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非清在邊關呆了幾天一直都沒有在露面,直到雲太歲再一次領兵攻打他們。
雲太歲變了,銀色盔甲折射出冷冽的寒光,他目光幽暗,看着墨家軍如同看死人。他心頭還是會猛烈的痛,他的驚鴻死了,爲什麽這群人還活着,爲什麽墨七萱還活着!
他的驚鴻傲視群雄,即便一個女子卻有君臨天下的感覺,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印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驚鴻,我把整個天下都給你,墨家,墨家軍,墨七萱送去給你!”
紫非清在城牆上,身影隐在暗處,看着變得偏執又瘋狂的雲太歲,見他已經一路駕馬沖向墨顧岚了,才飛身下了城牆。
雲太歲沒有打中墨顧岚,已是惱恨,如今又看到了紫非清更是兇狂了,并且放棄了墨顧岚轉攻紫非清了。
“紫非清,我先取了你的命,再把墨七萱送下去!”
紫非清眼中劃過危險的殺氣,居然想殺阿萱,原本還有恻隐之心,現在卻隻想弄死他,以絕後患。
雲太歲是聖玄五階,在天谕屈指可數,他卻是萬萬沒想到紫非清居然比他還要厲害,那人說的法則也對他完全沒有影響嗎?
東玉的軍隊見雲太歲被紫非清打的節節挫敗,頓時軍心大振。
雲太歲打不過,那邊明月見局勢不對,眸中閃過掙紮随即閃身到雲太歲身旁,快速的把人帶走。
見紫非清不依不饒明月情急之下大吼:“紫非清!”
她手裏拖着的雲太歲已經暈了過去,明月看着紫非清眼裏含着淚水:“就當做幫幫我!”
見此紫非清抿唇,半晌收了手。
“隐玉呢?那人到底是誰!?”紫非清逼問。
、明月卻決口不說,帶着雲太歲飛身離去,收兵了。
因爲紫非清的關系,東玉好在是打了一場勝仗,前幾場都是雙敗俱傷的。
明月的舉動印證了紫非清的想法,紫衣人絕對是用隐玉控制了明月。
鲛族的人有幸運的生來特别,他們極少部分的人體内天生被賦予神秘的能力,比如當初的明日,能夠以一人之力摧毀整座鲛王宮,也肯定是靠着體内的力量。
明月體内絕對也有這種能力,才會有利用價值,才會讓紫衣人囚禁唐隐玉來威脅她。
“非清,你的玄力不像聖玄。”撤回城内後墨老爺子才圍着紫非清轉了幾圈,眯着眼睛盯着他。
紫非清一笑:“天谕是最下等的地界,爲了保護天谕子民,天谕被設下了天地法則,修爲至高隻能到聖玄,其他地界的人下來也會被壓制到聖玄,但是我和阿萱都沒有這方面的限制。”
墨老爺子也是因爲墨七萱的丹藥才進階到聖玄五階的,這會聽到這個,也隻是理解。
倒是墨顧岚不可置信的開口:“那後面還有品階嗎?”
紫非清點頭:“聖玄,之上還有君玄,天玄,尊玄,帝玄和驚玄,皇品丹師之上還有聖品,君品,天品,尊品,帝品,丹驚。”
不等他們驚訝,紫非清又開口:“以前在蓬萊每年都會有人突破驚玄,化羽成仙,去往九重天的神界,以前你們如果去往其他兩個界位倒是對修爲有所幫助,但如今作用卻不大。”
“怎麽會,你的修爲不也很高,對了你剛剛說萱萱也不受法則約束,那萱萱是多少等階?”墨顧岚緊張的豎起耳朵。
紫非清一笑不隐瞞:“萱萱如今是尊玄,帝品丹師。至于爲什麽,日後你們自會知道。”
墨家一衆早在聽到墨七萱的等階時就已經震驚了。
一個個瞪着眼睛:“尊玄…帝品…”
時玉咽了口水:“那你呢?”
“我不是丹師,但我是……”紫非清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夙願已經闖了進來:“殿下,宮裏已經知道你回來了。”
紫非清蹙眉:“知道了,我們即刻出發。”
紫非清要回去把唐家從大牢裏接出來,不是釋放,而是還他們清白。
“墨老爺子,我就先告辭了。”
等紫非清已經走出了好遠,時玉才想起來紫非清沒告訴他們,他的等階是多少。
……
冷府。
“大人,小人确實不知道怎麽回事啊,小人絕對沒有派人絞殺紫非清的屬下。”冷浮摸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跪在一人腳邊就差發毒誓了。
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腳,冷浮滾了兩圈又爬了過來:“大人,小人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人幹的,你說會不會是明月有二心!”
