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五亡與逃


雨荷靜靜的坐在座位上。

其周圍,辰禦天、霍元極、雪天寒、公孫、武動天、淩妙音、唐鳳玲、林刀父子以及韓桐等十多人皆是有些奇怪的望着她。

白氏兄妹則半是驚喜半是急切地問道:“玉兒,你這幾日究竟去了哪裏?那天和你和小妹去逛廟會,到底又發生了什麽事情?究竟是誰殺死了小妹?”

雨荷,也即是二人口中的玉兒,則是神色略有複雜地看着二人。

“少爺,大小姐……”她略帶歉意道,“玉兒對不住你們,沒能保護好小姐。”

唐鳳玲見三人如此,驚訝地看着雨荷,“你……真的就是玉兒?那個白秀秀的貼身丫鬟?”

玉兒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還請辰大人原諒我之前欺騙了你們。”

辰禦天微微擺了擺手道:“區區小事,何足挂齒!不過雨荷姑娘,我還真沒有想到,你居然就是玉兒?”

“嗯。因爲之前我沒有辦法完全信任你們,所以并不敢将自己的身份告知,此事,還請各位見諒。”

“哪裏哪裏,這一點完全沒有關系的。”衆人皆是連連擺了擺手。

白秀水見衆人與玉兒聊了這麽多,卻完全沒有一點和案子有關的内容,向來急性子的她頓時忍不住了,直接拉住了玉兒的手,問道:“玉兒,你告訴我,小梅她究竟是被誰殺死的?你一定知道兇手是誰吧?”

玉兒愣了愣,忽然歎了一口氣。

白秀水不明所以,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少爺,小姐,其實那一日我和小姐從廟會上離開之後,曾經遇到了一個自稱是幽州府尹之子之人糾纏不休,将其震退之後,我和小姐便沿着原路返回了我們當時居住的客棧。”

“你說你們返回了客棧……可是我們問過客棧的掌櫃的夥計,他們都說你們從早上出去之後便沒有再回來了啊。”白秀山微微皺起了眉頭,摸着下巴沉吟道。

“這怎麽可能?我和小姐當時的确回到了客棧,而且我記得當時客棧裏面的客人不少,客棧老闆和夥計們也都在,我們還和他們打了招呼,他們沒道理會沒看見我們啊?”

玉兒也有些疑惑了。

但辰禦天、公孫以及雪天寒三人,在聽到這些話的一刹那,腦中,皆是靈光一閃!

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目中,看到了一絲了然。

公孫更是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畫像給玉兒看。

“玉兒姑娘你看一下,這個人當時是不是也在店裏?“

玉兒看了看畫像,隻見其上面所畫的之人的相貌,分明就是那第一個被發現的客棧夥計李仁。

看着李仁的畫像,玉兒想了想,重重點了點頭。

“嗯嗯,有的,我和小姐就是和他打的招呼。”

聽到這話,公孫下意識地和辰禦天、雪天寒對視了一眼,同時咧嘴一笑笑道:“果然……”

衆人不解,問道:“果然什麽?”

“我們終于知道,那幕後主使一直都害怕李仁他們說出來的是什麽事情了。”

辰禦天極爲自信地笑道。

“哦?是什麽?“

“當然就是她們的行蹤了,我想他想要隐瞞的,應該就是你們曾經回去過客棧的證詞。”雪天寒看了看玉兒,向衆人解釋道。

“她們的……行蹤?”

衆人微微一愣。

白氏兄妹也覺得有些奇怪,問道:“雪兄,她們的行蹤有什麽好隐瞞的?”

公孫笑道:“當然有意義了。因爲在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什麽事情?”

衆人越聽越糊塗,完全不知道他們說的到底是什麽事情。于是隻好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玉兒這邊。

卻見玉兒看着三人,微微歎了口氣。

“先生說的不錯……接下發生的事情,才是整個事情的開端。我們回到客棧的房間後不久,便遭到了迷煙的暗算,那個卑鄙無恥的家夥,早就在我們的房間中灑滿了迷藥,我和小姐,就這樣被迷藥弄昏了過去。等我醒來之後,我們已經到了……”

話到此處,忽然間,她的身子蓦然一震,眼睛猛然睜大。嘴角,更是有着一抹鮮血,緩緩流出。

衆人頓時驚呆了!!

