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一口氣講完了龍鳳魔音的來曆,秦雨菲不由得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呢喃着道:“那豈不是說這‘龍鳳魔音’其實就是一件不祥之物。其蹤所現,血流成河?”子明聽了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這隻是傳說,當不得真的。再者,即便這都是真的,那又如何?龍鳳魔音終究是人手中的一件器物,是死的。主導的它的始終都是人。人直它便正,人邪它就惡。我們實在不應該把人性的醜惡和貪婪強加在這龍鳳魔音上。”
“可是你說這龍鳳魔音,以音殺人,那由它吹出來的曲子,豈不是聲聲奪命,誰還敢聽?”鳳斯詠面露疑色的問道。子明輕搖了搖頭道:“說是以音殺人,其實是以内力殺人。吹奏者,在音符中灌入強大的内力,或直接震斷人的心邁,或讓人神經錯亂,産生幻象,任憑自己處置。如果隻是單純的吹奏,是不會傷到人的。不過如果你吹奏的太難聽,把人吓到倒是有可能的,哈哈哈……”
聽了子明的解釋,衆人總算是放了些心。子明将龍鳳魔音在胸前一橫,對秦雨菲笑道:“雨菲,今天晚上我就用這龍鳳魔音和你的歌聲!”秦雨菲聽了心神一振,急聲問道:“你答應和我同台演出了?”子明呵呵一笑說道:“這龍鳳魔音對樂者來說,就好像是俠客手中的寶劍。得利劍如斯,豈能不盡情揮舞一般?哈哈哈……”
秦雨菲今晚的演唱會場地設在北京城最大的體育館,足足能夠容納十幾萬觀衆。十幾萬張門票在幾天前就銷售一空。晚會的籌辦者見盛況如此空前,大家對門票的需求異常的高漲,急忙又在體育場周圍的廣場了架設了十幾台超大屏幕,與體育場内的現場演出同步播放。距離演唱會開始還有幾個小時,體育場前就已經彙聚了大股大股的人流。買到門票的人昂首挺胸,活像是凱旋的将軍,一臉的得意和驕傲。讓那些買不到票,隻能在體育場外的廣場上湊和的人看在眼裏,氣在心裏。
“喂,你們沒票的就不要瞎擠,往旁邊兒讓一讓!”手中有票的人,派着隊剪票進場。然而由于一些個沒有票但是又想要進場的人,千方百計的要從有票者的手裏把票弄到手,搞的整個隊伍行進速度異常緩慢。這讓一些人感到不滿了,一個留着光頭的男人,手中搖晃着門票,就大咧咧的喊開了。一口一個你們沒票的,直讓那些本來就因爲買不到票而上火的人,更加的氣惱,紛紛向他投來了殺人似的目光。
然而那光頭男絲毫也沒有覺悟的意思,依舊在不停的喊着,而且越來越難聽。終于,不知道從哪裏飛出個磚頭,準準的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光頭男哎呀一聲,急忙下意識的用手去捂,手中的門票因爲用力過猛,脫手飛了出去。這一飛不得了,頓時引起了一片巨大的騷動,那些沒票的人就如同聞到了肉味兒的惡狼,從四面八方向着那徐徐飄落的門票沖了過去。
見到手中的票飛了出去,被磚頭砸中的光頭男也顧不得還在流血的光頭了,急忙怒聲喝道:“都不準搶,那票是老子的!雨菲還在裏面等着我呢,都他娘的别搶……哎呀!”光頭男喊着喊着忽然慘叫了一聲,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家夥,眼見票是搶不到了,竟然洩憤似的,狠狠的在光頭男的褲裆上來了一腳。這一腳下手又狠又毒,看光頭男因爲痛苦而扭曲的臉,他以後還能不能人道,估計已經成了大問題。爲了看秦雨菲演出,竟然連子孫根兒都賠上了,秦雨菲的魅力有多大,可見一斑。
誰也不知道那張門票最後落在了哪個幸運兒的手裏,但是卻有上百人因爲這張門票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隻聽呻吟聲,慘叫聲不絕于耳的響起,直要将周圍渲染人間地獄。然而這裏發生的隻是一個縮影,不知道有多少類似的場景在同時發生。反正據最後的官方統計,因爲看秦雨菲的演出而受傷的人,多達上千人。而黑市上,一張門票的價格也有原先的一千元飙升到了十萬元。
難怪秦雨菲會流連在舞台上的感覺,那種感覺真的能将人的血液點燃。華美寬闊的舞台隻爲你一人而設,台下數十萬雙眼睛齊刷刷的注視着你,人們爲你而瘋狂,和着你的歌聲,争相起舞,歡呼。在那一刹那,你就是萬能的上帝,盡情的享受着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樂趣。如此之強烈的誘惑又有誰能抵擋的了呢?
