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因爲他愛慕霜雪仙子。“犀牛犼笑梅三兒不懂情爲何物,不過,對于剛剛出生不久的主人來說,不懂也在情理之中。
梅三兒冷笑一聲,“我不管他愛慕誰,隻是拿别人的東西随便送人,我倒是要問一問他這道理。“
犀牛犼感動的熱淚盈眶,還是主人貼心,在不知道以前的事情了的情況下還肯爲自己出頭。卻不知道,梅三兒内心裏并不認爲犀牛犼是自己的坐騎,但是既然人家要賴在自己的身上,哪裏有見到好處還躲着走的道理?
梅三兒看了一眼犀牛犼,“隻是,我如今找他也無濟于事。他既然愛慕霜雪仙子,斷不肯折了面子再将你要回來。這事情還得去找霜雪仙子交涉,你可知那霜雪仙子有什麽喜好嗎?”梅三兒考慮直接從霜雪仙子身上下手,然後将犀牛犼據爲己有。
“這個我倒不知道。”犀牛犼愁眉苦臉,要是知道還會碰見主人,他就多打聽一些霜雪仙子的事情了。
黃毛卻在此時插言道:“哎呀,你怎麽不知道這天下最大的八卦?當年呢,陸天追求霜雪仙子,而這霜雪仙子對我們帝尊情有獨鍾,可是帝尊卻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千萬年來,她一直害單相思。”
梅三兒眼睛一亮,“你說的是暗夜帝尊?”
“是啊,天下哪裏還有比我們帝尊更加漂亮的美男子?”黃毛将手掌在石桌上拍得啪啪響,這麽大的八卦三哥都不知道,誰說三哥無所不能的?我一定掌摳他。
“我明白了。”梅三兒看向犀牛犼,“你先回去等待消息,我去和霜雪仙子交涉,務必将你要回來。”既然是自己的東西,她當然要要回來。
犀牛犼感激涕零,“多謝主人。”跪拜之後,溜下湖去,轉眼水面恢複平靜。
梅三兒看一看黃毛,他八卦的精神十足,已經将剛才的事情以及話語都記得非常的牢靠,估計等不到明天,有關她是海若,已經找到自己的坐騎犀牛犼的謠言就會傳遍天下,盡人皆知。沒奈何隻好掐一個忘卻的法訣,将黃毛的這段記憶抹去,黃毛一個迷瞪了一會兒之後,仿佛大夢初醒,打了個激靈,看着梅三兒說道:“哎呀,這麽晚了?我們趕緊去得月樓吧,不然就沒有座位了。”果斷将八卦到的事情徹底忘記。
梅三兒抿嘴一樂,自己的法門越來越厲害了,令人忘卻的心法手段純熟,估計可以和夜哥哥比肩了,“你知道今天誰做東嗎?怎麽會沒有主人的座位,真是個榆木腦袋!”在黃毛的額頭上給個彈指,黃毛立刻跑到了前邊去了。
梅三兒和黃毛趕到得月樓,虎妖精衆人都已經坐定,一見他進去,虎妖精沖他招手,“三哥,來這裏!”
梅三兒和黃毛過去見禮。黃毛高興萬分,高朋滿座,貴賓席上空了兩個座位,虎妖精把他們往尊位上讓,果然是跟了大哥有肉吃。黃毛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倔強到底,開始自己還看不起三哥,哪裏想到三哥是這樣大能量的人。這張桌子上做的是八個隊的隊長,加上他們兩個正好滿座,和這麽多高層一起就坐,黃毛覺得與有榮焉。
梅三兒招手叫來小二,“把你們店裏最貴的酒每桌上再放兩壇,機靈一些,看見哪桌美酒就添酒,沒菜就加菜,務必讓我的朋友滿意。”說着,又掂出一塊黃金,“先寄存在你這裏,多退少補!”
小二高興地下去布菜,衆人歡飲,酣暢淋漓。
酒至半酣,忽然聽得絲竹暖響,得月樓的歌舞拉開了序幕。小妖怪們哪裏見過這樣的大場面啊,一個個歡聲雀躍,高興得都快進月亮裏去了。梅三兒也停箸觀看,隻見一群青蔥少女簇擁着一位絕色佳麗走上了舞台,梅三兒對着旁邊的虎妖精道“嗯,這就是婵月,是不錯。顔值很高。”
虎妖精道:“如果三哥喜歡,可以叫來一叙。”梅三兒搖了搖頭,奉承道:“如果大哥喜歡,我倒是可以叫來相陪,我的年紀尚幼,請來也無福消受。”
虎妖精亦搖一搖頭,“不了。危急之秋,我們不能忘記帝尊在受苦的事實,吃過飯,我就帶着弟兄們回去。”
梅三兒感歎,梅姑姑功勞厥偉,居然把一盤散沙的妖魔界這樣緊密地團結在帝尊的周圍,實屬不易。當飲三大白慶賀。
梅三兒心思一動,先敬了在座的三杯酒,欣然說道:“梅三兒少陪,去敬一敬其他桌上的弟兄,你們随便用,不要客氣。”正是收買人心的時刻,梅三兒暗歎,沒有虎妖精一番話提醒,自己幾乎忘記了。
梅三兒有一個偉大的理想,就是成爲至尊,妖王也好,魔尊也罷,都是她奮鬥的方向。在妖魔界,能力至尊,她一方面努力提升自己的功力,力圖快速成長,另一方面,她還要收買人心。而今天的這場宴會,就是他的首場秀,更是他觀察自己的跟随的機會。梅三兒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豪放,很是得這些兄弟的心。在軍隊裏,你畏畏縮縮的樣子,也是讓人看不起的,大家也聽說了梅三兒的壯舉,頃刻之間,斃了狼妖精。這真的很駭人。要知道,狼妖精也是千夫長。手下這一千士兵,也讓他使用得面條一樣柔順,如今,看見了梅三兒,自然更加的害怕,更加的服帖。其貌不揚,年紀尚小。卻将狼妖精殺死在頃刻之間,這讓大家看他的時候,都不敢正視。
梅三兒本意上也是殺雞儆猴,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的。如今,看他們唯唯諾諾,心裏不禁得意。隻是,人不能夠得意忘形,他還是端住了架子,以一個弱質少年的形象出現。威風不能夠一次耍盡,以後還要不斷給他們加深印象。今日,他覺得夠了,再加上,他心裏記挂着讨要犀牛犼的事情,也不宜在宴席上耽擱時間過長。于是,他在各桌子上走了一遭之後,就假裝尿急,離開了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