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亮渾身一軟,痛苦不已的歪倒在了地上,臉上寫滿了沮喪和失望。“爸爸……”看着神情呆滞宛如石雕也似的父親,吳瓊玉心疼極了,呆呆的看着他,嘴裏呢喃着。“哈哈……好徒弟,師傅一定好好的教導你,把全身的功夫都傳給你,讓你打遍天下,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哈哈……”陶摧心興奮不已的看着吳瓊玉,大聲的說道,叫道。“人家明明不願意拜你爲師,你卻要強求,難道沒有聽說過強扭的瓜不甜嘛?”葉秋有些看不過去了,忍不住開口呵斥起陶摧心來。
陶摧心轉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小子,我不殺你,已經是你祖上積德了,你還在這裏多言多語,莫不是純心求死?”葉秋縮了縮脖子,瞪了他幾眼,不做聲了。陶摧心笑眯眯的對吳瓊玉說道:“寶貝徒弟,你别動,師傅這就把你身上的禁制解開,時間長了,你的身體會受傷傷害的!”别看陶摧心對别人是兇神惡煞一般的,可是對吳瓊玉卻是溫柔體貼的很,一副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裏的模樣。
“等一等!”陶摧心正準備動手的時候,陸子明的聲音悠悠的響起。這聲音如同青天霹靂般的在吳瓊玉,吳思亮和葉秋的心頭炸起一片波瀾。三人目瞪口呆的尋聲望去,果然見到陸子明一個人悠悠然的向這裏走了過來。驚喜,迷茫,激動,興奮,所有的情感一股腦兒的湧上心頭,讓三人幾乎忘記了驚呼。看到了陸子明就仿佛是看到了希望,葉秋,吳瓊玉如此,吳思亮的心頭也萦繞起了新的希望,怔怔的看着他,眼中的神采無以複加。
陶摧心有些疑惑的看向陸子明,這一看就好像是有一萬隻鼓在他的心中敲響,陶摧心的心頭所起的波瀾比葉秋三人還要巨大。放眼望去,向他徐徐走來的似乎不是一個美少年,而是整個天與地一般。沒錯兒,在陶摧心的眼中,陸子明似乎已經和整個天地融爲一體了,那種曠世的氣概讓他震顫不假,但是這還不是最讓陶摧心震撼的,最讓他震撼的是從陸子明的身上隐隐散發出來的一種氣息。這種氣息陶摧心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到他一感受到這股氣息,就會不由自主的産生一種敬畏,因爲這種氣息,隻有盜天教主裂無痕的身上才會擁有,換句話說這是隻有修煉過赤龍訣的人才會具備的,獨一無二的氣息。
說起陸子明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那也是無巧不成書。龍來酒樓被焚,就好像是一個郁結,纏繞在水月柔的心中總是得不到疏解。雖然不像前幾天那樣以淚洗面了,但是水月柔依舊是每天長籲短歎的滿面愁容。陸子明生怕水月柔别憋出個什麽病來,就以帶水月柔到此山的一座寺廟燒香祈求平安的由頭,帶着她散心來了。陸子明隐隐的聽到三裏坡這裏有高手呼喝之聲,心中好奇,于是就将水月柔安撫在寺廟中燒香拜佛,聆聽梵音甯神,自己則運起身形到了這裏,看到吳思亮和葉秋都受了傷,陶摧心似乎是要對吳瓊玉不利,立即就叫了一聲,走了出來。
也許是陸子明身上所攜帶的那股赤龍訣的傲氣的關系,陶摧心對陸子明要客氣多了,看着他幽幽的問道:“你是什麽人?”“子明救我!”一看到陸子明,吳瓊玉立即大聲的叫了起來。這一叫倒是給了陶摧心答案,陶摧心的面容一冷,看着陸子明喝道:“你就是陸子明?”陸子明的眼睛一眯,有些迷茫的看着陶摧心,不解的問道:“怎麽,你認識我?”陶摧心嘿嘿一笑,咬牙說道:“我問你,李明到底是怎麽得罪了你,你要廢了他全身的武功?”
陸子明恍然的說道:“莫非你是李明的師傅?”陶摧心怒聲說道:“不錯!李明正是我的徒弟,我這幾天一直都在到處找你,難得你竟然自己送上門兒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李明的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鑒!”陸子明淡淡的說道:“李明非要替謝豪擋橫兒,自己湊到我的掌下我有什麽辦法?”“廢話!李明的任務就是保護謝豪的安全!”陶摧心大怒喝道。陸子明聳聳肩膀,輕聲說道:“所以他受傷了!我交代的夠清楚了吧?”
陶摧心愣了一下,随後怒極反笑似的放聲長笑了起來,說道:“好好好!你真有種,連老夫都敢戲耍,本來我收了新的徒弟,就不準備再跟你爲難了,但是現在看來不殺你,我這一輩子都會覺得窩囊!爲了不讓别人說我是以大欺小,以老欺少,我就先讓你三招!”陸子明自幼跟着爺爺,在深山中習武,對這些個江湖規矩,知之甚少,爺爺也從來沒有告訴過他,當别人說先讓你三招的時候,你該虛晃三招,以示不占便宜。當陶摧心說要讓他三招,陸子明隻以爲是陶摧心自恃功力高深,沒将他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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