“那我們就走左邊這條路了。”
白驚鴻看着墨七萱眉眼含笑的樣子冷笑一聲:“我還想走左邊呢,不如咱們換換。”
墨七萱故作一愣:“好。”
白驚鴻自認爲墨七萱選的路并無危險,卻那知墨七萱這是料準了她的習性設的,
丹魔早就告訴她該走哪條路沒有太大危險,而另一條路危機重重啊!
留給墨七萱一個背影,白驚鴻與公孫你,唐蠻,雲太歲離去。
墨七萱眉眼俱是狡黠:“驚鴻,我送你的禮物可要好生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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