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邪丹一成丹就有靈識,以血喂養,不是以正确的方式服用就會變成毒蠱,以血肉爲食把中蠱之人害死。
現世上的邪丹全都來時鬼蜮,至今無人能夠再煉制出來。
墨七萱聞言厲聲呵斥:“丹魔,我不管你和紫家有什麽,現在,我要救他。”
丹魔楞了一下:“你要救他隻有一個辦法,就是煉制出解藥。你煉制不出來那就隻能…”
“隻能什麽?”墨七萱心急如焚,她知道這段時間她爲了凰權之事已經三番兩次陷自己于危難之中了。
墨七萱看了一眼紫非清:“告訴我該怎麽做。”
丹魔見她已經打定了注意,隻能告知:“紫非清身上有清明珠的本體,你拿到它再說。”
……
墨七萱第二次被發狂的紫非清一掌打到吐血的時候還是沒有拿到被他煉成發冠的清明珠。
抹掉嘴角的血迹,墨七萱與紫非清隔了數十米對視,一個赤瞳狠目,一個堅定不移。
不約而同,兩人同時飛身向對方出手。
墨七萱與他側身而過,臉頰上一陣刺痛,有血滴落在脖子上。墨七萱的臉上一道從眉角直抵下颚的傷口,血肉外翻,痛的墨七萱渾身發顫。
墨七萱回頭看向青絲散開的紫非清,手裏的發冠被捏的更緊:“現在該怎麽做?”
但抹在空間裏看到她的樣子,驚呼一聲:“你瘋了,這可是臉!”
墨七萱喘着氣:“等會撤了丹藥就會好,快說我要怎麽做?”
丹魔無奈:“以清明珠結合你的血暫時可以壓制住邪丹。”
話音一落,墨七萱衣角割開手掌,把發冠上的清明珠取出來放在手心任由它好似活了過來一樣一直吸她的血、
“用風庹陣把清明珠的裏彙聚的能量大金紫非清體内!”
墨七萱手一緊,原本透明無瑕的清明珠變成血紅。墨七萱一手在空氣中畫出陣型,五角星的形狀慢慢顯現出來。
她手張開,清明珠飄到陣法中間,一股力量形成紅絲連接她的掌心。
墨七萱接受力量的時候,紫非清緩步向她靠近,唇角勾起,邪魅狂妄!
清明珠的力量本就和她相沖,她被牽制住好在有丹魔協助。看着紫非清靠近,墨七萱的汗流到傷口上也不敢動分毫。
紫非清一眨眼已經到了她面前,他伸手向墨七萱脖子探去。他微楞沒料到墨七萱竟然自投羅網往他懷裏撲來。
懷中軟香柔體,氣息如幽蘭,紫非清眼裏飛快的閃過痛楚,趁着時機墨七萱捏碎了清明珠,清明珠的粉末化作一股煙全都融進她掌心的紅絲裏。
墨七萱伸手捂住他微啓的薄唇,那屢紅絲順勢滑入紫非清的口中。
紫非清猛地推開墨七萱,抱住腦袋,低吼幾聲跪癱在地上。再擡頭眼裏一片清明,他看向墨七萱眼裏滿是疼惜:“阿萱,你的臉。”
“我沒事。”墨七萱的聲音沙啞,話音剛落就見紫非清暈了過去。
墨七萱扶着他,把他安置在樹下,這次啊從空間裏拿出藥和鏡子。對着鏡子一點一點上藥,墨七萱疼的冷汗直流。
丹魔從空間裏跳出來:“你這傷一時半會好不了,他的玄力實在霸道,你還沒修成丹驚,又是純正的妖血,沒有兩三天好不起來。”
丹驚。
墨七萱輕咬着二字,丹修的最高境界就是丹驚,此世間從未有人修成過,若爲丹驚不老不死,不傷不滅!
“你信我,遲早我會成爲丹驚,帶你出白玉空間,許你自由。”墨七萱低聲說着。丹魔雖然能出空間,但不能離得太遠,許它自由是她答應修複空間外另一個要求。
丹魔語噎,回了空間。
上了藥後墨七萱臉上的傷沒那麽恐怖,已經有了愈合的征兆,爲了不讓七寶他們擔心墨七萱戴上了鬥篷。
守在紫非清身邊墨七萱這才有時間去想事情的原委——唐詩詞!
墨七萱閉目凝神,嘴角浮出冷笑:“早知如此我就該早點動手!”墨七萱原本留着她還有些用,但唐詩詞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的底線,她的忍耐已經耗盡了。
并不知道自己好日子到頭了的唐詩詞還沾沾自喜的跟着衆人,抵達了一處吊橋前。
這吊橋極窄隻能容得下一個人過身,上邊的木闆很多已經腐爛,甚至根本沒有。兩旁的鐵鏈也生了鏽,不知道安不安全。
整條吊橋在霧霾中左右搖擺,十分危險!
“走吧,我們過橋。”唐蠻率先走了上去。
吊橋吱嘎聲響起,猛地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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