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歡被‘墨七萱’突然變化的态度吓了一跳,連退數步後還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阿邪撲哧笑了出來:“娘,是我,我是阿邪。”
東歡被她說的有些糊塗了:“阿邪,你?”
阿邪這才想到自己和墨七萱是兩個人共用具身體,突然變了也難怪東歡會吓到,因此她解釋了一番:“娘,以前那個我根本就不是我,現在的我才是我。”
她越說,東歡越是糊塗了:“阿邪你在說什麽啊?”
把自己隐匿起來的墨七萱頭都大了,這個蠢貨。
“她的意思是,這具身體裏住了兩個人,她是你的女兒阿邪,我不是。”重新奪回身體的主權,墨七萱冷聲道。
東歡微楞了一下,面容有些呆滞。
墨七萱也不管她聽明白了沒有,直接拉着她往山深處奪去。
現在下山就是自投羅網,她想着在山中待些時日估計,順便煉制邪丹。
東歡就這麽恍惚的被拉着走,等回過神來,明白了,他們已經找到了一處山洞。
墨七萱在山洞外設下結界和陣法,然後看着有些拘謹的東歡,半晌才睡下眼簾:“你不必緊張,我雖不是你的女兒,但也不會傷你更不會把你棄于此地。”
東歡這才小心翼翼的瞟了她一眼,又飛快的低下頭,難怪她總是對自己冷淡的很,原來她不是阿邪。
“能,讓我見見阿邪嗎?”東歡小心的說完,有飛快的說:“不行也沒關系。”
墨七萱眉眼裏閃過不耐,最終卻是并沒有拒絕。
阿邪掌握了身體的主權後,驚喜萬分,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她發現即便是這樣她竟然還是沒辦法真正的得到身體,而且墨七萱似乎分分鍾就能深處手指頭碾死她。
這讓她有些煩躁,但對墨七萱也多了幾分忌憚,畢竟墨七萱在身體裏監視着她呢:‘要說什麽快點,你隻有刻鍾的時間,我沒有時間供你讓費。’
阿邪忙正色起來,拉着東環說了一大堆的話。
一刻鍾很快就到了,墨七萱回到身體裏,然後才拉着東歡進到了空間。
進到空間後墨七萱先去看了看丹魔,發現他的腳已經有了些白色,不再是透明的了,知道他正在恢複安心了許多。
接着就是煉制丹藥了。
從伏龍山脈得到的藥材一一擺在面前。
寒白芷,炎火玉,龍珩果,毒瘴,不死骨,青龍鱗,鬼草,幼龍角,而靈氣已經遍布空間了。
龍眼果和幼龍都是活物見到自己被擺在桌案上克制不住的抖着。
“啾啾啾。”你想拿老子幹嘛?
墨七萱挑眉看着紅色蒜頭一樣的龍珩果冷笑:“看來你還沒學乖。”
龍珩果立馬躺下裝死:“啾啾。”我剛才什麽都沒說。
見它賣乖墨七萱這才不盯着它,反看向了幼龍。
幼龍不過兩掌大,龍身上還有一對翅膀,龍頭上一對角。她想到原來是打算把幼龍送給七寶契約的,可惜了,現在的七寶已與她決裂,幾乎淪爲死敵。
幼龍睜着濕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嘴裏哼哼唧唧的發出聲響,墨七萱沒有猶豫直接把它那對角給消了下來,立馬就聽到幼龍慘烈的哀鳴。
墨七萱給它上了藥,也不管他聽得懂不:“半月後就會重新長出來。”
幼龍眼裏劃過眼淚,小小的身子往後縮了縮,見墨七萱沒有阻止就壯着膽子飛了起來,知道飛離墨七萱很遠的地方才停下。
它立在泉水邊,湊上前看了自己被包紮了的角,還挺好看的。
那邊目睹墨七萱切了龍角的龍珩果感覺自己死期不遠了,咽口水,小眼睛打量了四周,悲催的發現無路可逃。
墨七萱勾了勾手指質疑他自己過去,龍珩果害怕的往後縮了。
下一秒觸及墨七萱陰冷的眼神後又馬上連滾帶爬的到了她面前。
“啾啾啾。”隻見紅色的小蒜頭瞪着豆大的眼睛,雙爪合十對着墨七萱滑稽的拜了拜:“啾啾啾。”放過我吧。
墨七萱被它的樣子逗樂了:“我什麽時候說過要你死了?”
龍珩果還在拜她呢,聽到這話回神後更是一頭栽在了桌案上:“啾啾。”你說的是真的嗎不殺我,不拿我煉丹了?
墨七萱卻擡了擡眼角:“我聽說你們龍珩果隻要一瓣種入底下等來年就能重生。”
龍珩果臉色發僵:“啾啾。”你想幹嘛?
