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禦天衆人,與新加入的冰王,雪天寒以及唐鳳玲三人,來到了發現屍體的地點。
衆人一到此地,眼中都是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神色。
因爲,這一次的現場,與前三次淩遲案發現的陳屍之地,又是同一個地方。
這幾乎已經是所有人預料之中的事。
緊接着,一如既往,衆人看到了被鐵鏈綁着四肢懸挂在樹上的女屍。
雪天寒在看到屍體的第一眼,便是神色一變,接着皺着眉頭默默掉頭,緩緩地将目光從屍體身上移開。
唐鳳玲則是看的大吃一驚!!
“哇!這是誰幹的啊?這麽兇殘?”
小姑娘同樣皺着眉頭,看着那具屍體,有些驚訝,也有些厭惡。
公孫上前将死者放下來,和老仵作進行了初步的驗屍。
“死亡時間大概是在昨夜酉時左右,死因和之前的受害者相同,都是先被繩子勒死,而後遭到淩遲。死者體内,同樣有蒙汗藥的成分。”
“作案手法完全相同,應該是同一個兇手所爲!”白凡摸了摸下巴,道,“死者的身份查出來了麽?”
張毅道:“根據衙役們的報告,此女應該是縣内鳳鸾閣的頭牌姑娘紅杏,據說是琴瑟雙絕,在鳳鸾閣極爲有名。”
“這鳳鸾閣,是什麽地方?”辰禦天看了看死者,問道。
“鳳鸾閣是本縣最爲有名的一家琴樓,裏面的姑娘不僅貌美如花,更是彈得一手好琴,不少文人雅士,都是選在此地進行集會。”白凡開口,神色頗有些凝重。
“不過,本縣曾經接到匿名報案,說是那鳳鸾閣之主逼迫姑娘們賣身……”說到這裏,白凡突然停了口。
辰禦天了然,看來這鳳鸾閣,也并非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般清高麽?說不定暗中還有些别人見不得的交易存在……
他目光不經意間看向一旁,旋即便是看到,雪天寒皺着眉頭,望着那顆懸挂過屍體的那棵樹。
“雪兄,怎麽了麽?”辰禦天走過去,問雪天寒。
“那裏……有些奇怪。”雪天寒指着樹枝上面,對辰禦天道。
辰禦天順着他的指向望去,就見在那樹枝之上,似乎……還有什麽被挂在上面。
辰禦天目光一閃,旋即一躍之下,直接落在那根樹枝之上。
就見在樹枝繁密處,似乎有一封書信,被卡在那裏的樣子。
“這是……”辰禦天拿起書信,看了一眼,頓時露出了然之色。
“果然如此,兇手的手法果然還是這樣啊!”
“發現了什麽?”雪天寒看着辰禦天從樹上落下,問道。
辰禦天笑了笑,旋即将手中的書信交給他。
雪天寒看了一眼,就見那是一封約死者到此的書信。
旋即,他目光閃耀出一絲精芒!!
“原來如此……兇手應該是先利用這封書信将死者約到了其他地方,而後再用蒙汗藥将其弄昏加以殺害,最後再移屍到此,将屍體弄成我們現在看到的樣子。”
“隻是,我不明白,爲何兇手要将死者弄成這副樣子?”
看着雪天寒微微皺着眉頭,辰禦天微微一笑,便将在鬼廟之中見到的一切以及本案至今爲止發生的幾起命案詳細地給他講述了一遍。
聽罷,雪天寒的嘴角,微微挑起了一絲略感興趣的神色。
“憑空消失的鬼廟麽?我還真想見識一下。”
“有什麽好見識的,不過就是有人在裝神弄鬼麽。”便在此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辰禦天看去,卻發現冰王和唐鳳玲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湊到了這邊。
雪天寒看了冰王一眼,“你知道那是怎麽回事?”
冰王嘿嘿一笑,“很久很久以前見過一次類似的事情,怎麽,你想知道?”
雪天寒點頭。
冰王臉上猛然掀起一抹笑容,他看着雪天寒,緩緩笑道:“想知道啊?叫聲‘好師父’聽聽。”
雪天寒無語,旋即很不客氣的看了他一眼。
“不想說就算了。”
“唔……長大以後果然不可愛了……”冰王很受傷,看着雪天寒,一臉幽怨之色。
雪天寒依舊看着他——你到底說不說?