紫衣人冷眼瞥向他:“她還沒那個膽子,唐隐玉可還在本主手裏。冷浮啊冷浮,你最好實話實說,說不定本主一高興能饒過你一命。”
冷浮冷汗流的更歡了,頓時癱在了地上:“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是犬子愚昧,犬子腦子不好使,錯把紫非清的屬下當成墨家軍給殺了。”
在紫衣人的威嚴下他不敢不說實話。
紫衣人冷哼一聲,随即一腳踹了上去:“好一個狗東西,本主的話都當耳旁風了是不是,居然還想欺上瞞下!來人把冷麒麟帶上來。”
門口立即有人回答:“是,大人。”
冷浮吓得連滾帶爬的就要撲倒紫衣人身上:“大人饒命,小人家族一脈單傳,就這一個兒子啊。”
“是嗎?那正好給你們冷家絕後。”紫衣人帶着面具隻露出嘴巴卻也笑的十分的好看。
不多時門口響起冷麒麟的怒吼:“你們幹什麽,知道我是誰嗎,瞎了你們的狗眼,連我都敢綁,信不信我讓我爹大卸你們八塊!”
下人們沒人理會他,把人帶到門前往裏面一推,冷麒麟頓時摔了個狗吃屎。
他罵罵咧咧的一擡眼就看到了冷浮:“爹,你跪着幹嘛?”
他這才反應過來屋裏還有另一個人,頓時驚的跪了起來:“大…大人!”
紫衣人鄙夷的看着父子二人:“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本主讓人幫你動手呢冷浮。”
冷浮渾身一抖,哭天喊地:“大人,我就這麽一個兒子還是老來得的,您就看在初犯的份上饒過他吧!”
冷麒麟也猜到和自己有關了,立馬匍匐在地:“大人饒命,大人恕罪。”
紫衣人卻瞟都沒瞟他們一眼,手中憑空出現一把匕首,玩弄着:“看來還是要本主叫人了。”
冷浮一驚,眼裏劃過狠意,竟是拿起桌上的一把刀對着冷麒麟的胳膊砍了過去。
“啊~!”一聲慘叫,手臂一驚和身子離了家,冷麒麟痛的昏死過去,倒在一片血色中。
冷浮看着那一條手臂和滿地的血,心裏悲憤,但卻還是跪下磕着頭:“大人,如此可行?”
紫衣人冷笑:“不錯,很不錯。”居然敢擅自曲解他的意思很不錯啊。
冷浮這才放心下:“大人放心,我這次一定能把整個天谕拿到手,孝敬您。”
紫衣人還是挂着冷笑,知道冷浮心中肯定是想讓他早點走,不然冷麒麟可就要失血過多而王了,可是他偏不走。
他不走卻有人來請他走。
是他身邊得暗衛:“大人,紫非清回南都了。”
回來了,那他就暫且放過冷麒麟一命:“走。”
紫衣人一走,冷浮連忙把丹藥喂給冷麒麟:“快去找丹師,我的兒啊。”
卻說紫非清一回南都立馬就進了皇宮,面見了皇帝。
皇帝最是喜愛紫非清,有一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爲他的其他孩子都在七年前被人殺害了,隻剩下這麽一個,能不疼嗎。
“見過皇上。”紫非清不跪皇帝是特權。
見紫非清不喊他父皇,皇帝面色不愉:“非清啊,你叫我什麽?”
紫非清冷笑,似是嘲諷的開口:“皇上。”
皇帝也有些明白是因爲唐家的關系,他耐着性子開口:“這次是唐家過了分,居然勾結海城玄妖,還敢無視寡人的聖旨!”
紫非清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既然如此,冷家又作何解釋?”
皇帝真心覺得一個皇上做成他這樣的也是夠了,被自己兒子吃的死死的,好丢臉有沒有。
不自然的幹咳兩聲:“冷浮雖然野心勃勃,但是他能幫寡人牽制着墨家和唐家,這就足以。”
“牽制墨家,唐家!皇上覺得他們兩家有異心嗎!?”紫非清怒極反笑了。
皇帝仔細想想,墨家和唐家還真沒有做出過出格的事情來,最大的就是唐隐玉娶了玄妖做夫人。
“即便如此,墨家和唐家交好,實力讓寡人爲之擔憂,尤其是墨顧岚又恢複了,墨七萱也不是個廢物了。”皇帝越想越覺得自己是的。
“昏君!”紫非清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就像兩巴掌一樣在皇帝臉上打的啪啪想。
被自己兒子說成是昏君是種體驗?皇帝表示玻璃心了,憤怒了,啪的一聲把茶杯扔在了桌案上:“你知道你再說什麽嗎!?寡人是你父親,你是寡人的兒子,你和寡人應該是站在同一陣線,而後是仗着寡人對你的寵愛就肆無忌憚,指着寡人的鼻子罵!”
看着發飙了的皇帝,紫非清非但沒有退步:“唐家的事交給我處理,否則到時候被劫獄,你可别囔囔着什麽:寡人的面子往哪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