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結束了十天的試煉,但東城他說的水源問題還沒解決。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回去後讓三位族長施以援手?”墨七萱不可思議的看着他,腦子壞了吧。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東城自然知道,他們本來就是犯人,沒有水源而死在别人看來根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可是這裏的人都依賴他生存,他不能不管。
“不是有活死泉嗎?”東宇顯然忘記了他們丹田被廢根本沒辦法進去霧氣的事。
倒是墨七萱微挑了眉,如果把白魚放到湖水裏,估計能行得通。
墨七萱把紫非清往旁邊拉了一點:“你應該知道了吧,活死泉沒了。”
紫非清點頭,他就知道是阿萱所爲:“你想怎麽做?”猜到墨七萱可能要爲水源之事做些什麽紫非清詢問道。
墨七萱對東城很有好感,再說芳華還在這裏,可不能渴死了。
給了他一個自己領會的眼神,墨七萱跟上了東城他們的步伐。
東城把他們帶到湖邊,湖水渾濁,已經快幹了。墨七萱直蹙眉,這水已經渾濁的不能喝了:“這水已經不能喝了。”
東城苦笑:“這水就從來沒清澈過。”從他來到荒疾之地起,這湖水就從來沒清澈過,但也沒有到現在這種地步,所以他們一直都是将就着喝的,但現在将就都不能了。
墨七萱靠近看了看,難怪了,這裏都是黃沙,風又大,這水想清也清不起來。她忽然想起來自己在芳華那喝的水不是濁的:“芳華喝的水不是這的?”
東城搖了搖頭:“自然是這裏的,不過他喝的是汽水。”
原來如此,墨七萱倒是意外的很,這裏的犯人看起來并不是好相處的居然會讓芳華過得這麽滋潤。
别人都風吹日曬的皮膚黑而幹裂,芳華卻跟在外面一樣,仔細看甚至住的地方都是好位置。
“芳華在這是什麽樣的角色?”
東城愣了愣沒想到她對芳華這麽感興趣,他知道昨天墨七萱去了芳華的草屋,兩人還交談甚歡。
芳華跟他說這個墨七萱爲人跟他有幾分相似,是個可以深交的人。
“芳華無需扮演什麽角色,他本身就是奇迹。”紫非清一笑,伸手揉了揉墨七萱的腦袋,讓她蹙眉瞪眼:“做什麽?”
第一次見到她炸毛,紫非清驚奇的發現,果然會七寶的師父,炸毛起來一模一樣:“乖。”
乖你個鬼,墨七萱不客氣的把人一推:“你要是在敢哄寵物一樣哄我,我就讓你半身不遂。”
紫非清笑的更開懷了。
把後面的七寶看的一愣一愣,精分狂不愧是精分狂。
東城和東宇也一臉見鬼,這還是他們所認識的太子殿下嗎?要知道雖然太子來神仙島的日子不多,但是每回出現必定是氣宇軒昂,高高在上的。
就連三位族長見了他也畢恭畢敬的不敢放肆,因爲他的緣故其餘兩族也都不敢對虞家做什麽大動作。
墨七萱懶得理他,翻開手隻見她掌心有一條巴掌大的白魚。
東家叔侄不解的看向她:“這…魚用來吃嗎?”
墨七萱:……
墨七萱沒多說什麽把白魚放入水中:“等着瞧吧,如果此法能行,你們就有清水可以用了。”
東城看看她,又看看紫非清,最終看向湖面。
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隻見那渾濁的湖水居然慢慢清澈起來,東城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天,怎麽會這樣?”
東宇幹脆直接趴在了湖邊:“在漲水,居然在漲水!”
“你是怎麽做到的?”東城看着墨七萱眼裏露出驚喜,迫切的想知道原因。
墨七萱歪了歪頭,看他着急的模樣狡黠一笑:“活死泉。”
東城一愣:“活死泉?”
“這白魚我就留在這了,隻要你們不把它抓來吃,不弄死它就不用擔心水源的問題了。”
墨七萱避而不談。
東城也明白了不再多問:“那我送你們出去。”
紫非清自然地握住墨七萱的手:“有勞。”
剛走了兩步,墨七萱回了頭,瞥見樹後的芳華,相視一笑。
……
出了部落,墨七萱才想起來他還不知道像東城這樣的人是犯了什麽罪才會被流放到荒疾之地的。
“東城是怎麽會被流放的?”
紫非清嗤笑一聲,湊近她的耳邊:“幫人私奔。”
墨七萱:……。沒想到居然跟芳華他們扯上了關系。
“你外公上次說讓我去虞家的聚寶樓選寶貝,等出去了可别食言。”
紫非清就知道她沒忘記這件事:“好。”
跟在後頭的七寶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師父還有兩天試煉就結束了嗎?”好累啊,好像回客棧大睡一覺。
說到這墨七萱也有些疑惑了,按理說既然是試煉之地不可能什麽危險都沒有,可自從他們來了之後,簡直可以說一帆風順。
“荒疾之地除了活死泉和流放部落還有其他試煉?”