本來在演唱會開始之前,秦雨菲是要事先去走場,彩排的。可是因爲子明的關系,秦雨菲将這些全都推掉了。再者,她本來就注重臨場的發揮,像這視線的排練她向來都不怎麽熱衷。不過她不熱衷,并不代表别人也不熱衷。相反,有人特别特别的熱衷,爲了這彩排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這個人就是被譽爲當今風頭最勁的男明星謝飛。
謝飛和秦雨菲差不多同時出道,随後就迅速蹿紅。和秦雨菲的年紀差不多大,人氣也是相當。依靠着他帥氣逼人的外表和不錯的唱功,同時跻身偶像,實力兩大陣營,被譽爲‘天才王子’。以秦雨菲目前在娛樂圈的地位,有資格做她演唱會嘉賓的恐怕也隻有這謝飛了。謝飛年紀輕輕的就取得了如此之大的成功,不可避免的會讓他增添些須驕縱之氣。目中無人更是家常便飯,這一點兒讓秦雨菲很是看不慣。本來這一次請他來做嘉賓,雨菲就是不同意,是何麗華認爲這樣對秦雨菲的事業有幫助,才執意邀請謝飛的。
謝飛平日裏眼高于頂,對那些個普通的女孩子看不上眼,卻唯獨是對秦雨菲愛慕有加。一聽可以和秦雨菲同台演出,立即就推掉了所有的事情,早早的飛到了北京城。滿以爲有機會和秦雨菲同遊京城,趁機展開攻勢,将芳心拿下,可是沒想到秦雨菲卻總是以演出在即,她需要安心準備爲由,将他拒之門外。謝飛雖然對此感到極度不滿,但是秦雨菲的理由很充分,他隻能将一肚子的不滿壓在心底,苦苦等待。
本以爲演出開始前的彩排,秦雨菲一定會來的,可是他在現場苦等了數個小時,卻也沒見秦雨菲來,找到何麗華一問,秦雨菲竟然在演出開始的時候才會來,心中那叫一個惱怒。直接跳上了自己的跑車,氣勢洶洶的直接殺到了秦雨菲下榻的酒店,敲響了秦雨菲的房門。
秦雨菲正在準備晚上的演出服和聯絡化妝師,似乎忙的不可開交。鳳斯詠和林雪芝則在一旁熱心的幫忙。子明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目光悠遠的盯着窗外,眉頭微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藍芯則坐在子明的對面,一雙眸子始終滿含深情的注視着子明,不肯移開。一屋子裏的人似乎隻有高峰無事可坐,隻好苦笑了幾聲,去開門了。
打開門,見到門外站着一個似曾相識的大帥哥,高峰不由得愣了愣身,努力的在腦海中搜尋了一番,終于想了起來,神色頓時變的無比激動,手指顫抖着指着謝飛,呐呐的說道:“你……你是謝飛!?”謝飛沒有想到在秦雨菲的房間裏竟然會有男人,眉頭一皺,目露疑惑的問道:“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裏?”
高峰随口回答道:“我是秦雨菲的朋友。”“朋友?”聽了高峰的回答,謝飛的心頓時提了起來,看向高峰的目光也不一樣了,充滿了警惕。在他的心中,他早就已經将秦雨菲看做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不容他人靠近。面色一冷,問道:“什麽朋友?我怎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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