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德滿是不敢置信的望着窦文德,喃喃的問道“這就是你背叛你爸爸的理由?一将功成萬骨苦!這是亘古不變的世道。如果副宗主知道,他的兒子竟然是如此的婦人之仁,不知道會有多傷心!”窦文德皺了皺眉頭,幽幽的說道“不管怎麽樣,我心意已決,絕不會改變!”殷德搖了搖頭,沉聲說道“阿德!你不要聽龍天那些人的一派胡言,他們全都是在騙你的,他們隻不過是想要利用你來對付你爸爸,你正在做他們的幫兇,你明不明白!?”
窦文德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我已經很明白了,不明白的人是你!德哥,如果他們真的隻是在利用我的話,你現在恐怕早就死了!”殷德冷哼了一聲,緩緩的說道“我知道,在别墅的時候,是因爲你替我求情,龍天才沒有殺了我。可是那又怎麽樣?那隻能說明,對他們來說,你還有利用價值,他們不能不顧忌你!等到你爸爸完全被他們給打敗了,你就失去了利用價值,等到那時候,他們照樣會對付你的!”
“不可能!我相信龍天的爲人,他一定不會這麽薄情寡義的!”窦文德十分肯定的說道。“這麽說來,你是真的知道那個龍天的來曆咯?阿德,你馬上告訴我,等我禀告了副宗主之後,這件事我會當做從沒發生過!以後,你還是副宗主的好兒子,我們也還是好兄弟!怎麽樣?”窦文德冷笑了一聲,幽幽的反問道“那如果我不肯說的話,是不是意味着,我們之間連兄弟都做不成了?”
殷德皺了皺眉頭,說道“我也不希望鬧成那樣,這一切全都取決于你!”窦文德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德哥,我是不會把龍天的事告訴給你的。如果你要到我父親那裏告我的狀,我不攔你,你盡管去!”殷德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無話可說!你在副宗主的面前,拼死爲我保命,是我欠你的!現在,我爲你在副宗主面前保守這一秘密,算是我還給你的。從此以後,我們互不相欠,就算是兩清了!不過,從今往後,你若是再幫着龍天和那些個武林正道對付絕殺宗,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
“德哥!你聽我說!江湖是所有江湖人的江湖,絕殺宗執拗的要稱霸江湖,那是背天欺人之舉,是不會成功的!我希望你能幡然悔悟,早點兒棄暗投明,不要一錯再錯了!”窦文德有些發急的對殷德大聲的吼道。殷德怒喝了一聲道“你給我住嘴!窦文德,你蠢,我不會像你一樣蠢!龍天對你所說的那一套花言巧語,對我是沒用的。這個東西還給你,我們之間的兄弟情意,從此刻起,一刀兩斷!”殷德猛然将手中的追蹤器甩給了窦文德,拔身飛騰而去。“德哥!”窦文德随後連喊了幾聲,都沒能将殷德給喊住,心中不禁哭喪到了極點,嘴中接連發出了幾聲長歎……
而就在殷德與窦文德争吵不休的時候,在龍天的指引下,葉一針與他一起站在了葉秋所住的賓館前。“阿天,你說……秋而他就在這裏面?”葉一針滿是激動的望着龍天顫聲問道。看到葉一針此時的激動,龍天完全可以感受的到他對葉秋的一腔祖孫深情,輕輕的點了點頭,笑說道“是的,葉前輩!走,我帶你去見他!” “恩恩!”葉一針趕忙點了點頭,迫不及待的推門走進了賓館。
剛一走進賓館,兩人就看到葉秋滿臉無辜的被幾個警察從樓梯裏推搡着走了出來,葉秋似乎在努力的解釋着什麽,但是面對幾個一臉冷漠的警察,似乎是在做着無用功。一見到葉秋,葉一針才不管什麽警察不警察的,立即沖了過去,一把就将葉秋抱了住。葉秋先是吃了一驚,等到他看清楚抱住自己的是葉一針時,激動的差點兒沒跳了起來,急忙喊了一聲“爺爺!”随後,祖孫倆兒更緊的抱在了一起。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幾個警察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等到醒過神兒來之後,幾個警察立即便欲上前将祖孫倆兒強行拉開。龍天見狀,喉嚨裏發出了一聲輕哼。這一聲輕哼雖然輕,但是在幾個警察聽來卻是如同悶雷一般,齊齊一怔,滿是驚詫的向着龍天看了過來,龍天眉頭微皺的,說道“人家祖孫重逢,不要妨礙他們!” “哈!你是什麽人那?竟敢妨愛我們執行公務?”龍天的話音落地不久,一個清脆悅耳的嗓音猛然從警察中間響了起來。
龍頭皺了皺眉頭,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相貌靓麗,一身筆挺制服,顯得英姿飒爽的,約莫二十二,三歲年紀的女警,正瞪着一雙滿是不服氣的眼睛,看着他。龍天輕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我隻是站在這裏,說了幾句話而已,你就給我扣上妨礙公務的帽子,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難道在你們警察面前,我連句話都不能說了?”龍天的語調雖然平靜,但是說的話卻是暗含機鋒,讓那女警氣的腮幫子鼓鼓的,卻就是沒有話來反駁。
“若菊,不要生氣,我來對付他!”看到女警吃了虧,一個護花使者模樣的男警站了出來。先是安慰了叫若菊的女警一番,然後大踏步的來到了龍天面前,口氣嚴厲的說道“這位先生,這裏沒你的事兒,請你不要給我們添亂!如果要看熱鬧的話,就站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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