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陰冷的岩石縫裏,不斷有水從上方滴落下來。唯一的一塊幹燥的地方正堆着火堆,一片暖色。
白驚鴻是被凍醒的,盡管挨着火堆。
看着火堆旁的紅衣男子,白驚鴻微微蹙眉,是他!是廣秀秀!
廣秀秀自然也發現她醒了,趕緊上前:“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白驚鴻環視一周:“我怎麽在這?雲太歲他們呢?”
她記得當時他們正和青魚打鬥,自己暈了過去。怎麽會和廣秀秀在一起?這個廣秀秀原本和他們以對,卻在進入寒龍脈不到三日就失蹤了,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廣秀秀看出她的懷疑,嬌媚一笑:“進了寒龍脈我小解時遇到了玄熊,九死一生,好不容易來到了雙龍脈就碰到了你們跟玄龍糾纏在一起,我趁亂把你帶了出來,雲太歲他們已經被玄龍抓走了。”
白驚鴻半信半疑:“你獨自一人便能來到雙龍脈玄力定當強悍。等我休整好,我們就去救人。”
廣秀秀自然是答應。
其實他一進寒龍脈就被大人召喚,施計脫身。大人警告他若是再找不到凰權他就沒有活着必要和價值。
廣秀秀自知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在回院前一定要确認白驚鴻到底是不是凰權。
不多時白驚鴻起身:“走吧!你應該查探過地形了,你來帶路。”
廣秀秀立馬站了起來,身姿竟比女人還要纖細,嬌弱。
白驚鴻微微挑眉,廣秀秀其人,正眼看去姿色妖豔,形如女子,堪比花嬌。
“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廣秀秀察覺到她的視線,耳尖微紅,頗有幾分嬌羞的意思。
然而白驚鴻眼裏露出嫌棄之色:“你這麽不男不女,幹脆秋來變性丹,做個真女子好了。”
廣秀秀被噎的小臉一僵:“驚鴻,你可真會開玩笑。”
白驚鴻不接話,看他把法師撩到耳後,一副娘的不能再娘的樣子露出冷笑,率先走出了岩洞。
他身後的廣秀秀憤恨的跺了腳:該死的,要不是你極有可能就是凰權,這般對他無理放肆簡直是在找死。
白驚鴻思量片刻,把當初約定的煙火方向天際。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墨七萱看着空中的煙火也想到了白驚鴻他們的處境不會太好,絕非可能是找到出口。
“去嗎?”唐隐玉啃着野果,一手搭上墨七萱的肩膀:“萱萱你說他們要是找到了出口真的會這麽好心的告訴我們?”
墨七萱拍開他的手,露出十分認同的态度:“我也是這麽認爲的,不如我們先往那邊去,速度慢些也好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七寶翻了個大白眼,她就知道白驚鴻肯定又被她師父坑了,诶,不長腦子。
此時唐詩詞卻站了出來:“既然他們沒安好心,那我們過去做什麽,大哥,這雙龍脈危機重重早點出去才是最重要的。”她就是要跟墨七萱唱反調!
“你懂什麽。”唐隐玉向來不喜歡這個庶妹,更何況唐詩詞還總是鬧騰,作妖。光是進中定後就一再給人添堵,損人不利己,還以爲自己那點心思沒人知道,其實就她那點心思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唐詩詞被嗆得眼眶泛紅,不在呀與,心裏把墨七萱千刀萬剮,恨不得現在立刻就撲上去撕了她的臉。
這個小插曲此時沒人放在心上,卻是一點一點讓唐詩詞對墨七萱更加恨毒了,往後也付出了代價。
紫非清自然地走到前面:“我走前面,隐玉你斷後。”
墨七萱也極爲自然地跟在他身後,,七寶,七玉,阿醜其後,唐家兄妹墊尾。
他們慢悠悠的趕過去,卻是苦了白驚鴻和廣秀秀。
他們先一步到了青魚和玄子的洞穴外,又不慎被發現,此時正被青魚攻擊的毫無招架之力。現在青魚早就把他們視爲唐蠻的同夥,攻擊也是十分的帶勁。
白驚鴻不慎被鬼火打中肩膀,渾身的怒火達到了頂峰。白驚鴻從來自負,特工之王的稱号也不是白來的,遇強則強,遇弱則弱被她發揮的淋漓盡緻。
隻見她煞氣乍現,整個人如沐死亡氣息一樣,玄力和古武齊上陣。
見此青魚被吓了一跳,它從沒見過這些招數,不用玄力也能爆發出猛烈的攻擊,讓它猝不及防。
白驚鴻的古武盡得墨七萱真傳,學的**不離十攻擊放手都極爲厲害,她吧玄力揉捏進招式裏,在沒有古武的天谕大陸,簡直是讓人驚歎不已。
因此墨七萱他們趕到的時候,青魚仍沒有擊敗白驚鴻和廣秀秀。
“七萱,那個廣秀秀是奪舍人!”淡漠的聲音在墨七萱腦中響起。墨七萱這才正眼看向廣秀秀:“爲何早前沒有說?”
…丹魔無奈:“他原先奪舍這具身體靈魂融合的十分融洽,但現在卻又脫體的症狀。”
奪舍不奪舍墨七萱并不是十分關心,她隻知道這個廣秀秀十有**是沖着凰權才跟白驚鴻接近的,他看白驚鴻的眼神太露骨。
“墨七萱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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