“玉兒!”

白氏兄妹失聲驚呼,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公孫更是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玉兒面前,伸手扼住了她的脈門,源源不斷的向其中注入藥靈内力。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玉兒的生命在快速的流逝着,即便是生機勃勃地藥靈内力,也最多就隻能吊住其最後一口氣。

回天乏術!

公孫重重的歎了口氣,韓冷如此,如今玉兒又是如此,一個又一個的人,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殺害,這實在是……

辰禦天的神色極爲陰沉。

在場如此多的高手,居然還能讓一個人在眼皮底下死去,這個兇手,也未免太厲害了吧……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大叫。

“不好了,花蝴蝶逃跑了……”

“什麽?!”

房間内的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花蝴蝶逃跑了?偏偏在這個時候?

辰禦天頓時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似乎整個案子,變得更加複雜了啊……

……

從館驿出逃後,花蝴蝶一路飛掠。

她害怕身後會有追兵,畢竟在兩日在那館驿之中,她見到了太多強者,其中更有四名乃是站在整個武林頂峰的聖者。

因此,從館驿逃出來後,她幾乎是馬不停蹄逃了夠大半座城,這才停下,隐藏進了一條無人注意的小巷子内。

不過她的運氣還算不錯,後面并沒有什麽追兵追趕。

“呼……”輕輕舒了口氣,花蝴蝶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這一次不但沒有完成淩默交代的事情,還把自己陷了進去,如果不是運氣好,恐怕這一次她這個賞金殺手就要徹底玩兒完了。

幸好……逃了出來。

正這般想着,忽然虛空中破風聲響起,随即其面前,便是出現了一道身影。

此人渾身上下都被黑鬥篷遮掩,看不清身形相貌,隻能根據體型的輪廓,推測出大緻應該是一個男人。

看到此人的,花蝴蝶立刻恭敬下跪。

“參見尊主。”

黑衣人沒有背對花蝴蝶而站,沒有回頭看其一眼,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你這次的表現,很令我失望!”

他漠然地開口,語氣中不包含一絲感情。

“是,屬下知錯,還請尊主責罰。”花蝴蝶神色複雜,但卻毫不猶豫地開口道。

“罷了,你自回去反省就是。日後切記,莫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黑衣人似是歎了口氣,微微擺了擺手。

“是……”花蝴蝶應了一聲,随即有些遲疑地看了眼前人一眼,開口道,“尊主,她……”

“放心吧,她不會有事情的。”

黑衣人微微擺了擺手,随即直接消失在原地。

花蝴蝶則是微微一愣後,目光不由自主望向了方才逃出來的館驿的方向。

微微冷笑了一下之後,她也離開了這裏……

……

館驿。

原本用來關押花蝴蝶的廢棄柴房,此刻已經一片狼藉。不但門飛了一片,幾個負責看守此處的龍衛精銳也是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哇!這花蝴蝶也未免太厲害了吧……”

霍元極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一片房門,驚訝至極。

公孫和辰禦天急忙來到那四個倒在地上的龍衛跟前,依次替四人把了把脈,微微松了口氣。

這幾人都沒有大礙,隻是中了迷煙,昏了過去而已。

雪天寒、林刀緩緩地蹲下身子查看那片飛出去的門闆,卻忽然,二人同時神色一動。

“看來林兄也感覺到了!”雪天寒微微一笑。

林刀點了點頭。

聽到她們二人的話,其餘衆人皆是有些奇怪,于是紛紛張開靈覺查探。

随即,衆人驚訝地發現,這四周的空氣中,竟然蕩漾着内力遺留下來的殘餘波動。

這就說明,此地曾經有人動用過極強的内力,不然也不會這麽久了還存在殘餘波動。

辰禦天也發現了這股内力波動。

他還發現這股波動的氣息,與那一夜花蝴蝶施展的封絕氣息極爲相似。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花蝴蝶應該施展過封絕。

可是不應該啊,花蝴蝶的内力早在待回來之時便被自己封印,她又是從哪裏來的内力用來施展封絕的呢?

辰禦天的神色越發濃重了。

他想來想去也想不通,内力被自己封印的花蝴蝶究竟是怎麽施展封絕逃脫的呢?

