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三兒當然無懼面前的這個人。她仿佛沒有感受到她故意散發出來的威逼之氣似的,樂呵呵地向着她拱手說道“請問這位仁兄,怎麽稱呼?”
那個大漢仔細地盯了她看,一邊也作揖還禮“我是大光明頂的耀明。”大漢的話語一出,梅三兒就是一愣,這個耀明怎麽這樣熟悉啊?啊,她恍然大悟,想起來是在哪裏聽說過此人了。
那還是在她收服犀牛犼的時候,是犀牛犼告訴自己的。說這個耀明乃是六界共主晟天的小兒子,一直喜歡霜雪仙子,爲了讨得霜雪仙子的歡心,特意将犀牛犼作爲禮物送給了霜雪仙子。
想到這裏,梅三兒可就有點不開心,她的性格是有點護犢子,自己的人不許别人欺侮,這犀牛犼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她歸在了自己的門下。其實犀牛犼也是她的門下,隻是,她不承認自己是海若上仙的轉世罷了。
梅三兒心裏不爽,臉上依然帶着笑問道:“原來是耀明大仙,久仰久仰!不知道昨日裏跟我交手的可是您嗎?”
耀明走過來的意思,也是确認昨天與自己交手的是不是梅三兒,一見他這樣問,立刻明白自己猜測的不錯。點頭應道:“不錯,昨天正是某與公子過招。不知道這位仁兄怎麽稱呼?”
梅三兒如今有兩重法身,一重是自己的本命法身,綠玉梅花,一重則是金錢豹法身。如今,她展示給世人的正是風流倜傥的金錢豹妖。
“我乃落英山大妖王門下梅瑩梅蘭竹是也。在家裏排行老三,您可以叫我梅三兒。”梅三兒報了自己的名字,心裏雖然對這個耀明不齒,但是想到下一步好需要團結能夠團結的人,就沒有發飙,以他的個性,他敢如此欺侮犀牛犼,她一定要她知道代價。
“好說,好說。”耀明倨傲地回答。原來是落英山的一個小妖精,自己還當她是誰呢,一個千年的妖怪,在耀明看來還真是不足挂齒呢。雖然,他是晟天的小兒子,但是,說起年紀來,也隻是比陸天海若小幾千年,但是,比起梅三兒這一千年的妖齡來,那簡直是元老級的人物。梅三兒看她的眼神就知道這家夥是不服,梅三兒在心裏不禁暗道:“小子,你還不服,我告訴你,我是老中醫,專治各種不服!你等着,等着把這場決賽過了,看我怎麽收拾你!我一定要把你的所有傲氣都打掉,讓你成爲一隻鬥敗的脫了毛的公雞!”
梅三兒想着,自己不禁笑了出來,黃毛看他笑的燦爛,連忙問道:“三哥,你笑什麽?”
梅三兒随意回答道:“我是高興,高興我們有了幫手,耀明大仙乃是大光明王晟天的最小孩子,擔任這代六界共主的職位,我能夠和大仙一起挑戰千蛇山,我自然高興了?”
黃毛道:“原來是這樣,可是這個耀明都是六界共主了,幹嘛還來湊這個熱鬧?”
梅三兒看了看黃毛“你每天研究神魔的曆史,不知道什麽叫名不正言不順嗎?這六界共主的職位是争出來的,是選出來的,不是你老爹是六界共主,你就可以承繼六界共主的位置!”
兩個人無視旁人的讨論着六界共主的歸屬,着實刺激了旁邊的耀明大仙,他以前仰仗着父親的威名,在六主宮是作威作福,說六界共主的位置不可以世襲罔替,這倒是不假,可是,大光明頂晟天之子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虛名,在那裏他可是貨真價實的主人。他老爹晟天不知所蹤,将位置交給了他和師兄陸天代理,這一千年來,從來沒有回來看過自己,他的姐姐花顔,自從借助海若上仙所化的碧玉佛,成爲大神之後,更是沒有來過家裏,自己一個人住在她的須彌天勝境,很有點皈依佛法的意思,很是讓人掃興。如果說,這千萬年來,有她挂心的事情,那就是霜雪仙子的事情了。可惜,他的眼裏心裏隻有那個妖魔界的大魔王暗夜魔尊,把自己無視得那是一個徹底。如今,暗夜魔尊逃出了晟天所設的封印,光明頂上的扶桑樹忽然枯萎,他擔心自己的父王有什麽劫難,因此上将代理的位置全部讓給了陸天,自己則來到魔界,來尋找自己的父王,因爲,太陽火石的引領方向正是魔的時空。
然而,他心裏雖然有各種的不服,他還是個知道輕重的人,所有的事情裏邊。沒有找到自己的父王,救護他出苦難重要。因此,他聽見黃毛和梅三兒讨論六界共主,就假裝沒有聽到,隻是問道:“你們說六界共主,你們可曾見過他嗎?”
黃毛道:“你問的是晟天?”
耀明大仙點了點頭,正是。
“我沒有看到,不是說他因爲和暗夜魔尊争奪六界共主的位子,受了很重的傷,因而将位置交給你和你的師兄陸天,自己閉關修煉去了嗎啊?難道,他沒有在你們大光明頂?”黃毛的八卦之心再次星期,他興奮地問道,哎呀媽呀,這個重大的消息如果讓他給發表在神魔晚報上,肯定可以大賣。
梅三兒看了看耀明愁眉苦臉的樣子,批評黃毛道:“黃毛,你怎麽可以在人家的山口上撒鹽呢?耀明兄肯定很着急,很傷心,你就不要幸災樂禍了。”
“幸災樂禍?我哪有?我也和耀明一樣,希望早日知道晟天的消息麽!”知道他的消息簡直是頭條新聞,一定可以大賣的!黃毛如是想。
“我們并沒有看到晟天共主,如果我知道了,我一定告訴你。現在,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怎麽在決賽中取勝,奪得冠軍吧?”梅三兒看耀明是真的擔憂自己的父王,也沒有了戲耍她的心思,本來,他因爲耀明追求霜雪仙子,卻拿犀牛犼去做人情的事情很是不滿,但是看一看此人尚有良知,不是那種窮兇極惡的人,任由黃毛刺激刺激她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