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陸續醒來,并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令人羞恥的事情。
唐隐玉關心了一下紫非清的傷勢:“非清你這傷怎麽弄得啊,昨天你睡了沒人告訴我。”
紫非清聞言臉瞬間黑了下來:“一個醜逼。”
正吃早餐的墨七萱猛地一咳,被噎到了。
紫非清低頭一笑。
因爲一大早發生的事,兩人十分默契的都沒有太多的交流,唐隐玉很奇怪不敢多問。但白驚鴻卻是樂得所見,簡直開心到飛起。
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隻要他們兩個像現在這樣漸行漸遠就是她想看到的。
最好形如陌路,反目成仇!
整裝好,他們就要出發了。
“這個鬼脈太恐怖了,都是鬼,萱萱姐你要保護好我啊。”七寶揪着她的袖子就是不松手。
她身旁的七玉正了正小臉:“七寶你放心,我也會保護好你的。”
七寶嫌棄的把他推到阿醜身邊:“不指望你,你照顧好自己就好了。”
七玉聽話的走到了阿醜身邊。
墨七萱對七寶略有無奈:“他是你師兄。”
七寶揉着她的衣角:“才不要,他隻能是師弟。”
師徒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時,忽然一個黑影朝墨七萱飛快的掠過來,墨七萱反應及時堪堪躲開,定眼一看是一團亂糟糟的頭發。
這個發結羅居然還要纏着她不放。
隻見那團頭發發出詭異的聲音,它在半空之中纏繞着編織出一個人形,緊跟着臉人的身體都浮現出來了。
蒼白的皮膚上成千上萬縷頭發纏着它,皮肉變了形,她發出尖利的嘶吼,大口喘氣,好像分外痛苦。
一雙眼睛瞪向墨七萱,陡然兩簇頭發從它的眼裏爆了出來。眼珠被擠成血渣,濺了她一臉。
兩簇頭發不向别人直沖着墨七萱快額速襲去,在半路分成千絲萬縷。
墨七萱猛地向後退,把七寶推到紫非清懷裏:“幫我護好她。”
墨七萱一個翻身躲開了襲擊,但幾乎是漫天的發絲将她包圍,她躲過了一邊,卻沒躲過另一邊。
無數的發絲鑽透她的左臂,正是剜了肉的地方。
“啊~”墨七萱痛呼一聲,感覺到這些頭發在吸她的血。
“萱萱姐!”七寶吓得眼淚狂飙。
紫非清顧不了那麽多把七寶推給阿醜飛身而上,全然忘了自己身體受了重創。
發結羅豈會如他的意,她一個用力墨七萱被往地上一帶,跪在了地上。一簇頭發纏住她的右肩,迅速分散在整條手臂,猛地一鑽。
墨七萱悶哼一聲,額頭上暴出冷汗,感覺到那些頭發在血液裏,肉裏,鑽動。
她整個人帶的趴在地上,一路拖行,竟然掙脫不開。她暗中施出的丹火也沒有用!
紫非清紅蓮劍飛了出去,自己反遭反噬薄血一口。
墨七萱高聲:“紫非清收回你的劍,我可以!”沒有你,我照樣可以!
紫非清沉默半晌,還是沒有把紅蓮劍收回來。紅蓮劍穿梭在發結羅的頭發裏,發結羅每躲一下,墨七萱就更加受苦。
“紫非清,收回你的劍!”墨七萱汗如雨下,極爲狼狽。
紫非清也意識到自己可能幫了倒忙,連忙把紅蓮劍收了回來。剛想上前幫忙卻聽見墨七萱厲聲呵斥:“滾蛋,誰也不許過來。”
紫非清隻能生生停了步子,不再往前。
墨七萱大口喘着氣,這樣下去她就算不被弄死,也會被吸幹血。墨七萱一個翻身站起身來,腳下一路摩擦。
她手臂一繞,抓住鑽進自己手臂裏的頭發,狠狠往自己的方向一拉,那頭發化成的人瞬間散成一團。
但困住她雙臂的頭發還在不停的吸着血。
墨七萱左手捏住右手,玄力灌入掌心,直至整條手臂漲疼,那些頭發才争先恐後的從她的血肉裏竄出來。
墨七萱的袖子炸開來,整條手臂血淋淋的,聞着心驚。
她眼裏兇光畢露,這發結羅在找死,三番兩次的找她的麻煩,當她是肉包子好拿捏是不是!
做夢!
墨七萱左手原就有傷不可能像右手一樣處理,隻能從發結羅下手。
隻見她兩指搭在發絲上,竟然有隻肉眼可見的蟲子從她指尖爬了出來,循着發絲快速的爬了過去。
七寶驚呼:“是蠱!”
所有人除了白驚鴻外對蠱蟲聞所未聞。
直盯着那蠱蟲速度極快的爬到了發結羅的本體——一簇連着皮肉的頭發上。随後又飛快的爬了回來。
墨七萱吹了一口口哨,就見那蠱蟲又從她的指尖鑽了回去。
衆人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