這應該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才對啊!

難道還有另外一名封龍族人在幫助她?

就在這時,他的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等等……封龍族人?對呀,封絕這門絕技,是封龍族後人使用封龍内力才能使得出來的。可我記得很清楚……當初封印花蝴蝶的内裏時,隻在他的身體内,發現了一股内力。“

“可按照她當初和葉弘夜戰之時,她能夠動用的内力,分明有兩種才對,難道說……我當初隻是封印了他本身的内力,但那來自與血脈的封龍内力,并沒有被我封印?”

如此一來,就可以解釋爲何她在内力被封印之時,依然可以使用封絕了。

而且,這四個看守是被迷煙迷倒的。

可是花蝴蝶又是哪裏來的迷煙?

他明明記得自己再将其關押到這柴房前,曾經叫看守對她搜過身的,她的身上應該什麽都沒有才對啊。

怎麽會有迷煙?

難道真的是有其他人在幫忙?

辰禦天目光微微一閃。

這時,在公孫的治療下,那四個負責看守的龍衛陸續醒轉過來。

當他們得知花蝴蝶逃跑的消息之後,皆是在大驚失色的同時向辰禦天請罪。

“卑職等看護不力,還請大人懲罰。”

辰禦天看着四人,微微擺了擺手,道:“此事豈能怪罪你們?況且那花蝴蝶依然逃脫,如今就算怪罪你們,又有何用?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快找到花蝴蝶才是……我問你們,你們可曾記得花蝴蝶逃跑時候的具體情形?”

四個看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辰禦天以及身後的九龍府衆人皆是疑惑道:”怎麽?你們都不記得了?“

一個看守搖了搖頭,“倒也不是說不記得了,隻不過大人,我們剛剛經曆的事情,就好像是在做夢一般……太離奇了。”

“哦?說來聽聽。”

“是!大人!原本,我們都在房間外執勤,可是突然間,一股奇怪的内力波動出現了,随後我們便是發現,我們不能動了……”

“哦?不能動了?”

“是啊……”看守到現在說起此事,臉上依舊挂着心有餘悸之色,這輩子從來沒有經曆過如此離奇的事情,竟然隻是在一瞬間,身體便完全無法動彈了,簡直就像是見鬼了。

“那你們又爲何會昏倒?”

辰禦天看了身後衆人一眼後,微微沉吟片刻,道。

“公孫先生說了,你們是中了迷煙才倒下的。”

“迷煙麽?卑職等沒有絲毫察覺,隻記得身體不能動彈之後不久,我們就全部失去了意識。”看守回答道。

辰禦天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記得當初将花蝴蝶關押至此前,曾經叫你們對她搜過身吧!”

“是的。不過,她在怎麽說也是一個女子,有些地方,卑職們實在不好意思觸碰。”

辰禦天臉色微微一沉。

難道這迷煙,真的是花蝴蝶自身原本就攜帶的?而不是有其他人幫忙?

……

“玉兒,你要振作一點啊!”

原本的房間中,白秀水拉着玉兒的手,略帶一絲悲色的叫道、

一旁,白秀山同樣滿臉悲痛,但更多的,是其隐藏在眼底的那份暴怒!

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殺人?

這一刻,白秀山心中無比痛恨那名兇手。

“少……爺,大……小姐……”玉兒坐在椅子上,艱難的叫道。她的臉色煞白,周身隐隐纏繞着幾縷死氣。此時的她,生命完全就是靠着公孫留在其體内的一股藥靈内力頑強地吊着,一旦這股内力完全被消耗,那麽她立刻,便會魂歸黃泉。

“我們在,我們在這裏,玉兒……”白秀水連連說道。

“淩……默……”

玉兒艱難地擡起一隻手,喘着厚重的氣息,緩緩說道:“他……就……是……殺……害……小姐……的……兇……手,在……我們……房……間……裏……下……迷煙……的,也……是……”

話到此處,戛然而止……

那隻奮力掙紮擡起來的手,也再一次無力地垂了下去……

白秀水和白秀山都知道,這隻手,今後再也不可能擡起來了……

二人目中,無言的悲哀彌漫殆盡。

“淩默!!!”

下一刻,一聲充滿殺氣的低喝,蓦然從房間内,響起……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