“當然是留你一瓣種下去了,這樣你不會死,我也能煉制丹藥了。”墨七萱說着已經朝它伸出了手。然後就跟掰大蒜一樣把它掰的稀巴爛。
龍珩果就嗷嗷直叫,最後也叫不出來了。
墨七萱随手拿了一般種在了要天理,剩下的準備煉制丹藥。
她現在是但進了,雖然沒有神脈,但是煉制邪丹還是很容易的,前些日子她等階不高,原本打算煉制出來的邪丹,最後也隻煉制出了取魂丹的解藥。
一想到去取魂丹,她便想到了紫非清,因爲取魂丹把她忘記的一幹二淨,最後害死了她的孩子!
她咬着牙,渾身發顫,臉上更是陰郁一片,她體内的阿邪瞧着咽了口水:‘你沒事吧。’
墨七萱回神後咬着牙:“紫上丞,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阿邪聽到紫上丞這個名字臉色也有點不太好:‘這個紫上丞就是紫上泉那個賤人?’
墨七萱知道當初他就是被紫上泉給坑死的,但有一大半是她自己算計着想得到自由不甘心在重玄手下被囚禁一輩子作的,這會對紫上丞恨得牙癢癢是情理之中的。
墨七萱突然想知道阿邪對于紫非清是個什麽态度,于是開口問道:“你和紫非清?”
阿邪是魂體,表情豐富不起來,但從聲音裏也能聽得出她的幸災樂禍:‘怎麽,他喜歡我不喜歡你,你吃醋啊。’
墨七萱:……
好像……有點。
搖了搖頭把這種感覺屏蔽掉,她沒忘記自己說的話,夫妻恩斷義絕!
阿邪見她那樣笑了出聲來:‘你想多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此生的修魂珠很不全面那呢,我才不喜歡紫非清那個精分呢。’
墨七萱眉頭微挑:“不喜歡?”
‘對啊,紫非清那人無趣的很,每次都跟我說什麽紫家的爛事,誰想知道這些啊。’阿邪似乎一吐爲快的樣子又接連說了一大堆:‘我跟你說啊,此生那個修魂珠裏的東西就是用來騙鬼的,我跟紫非清才沒那麽多事呢。你可别因爲這個遷怒我,一輩子讓我帶着你身體裏不出去。’
說着她不等墨七萱開口又道:‘不過紫非清那個人雖然是精分了點長得還是可以的,你不知道當初我和他成爲了朋友之後啊,被他坑的不要不要的。’
“那爲什麽還要把妖骨給他?”墨七萱質疑。
‘能不給嗎?除了交給我還能交給誰啊,妖骨這東西可是我的命根子。’
原來阿邪的妖骨集齊了多種靈物,包括清明珠的東珠。這東西彙集了天地的靈物對修爲好,對身體好,總之就是不可多得寶貝,比起紫府的神凰玉都不差,最爲關鍵的就是妖骨可以讓人起死回生。
雖然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但好歹是個寶貝啊。
她當初就顧着算計重玄了,這個妖骨隻能交給還頗得她信任的紫非清來管,他那裏知道自己這算計把自己都快算計沒了,差點就花不了了,現在活了過來,妖骨是别人的了,身體是被人的了,啥都會是别人的了。
她心痛啊!滴血了都。
墨七萱面上不顯半分,心中沒忍住覺得有些搞笑,這個阿邪也沒有那麽招人煩嘛。
阿邪心痛的都要魂飛魄散了,但還是扭捏着沖墨七萱開了口:‘要不你幫我把妖骨拿回來吧,說不定我們還能完全的分開,到時候你是你我是我。’
墨七萱伸出手指敲了敲桌案:“這件事我自有主張,你安分的待着,我就讓你時不時地出來透氣,還能把身體還給你。你要是亂來,你就等着死去吧。”
被噎的不要不要的阿邪隻好縮到角落裏畫圈圈。
而墨七萱卻是因爲愛寫的這番話搞得頭東有些大了,搞了老半天所有的事情都亂透了,阿邪和紫非清不是戀人這種事都搞出來了。
修魂珠到底是哪裏出了錯,才會搞得關于阿邪所有被儲存的記憶都亂了套。
不過對于妖骨她倒是又傷了幾分心思了,既然能讓人起死回生,她就要試一試。
她又煉制了幾枚丹藥都是邪丹中的無心丹。
剩下的她過幾日在煉制,因爲她想到了丹魔陷入沉睡時候跟她說的話,一卷什麽東西呢?
來了興趣墨七萱當即把空間裏翻了遍,可惜卻什麽都沒找到,一卷的不是符紙都是書籍,難道是畫?
墨七萱隻能把空間裏的這類東西一個一個的檢查,從丹魔空口中說出來定是極爲重要的,說不定關鍵時候還能起到作用。
想着墨七萱耐着性子慢慢找着,東歡在一旁也不敢上前。
以前她以爲墨七萱不是她的親閨女不管怎麽樣對她冷淡也不會真對她怎麽樣,可是現在她知道墨七萱不是她的女兒了,可不敢上去觸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