紫非清點頭,面色突然嚴肅起來:“其他的試煉,來了。”
墨七萱循着他的視線看去,竟然是狼群!
“這是荒疾之地的野狼群,沒有玄力的丹師被他們纏上不死也脫層皮。”紫非清說的可沒有一點誇張。
他來過兩次,次次都會遇到野狼群,每次都是那些飯桶惹來的麻煩。
“那些是其他丹師?”東宇面露驚恐的看着向他們跑來的人影,以及他們身後的一片狼群。
紫非清低聲坑罵一句,又是這些蠢貨!
“我們先走。”
墨七萱點頭,她可不想被這群人拖下水:“七寶,我們走。”
一轉身七寶猛地尖叫一聲。
墨七萱眉頭皺起,狼果然是聰明的群居動物,居然把他們包圍了!
“我們走不了了師父。”七寶苦着臉,怎麽辦她腿軟,七玉和阿醜又都不在她好害怕。
“嗷嗚,出師未捷身先死啊我。”東宇鬼嚎一聲,最後兩天也不讓他好好過,這個荒疾之地簡直夠了,跟他不對盤啊。
說話間那幾個丹師已經快到跟前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紫非清一掌打飛撲過來的狼,眼裏劃過兇狠,一群廢物!
墨七萱一遍護着七寶,一邊抵禦狼群簡直心塞,好的不靈壞的靈,一來就是幾百頭狼,這果然很荒疾!
“啊,我的手!”東宇沒支撐多久就被兩三頭狼給撲倒了,被其中一頭咬住了手臂。
七寶在墨七萱身後咽了口水,沒多想幾枚梅花釘打了出去。
東宇獲救,不可思議的看着七寶,這麽厲害還躲在七萱姑娘身後!
七寶見他半天沒反應,提高聲音:“有病吧還愣在那作死啊。”
東宇一個激靈躲開撲過來的狼,不小心扯到了手臂上的傷痛的面部扭曲。
此時的他們已經完全被狼群包圍住了。
紫非清和墨七萱把七寶夾在中間,這些丹師也都擠着靠近他們。
有一個丹師見墨七萱玄力頗高立即就往她那裏湊,墨七萱一個冷笑,猛地擡腿把人踹進了狼堆裏。
找死!
被她的舉動唬住的衆人隻好往紫非清那裏湊,然而紫非清隻是橫了一眼,他們就不敢了。
“太子殿下救救我們啊,太子殿下我們東家和虞家可是十分交好的。”有一女丹師卻不識趣的繼續向紫非清靠近,說話間還抖了抖前面那兩坨肉。
夾在中間看戲的七寶翻了個大白眼,随後想到了什麽撇向了自家師父,突然腦中一炸,完蛋了完蛋了師父沒有胸。
墨七萱自然也看到了這個女人,臉一黑,竟然下意識的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臉更黑了。
猛地一刀面前的狼被切成兩半。
那女的還沒看清楚現實,一個勁的要往紫非清那裏湊,嘴裏嗲裏嗲氣的叫着,太子殿下。
東宇被忽視的幹幹淨淨,臉上爆紅,這臉丢大了!
狼匹撲向女子,她見勢直接往紫非清身上倒過去。
紫非清臉色黑的能滴出墨水來,想也沒想就閃開了,并且還添了一腳,直接把人踹進了狼群。
女人頓時被撕咬的四分五裂,死不瞑目。
血腥的一面再次刺激到剩下的人,和狼群。丹師們既不敢往紫非清他們那躲,也沒能力跟野狼對抗,隻能把身上的丹藥如數拿出來保命。
墨七萱也想拿出丹藥來,卻發現那些拿了丹藥出來的人被狼襲擊的更加厲害。
怎麽回事?
已經一刻鍾過去了,狼群死傷無數,也意識到這兩個人不好對付,暫時沒了動靜,隻是圍着衆人團團轉。
墨七萱随手扔給東宇一瓶丹藥,讓他上點藥。
他已經渾身是血了,在墨七萱看來算的上是一個好苗子,至少不會真的膽怯,也沒有依附别人。
七寶從墨七萱腰間探出頭:“師父,這群狼簡直殺不完啊,死了一批又來一批,你想想辦法吧。”
想辦法?就連丹藥都沒有用墨七萱暫時是真的想不出什麽好辦法。
突然狼群齊齊的仰天長嘯,整齊劃一的狼嚎聲在空曠的沙地裏格外顯耳。
紫非清滿前的狼群齊齊的讓出一條路來。
定眼一看,居然是一頭半人高的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