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羅之事暫且放到一邊,墨七萱隻想盡快知道到底是誰在暗中監視她。
她若是猜得沒錯骨結羅也會出現就是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這次她非要從骨結羅嘴裏撬出什麽來不可。
因爲幾人受傷的關系,他們暫時在原地逗留,而骨結羅也沒有出現,墨七萱躲進阿醜打的帳篷裏進入空間,上了藥。
其他傷已經痊愈,但左手臂上的卻沒有,墨七萱從皮肉裏拔出幾根隐匿的頭發,痛的臉色發白。
被她知道是誰定要将那人碎屍萬段!
“若非我及時找到對付結羅的丹藥,你可就完蛋了。”丹魔翹起二郎腿,一臉嘚瑟。
墨七萱穿好衣服:“那結羅玄力在我之上,恐怕暗中那人出了不少力。”
“現在他們都把白驚鴻當成凰權,白驚鴻不能死更不能太弱,若是連我都能輕而易舉傷她那我做這局又有何用。”墨七萱心中的算計并非是丹魔所能理解的。
“丹魔,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我們隻能隐忍,目前爲止保存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墨七萱意味深長的勾起嘴角:“你大約沒注意,白驚鴻已經有了優越感,等出了伏龍山脈我再導一出好戲給你看。”
墨七萱退出空間,掀開帳篷出去,七寶和七玉正互相打鬧。墨七萱耳尖微動聽到什麽動靜,獨自一人去查看。
“重玄!”墨七萱開口。
隻見重玄和一群骨頭糾纏在一起,墨七萱看到了那骨頭脫口而出:“骨結羅!”難怪沒有去對付她,原來是被纏住了。
墨七萱站在樹後,目睹了重玄施展極高的玄力穩穩壓制住了骨結羅,讓骨結羅根本沒有還擊的能力。
墨七萱抿了抿唇,如果她也有這種實力,就無需丹藥爲鋪也能傲視群雄。
重玄看見了她,微微閃神讓骨結羅有了空隙逃開。它一躲開就化成人形朝着墨七萱撲過來:“把毒瘴給我!”
墨七萱一腳踩上樹幹,翻身避開,随即一腳踹上骨結羅的脊背,咔嚓一聲。
重玄更是怒極,玄力一出,骨結羅瞬間散架,接着又是一擊,骨結羅徹底化成粉末。
墨七萱瞪眼:“你做什麽!”墨七萱簡直怒火攻心她正想問出是誰在幕後呢。
重玄摸了摸鼻子:“不就是一個骨結羅嗎。”
“不就是一個骨結羅,呵,重玄我不管你到底打的什麽鬼主意,别礙了我的事。”墨七萱對重玄打心底生出厭惡,簡直有種恨不得他去死的感覺,這感覺很莫名其妙。
重玄走近她,雖然蒙着面但仍然感覺到他的心情不怎麽愉快:“他雖然沒說到底是誰但本主看來恐怕除了紫家的二爺也沒誰這麽陰險了。”
墨七萱蹙眉:“紫家二爺?是什麽人?”
重玄低笑,墨七萱轉眼看向他的雙眼:“蓬萊紫府之人?”
“不錯!紫府之人。”重玄很是肯定的點頭。
這時一聲高呼傳來:“萱萱姐,你在哪啊?”七寶的聲音漸近,重玄伸手彈了墨七萱額頭一下,輕笑一聲:“本主先走了。”
墨七萱心裏一嘔,這個重玄最好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
“萱萱姐,你跑這裏來幹嘛,害我找了很久。”七寶沒多久就到了她跟前,左右環顧了一下:“這裏又沒人。”
墨七萱不多說,把她拉了回去,明天估計就可以走出鬼脈了,可是鬼脈裏的鬼草卻還沒有找到。
一路走來她也沒有發現。
不多時師徒二人返回據點,恰好紫非清從帳篷出來。
“去哪了?”紫非清開口問道,眼裏還有擔憂,他真是被墨七萱氣糊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拒之千裏之外。
墨七萱想到重玄說的紫家二爺,心有掂量:“随便走走。”
相顧無話,各自回了帳篷。
唐隐玉擠眉弄眼:“你們兩這是怎麽了?我瞧着不對勁啊。”
紫非清一個橫眼:“管好你自己。”
唐隐玉再接再厲:“我是真沒想到萱萱玄力如此之高,這樣看來回今年的風華賽她要是參加未必會輸給白驚鴻啊。”
說道風華賽,紫非清蹙眉:“到時再說。”
“诶,你先别睡啊,咱們聊聊呗,你給我講講什麽蓬萊城呗,我都憋了一路了。”唐隐玉早就想問了,可惜一直沒時間,也沒那膽子。
“你别管這麽多,抓緊修煉可能還有機會親自去看一眼,你再這麽爛泥扶不上牆知道這些也沒有用。”紫非清閉上眼,不再理會唐隐玉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我爛泥扶不上牆?胡說八道,我在整個天喻都是天才人物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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