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萱接過妖骨,還仔細的檢查了一番,讓紫非清哭笑不得:“這是真的。”
體内的阿邪也道:‘這是真的呢,七萱。’
得到肯定墨七萱也不打算多呆了,可是紫非清又怎麽會讓她走呢。
墨七萱被他攔住,面露不愉:“讓開!”
紫非清不依不饒:“阿萱,你聽我說。”
墨七萱眉目一狠,一個翻身橫腿掃過他:“再不讓開,休怪我不客氣。”
紫非清拿捏住她的腳腕:“阿萱,孩子的事我可以解釋的,我當時根本就不知道你懷了身孕。”
墨七萱腦中一根玄繃斷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字一頓,咬牙切齒:“你不知道?”
紫非清沒想那麽多見她沒動手了連忙道:“對,我當時根本不知道你懷了身孕,我若知道怎麽會對你動手。”說完紫非清自己覺得有些奇怪,好像越說越亂了一樣。
隻見墨七萱收回腿,又快速的朝着他胸口狠狠的踹了一腳:“你沒有失憶卻對我下死手,紫非清啊紫非清,我沒事你是不是覺得很失望啊。”
紫非清這才恍然大悟自己都說了些什麽,這是解釋卻已經來不及了,墨七萱完全不聽了。
墨七萱下手招招狠厲,都是要他命的姿态,紫非清不能動真格的,因此挨了好幾下。
墨七萱見此并不戀戰,雖然她心中的恨意強烈到幾乎将她覆滅,她更加不能明白顧此生在被背叛之後居然還留有眷戀。
她隻想讓紫非清付出代價!
但不是現在,一月之期還差幾日她必須做準備了。
因此墨七萱耍了心眼,利用各種丹藥讓紫非清暫時不能夠行動,隻能看着墨七萱遠去。
等墨七萱遠了,紫非清才動了動,其實這丹藥對他沒用,他隻是不想逼的太緊了,阿萱她一對他誤會更深了。
青童從門口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殿下你怎麽這麽快?”
紫非清冷眼掃過他,沒有開口,這是顧此生和花童也回來了。
“太子。”
顧此生笑道:“你見過阿邪了?”
紫非清卻忽然不想有人叫墨七萱爲阿邪,因此冷聲開口:“她是墨七萱。”
顧此生一愣,随即反應過來:“可是,我已經叫習慣了。”
“嗯?”紫非清挑眉,這一聲讓顧此生頓時覺得鋒芒在背:“好。”說完她自己也是一愣,在顧家除了族長和長老已經家人他還從沒這麽聽話過。
這感覺真是奇怪,這個紫非清倒是是什麽人物啊。
紫非清這才滿意,心情好了許多,也就多說了幾句:“你可知道如今顧家是顧今生當家了。”
顧此生一驚:“姐姐?”
紫非清冷笑離去,留下顧此生摸不着頭腦。
這是怎麽回事,姐姐怎麽忽然成了族長,顧家也未曾來信,如此大事竟然把她撇除在外!想着顧此生抿唇臉色不太好看。
花童見此有心說兩句可是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正當她爲難之際,顧此生開口了:“花童,準備紙筆。”
花童開心的應下。
顧此生提筆行雲流水的寫了兩頁紙後,喚來專門送信的人:“請務必把信交到我姐姐手裏。”
送信人鄭重的點頭:“是,顧神大人。”
……
這廂墨七萱回到鬼蜮并沒有立馬去見七寶,反而是讓重玄把七寶關了起來以免她逃走。
七寶被關在房裏有幾次聽到了自家師父的聲音這才滅了要炸房的心思,可是就是想不通爲什麽要關自己,委屈的不得了。
墨七萱則是找到了位于鬼蜮中的神凰陣。
隻要啓動神凰陣将七寶體内的凰權之力移到被人身上,她就不用背世人所觊觎,就能修煉玄力。
此時她雖然知道七寶會玄力,但是卻歸根到了凰權之力上。
重玄見她看着神凰陣出神心裏疑惑,便開口問了:“你要神凰陣做什麽?”
墨七萱并沒有告訴他具體,隻說自己有用,重玄也沒在多問,但心裏的疑惑還是不減,反而更多了。
七寶在小房間裏呆了四天,四天後她見到了阿醜。
阿醜與她生分了許多,大多是因爲知道她因爲七玉的死不分青紅皂白就跟墨七萱決裂有關。
七寶察覺到她的生分也不去多話,就問了一句:“我師父呢。”
阿醜停下腳步,目光帶着深意的看向她:“你是不是還覺得是她殺了七玉。”
七寶被問的一愣,接着陷入沉默,低頭不語。
阿醜歎了口氣:“走吧,你師父在等你。”
七寶跟在她身後,心緒全亂了。
神凰陣在鬼蜮後山,那裏到處都是奇形怪狀的巨石,以及一口荒廢了許久的水池。
墨七萱穿着紅衣站在池水旁邊,身旁的是一襲黑衣的重玄。
七寶突然就感覺腳下千斤重一樣,動不了了。
阿醜察覺到她的反應,搖了搖頭:“走吧,你師父等着呢。”
遠遠地七寶便能看見墨七萱臉上的花紋圖案,和以前她爲自己換血時造成的裂紋一模一樣,七寶心頭微顫,又看到她三千青絲随風飛揚,其中夾含着一縷紅色,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後才跟在阿醜身後過去。
墨七萱感應到了,轉過身與她對視。
七寶突然覺得眼眶酸酸的,師父變了許多,從前她從不會化濃妝,可現在她嘴巴上可紅了。而且師父看她的眼神好冷漠,她有點害怕。
墨七萱看着她,歎了口氣:“七寶,過來。”
七寶聞言,眼睛一亮屁颠屁颠的跑了過去。
等到了墨七萱面前擡起頭看着她,兩眼如同星星一般,墨七萱與她對視,然後蹲下摸了摸她的腦袋:“七寶,等會有點疼,你忍住了。”
七寶擰眉,想說什麽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她立即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墨七萱,想伸手去拉她,可是,她動不了。
七寶慌了。
墨七萱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露出了笑意。
七寶有些害怕,眼裏慢慢的溢出淚花。
“乖,等明天到了,你就能像正常人一樣了,可以修玄不用擔心其他的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七寶的眼淚猛地掉落。
師父……還是想要凰權之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