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龍佩在我手裏一天,就随時面臨着會被人搶走的危險。如此珍貴的國寶,若是在我的手裏丢失,那我就算是把頭砍下來也擔待不起啊。”史可法苦聲說道:。世人軒擰了擰眉頭,幽幽的說道:“這倒的确是個問題。野馬會的勢力非同凡響,另外鬼知道:,除了野馬會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勢力觊觎這方龍佩,将龍佩留在您的手裏不但龍佩會随時不保,還會給你們一家人帶來不小的危險。”
史可法道:“我們的安全與否是小事,關鍵還是這龍佩千萬不能落在有心人的手裏。”世人軒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史老,您放心。回去之後,我便報請上層,讓他們派出炎黃甲組的戰士來負責保護您一家人和龍佩的安全。以他們的修爲,應該可以化解一切危險。”史可法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如此甚好。”
世人軒笑了笑,轉頭瞥見白雅芝一臉不爽的嘟囔着小嘴兒,一副嗔怒不斷的模樣,問道:“怎麽,還在生龍天的氣?”白雅芝冷哼了一聲,嬌聲說道:“組長,你說他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武功高點兒嘛!至于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嗎?想起來我就上火,恨不得給他幾個耳光才解恨!”世人軒嘿嘿的笑道:“給他幾個耳光?呵呵……依他的修爲,要想打他耳光,你還得苦練一百年。”聽了世人軒的話,白雅芝的嘴中不禁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歎息,喃喃的說道::“我就不明白了,他的一身功夫到底是怎麽練的?這麽小的年紀,武功便如此之高,有些讓人匪夷所思。”世人軒搖了搖頭,輕歎了一聲,幽幽的說道:“這一點,我又何嘗不想知道:呢?”……
“他是誰?他究竟是誰!?”絕殺宗的總部内,窦天霸憤怒的就如同一頭瘋狂的雄獅,不停的放聲怒吼道:。殷德的手掌被纏滿了厚厚的繃帶,活像一隻熊掌。窦天霸本以爲今天可以一舉将千和武藏拿下,可是卻沒想到,最後落了個狼狽脫逃的下場。期望與現實的巨大反差,由不得他不發狂發瘋。面對窦天霸的怒喝,殷德也隻能在一旁小心的保持着沉默。
窦天霸咬牙切齒的說道:“本以爲鏟除了陸子明,接下來的一切都會順風水順水,可是沒想到,又出現了這麽一個武功高的吓人的臭小子!殷德,你說他們都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真是奇了怪了!”窦天霸滿是氣惱的問道:。殷德苦澀的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副宗主,這個少年一出手便毫不留情,看起來是敵非友。這樣一位強敵,而我們甚至連他的來路和身份都搞不清楚,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窦天霸聽了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既然如此,那還不快去給我查?我要知道:關于這個家夥的一切。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若是被我抓住了他的弱點,我一下就幹挺他!你快去吧!”殷德應了一聲,并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喃喃的問道:“那水月門那邊……”窦天霸大手一擺說道:“雙管齊下!神秘少年要對付,水月門也不能放過。你隻要負責給我查清楚那神秘少年的身份即可,水月門那邊我自然會對付。”殷德聽了窦天霸的話之後,沒在猶豫,轉身走了出去。
“怎麽,是誰讓你生這麽大的氣?”血靈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歸來,看到窦天霸怒氣沖沖,忍不住問道:。窦天霸輕哼了一聲,說道:“一個不知死活的臭小子!”“臭小子?”血靈聽了心中不由得一驚,呆呆的問道:“陸子明?”血靈的這一聲反問,也讓窦天霸吃了一驚,反過來滿是驚訝的看着他,呐呐的問道:“陸子明不是早就已經死掉了嗎?血靈兄何故會懷疑是他?”血靈皺了皺眉頭,輕笑了幾聲,淡淡的說道:“也許是和陸子明打交道:打多了,條件反射吧。如果不是陸子明,那窦兄口中的臭小子,又是哪個?”
窦天霸有些狐疑的望了血靈幾眼,随後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說道:“對方就仿佛神兵天降,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來自哪裏。不過,我已經派人去查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個水落石出。”說完,頓了頓對血靈說道:“血靈兄,你來的正好,我們可以順便讨論讨論征讨水月門的事。”
窦天霸的眉頭微微一皺,呐呐的問道:“怎麽,窦兄您真的打算對付水月門?”窦天霸苦澀的說道:“自從宗主閉關之後,一切事情都不順利。先是消滅蒼狼幫的行動失敗,後是無憂教反降了武林正道:現在連小小的日本忍者,都不将我們放在眼裏了。如果再不弄點兒大動作,别人還以爲我絕殺宗是假的呢!”血靈搖了搖頭,對窦天霸說道:“是啊,如果宗主此時出關,發現局面竟然是這個樣子,不殺了我們才怪!”
“所以!針對水月門的行動,隻許成功,不許失敗。血靈兄,這次我們倆兒恐怕要并肩齊上陣了。”窦天霸望着血靈振聲說道:。血靈當仁不讓的點了點頭,道:“爲了宗主的大業,血靈義不容辭!”
“好!有了血靈兄的這番話,我心裏便有底了。來,您看這個!”說着,窦天霸從一張被鎖的好好的抽屜裏,拿出了一張标記的密密麻麻的地圖。望着地圖,血靈有些疑惑的問道:“窦兄,這是什麽?”窦天霸嘿嘿的冷笑了一聲,一字一頓的說道:“水月門總部的攻防圖!”
“什麽!?那這豈不是水月門的命根子,窦兄你是怎麽搞到手的?”血靈滿是吃驚的望着窦天霸,激動的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窦天霸嘿嘿的笑了笑,做了個點錢的手勢,幽幽的回了一句“這念頭,有錢能使鬼退磨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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