冰王極爲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随後歎氣,道:“算了,一點都不像小時候可愛……”
雪天寒無語望天。
旋即,冰王又看着辰禦天,又道:“小家夥,你知道觀音是什麽麽?”
“觀音?”辰禦天沉思片刻,緩緩道,“是……佛吧?”
“那佛,又代表了什麽呢?”冰王追問。
辰禦天想了想,道:“代表‘善’吧!”
“沒錯,佛代表善,而貴,則代表了惡,在你的心中,佛與鬼,又代表了什麽呢?”
辰禦天再次陷入了沉思。
卻聽冰王又道:“小家夥,你記住了,無論是佛與鬼,還是善與惡,它們都是人心的兩面……”
“人心的……兩面?”
辰禦天目露沉吟之色,反複的念着這兩句話。
冰王見此,微微一笑,“小家夥,老夫言盡于此,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人心的兩面……兩面,人心……”
辰禦天反複的念着這幾個字,一旁的唐鳳玲驚訝地看着他,對雪天寒道:“他怎麽了?”
雪天寒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突然,辰禦天眼中爆發出一團驚人的精芒,他,終于悟了。
“人心的兩面……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鬼廟消失之謎我基本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接下來的問題是,那座隐藏在林中的木屋,那裏,應該并非隻是兇手殺人的第一現場才對。
“還有,那些小瓶子……”
辰禦天望着密林的某個方向,接着又看了看一旁正在詢問第一個發現屍體之人的白凡。
……
……
“什麽?你說在這密林之中,有一間疑似是兇手殺人的小木屋?”白凡看着辰禦天,驚訝道。
辰禦天點了點頭道:“的确如此,這件事孫豹也可以證明,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他。”
白凡搖了搖頭,“我怎麽可能不相信你呢?隻不過,那間木屋到底在哪裏?爲什麽我們來了這麽多次,一次都沒有發現呢?”
“那木屋的位置極爲隐蔽,我和孫豹也是偶然之間才發現的,對不對,孫豹?”辰禦天說着,目光望向一旁的孫豹。
孫豹點了點頭,笑道:“是啊,要不是辰大人那天剛好在樹上看到,我們恐怕也發現不了。”
“那那座木屋在什麽地方?孫豹,你還記得吧?”白凡問道。
“自然,大人請随我來。”
白凡立刻召集所有人,一同前往那間隐藏在林中的小木屋。
半個時辰之後,衆人來到了木屋前。
雪天寒隻是站在外面看了一眼,便是堅定了内心的想法——打死也不要進去!!
白凡看着雪天寒默默地站在外面,一臉嫌棄地看着木屋的樣子,好奇問道:“雪兄這是怎麽了?”
剛得知雪天寒的身份之時,白凡的确很是吃驚,完全沒想到這位江湖傳說之中冷酷無情的冰天雪劍居然會幫他們調查案子?
當然,更讓他沒有想到的,當然還是雖雪天寒而來的冰王。
白凡絕對想也未曾想過,有一天能夠親眼見到這位江湖傳說之中最爲著名的武林至尊!
更沒有想過,這位武林至尊,還會幫着自己查案子。
雖然……人家真正幫助的對象,好像應該是辰禦天才對。
“沒事的,他隻是天生潔癖,待不慣這樣的環境罷了。”辰禦天解釋道。
白凡點頭,旋即目光望向房間裏沾滿鮮血的那張床和椅子。
“這應該就是兇手犯案時用過的東西了吧?”白凡皺着眉頭,道。
公孫摸了摸床上的血迹,微微點頭,道:“應該沒有錯,床上的血迹有些還很新,應該就是昨天晚上犯案之時弄上去的。”
“對了,公孫先生,麻煩你看看,這裏面裝的是什麽?”說着,辰禦天從隔壁房中拿過來一個小瓶子。
公孫接過小瓶子,還沒來得及查看,就見一旁的冰王猛然一把奪過瓶子,同時說道:“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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