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找到辦法治療的手了,但是過程頗爲繁瑣,你也要受些苦頭了。”
“你看着處理,我會配合你。”紫非清接過話沒有半點猶豫。
墨七萱在丹典上找到辦法,治療方法其實并不難,隻是他們還要返回螞蝗之地尋找生長在那的慕華草!
墨七萱尋得很認真,紫非清被七寶看着隻能坐在一旁看着。不多時墨七萱從草叢裏鑽了出來,手裏撰着慕華草。
墨七萱沒有顧及太多,直接從空間裏拿出藥鼎。慕華草,碧雲根,珠玉,靈石,将藥材一一放入,丹火在鼎下燃着。
紫非清看的真切,墨七萱的丹火和其他人不一樣,卻又看不出到底哪裏不一樣。她煉丹的架勢極爲輕松,看起來毫不費力,就好像往藥鼎裏扔胡蘿蔔一樣。
這樣子要是讓上面兩界的那些丹師看到顧及能自己刨個坑鑽進去。
不出半個時辰一陣淡香從藥鼎飄了出來,顯而易見丹成了。墨七萱把丹藥收入掌中,瞧着成色極佳她露出滿意的笑容。
“你吃一顆,剩下的每半個時辰服用,等這十顆都服用完就可以了。”墨七萱把剩下的丹藥裝進玉瓶遞給他,并囑咐好。
“大小姐我看了這裏不會再有螞蝗出沒了,今晚我們可以安心在這裏過夜。”阿醜從另一端過來把情況說明。
墨七萱點頭,轉過身看向紫非清:“你聽到了,今天我們就在這裏過夜,你動靜小點。”
紫非清點頭,吃下一枚丹藥,丹藥入口即化。他立即感覺到左肩刺痛感,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就像無數螞蟻在骨子裏咬他,不是很痛但感覺也不太好。
他看向墨七萱彎唇一笑:“并不十分難受。”
“這隻是開始,接下來一次比一次難受,你做好準備,等你好了我們再出發。”
半個時辰後紫非清吃第二顆藥,果然應驗了,他的手臂撕裂般的疼,好像肉被一點一點扯掉,他知道這是在生長出新肉來。
沒半個時辰紫非清都要承受比之前更大的痛楚,但他的忍耐力極佳,整個過程中臉悶哼都沒有一聲。
他的手臂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新肉來,一夜之後已經完全好了。
紫非清好了他們也要繼續前行,自然和一直進退不得的白驚鴻他們彙合了。
“非清,你的手,居然痊愈了!”唐隐玉一看的紫非清興奮的不得了,再一看他的手。
吓死!
紫非清掃過他們清一色驚奇的神色,一笑:“已經好了。”
唐隐玉啧啧稱奇:“太神奇了,居然一模一樣,這假手做的簡直了。”
“你把本太子的話當耳旁風?嗯~”紫非清冷聲,語調危險:“極墨醫治的。”
極墨!
原本躲在衆人身後的唐詩詞聽到極墨二字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爲什麽躲在後面不敢出來:“極墨大人!”
“極墨大人又走了嗎?”唐詩詞左右看着,沒有發現想看到的身影,失落極了。
紫非清冷笑:“自然走了。”這個極墨爛桃花還真是多!
墨七萱也嗤笑一聲,被唐詩詞聽到後看了她一眼,唐詩詞一看到墨七萱似笑非笑的表情驚出一身冷汗,連忙低了頭躲到了後面。
見此墨七萱并沒有說什麽做什麽,隻是詭谲一笑。
“我們已經在這裏停頓了足足兩日,吊橋那邊是毒谷,是瘴氣的始源地,更是黑龍的老巢,我們根本不能靠近。”唐蠻知道紫非清的厲害,想借紫非清的光過吊橋。
這引起了墨七萱的注意:“瘴氣是從那裏出來的?”
“不錯,那頭黑龍玄力極高不宜對付,又能口吐瘴氣。我們就算合力也未必能輕松對付。”唐蠻應到,并沒有發現墨七萱的關注點其實在瘴氣上。
紫非清自然會知道黑龍,他心裏對唐蠻的小心思通透着呢:“不管怎麽樣,這裏是出龍毒脈的唯一一條路,能走得走,不能走也得走。”
說完紫非清率先走上了吊橋,墨七萱随後。
墨七萱往橋下看去,深不見底又都是瘴氣,迷霧。
“啊!”身後的七寶一腳踩在了腐木上,整個人往下掉。耗子啊墨七萱及時回身把人拉住。
“吓死小爺了。”七寶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
墨七萱擔心他還會在掉下去幹脆用繩子把她和七玉拴在了腰上,又囑咐阿醜注意點。
他們停停緩緩的走了約莫一半路,黑龍出現了。
“紫家小兒,是你!”他一眼認出了紫非清,沒有發怒,随後又好像想到了什麽左右一看,看到了墨七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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