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防守地不錯,但是對方的反擊總是那麽無力。
敵人數量很有限,有經驗的奧地利軍官哪怕在黑夜中也漸漸地确認了這個事實。
有幾個奧地利的軍官嘗試組織一次有力的沖鋒一舉沖過防線,那個高大豪勇的大斧傭兵總能在沖鋒組織的差不多時及時殺出戰線摧毀奧地利人的準備,将戰局繼續拖下去。
坐在老約翰的肩膀上,借助“鵬羽天使之眼”薩紮斯坦能夠看到挪威傭兵的戰線隻有薄薄的一層。
薩紮斯坦此時還不知道今晚已經戰死了一個紅袍法師,他隻是知道不能再拖延了,他必須做點什麽以解決問題。
老約翰的she術在夜裏發揮不出什麽作用,雖然他很羨慕西裏卡老大的眼睛,但是他沒有那個機緣。
所以他作爲專門的防衛者配備給了薩紮斯坦,事實上,直到目前爲止他還一點作用都沒發揮出來。
一開始他非常反對薩紮斯坦這樣的行爲,不是因爲對方要騎到自己的頭上,而是因爲這是很危險的戰術動作,如果這位強大的紅袍法師出了什麽意外,可是奧地利的重大損失,老約翰勢必也要受到連累吃上挂落。
可是對方是國務會議的成員嗎,更曾經是西班牙帝國這艘巨艦的大副,老約翰雖然有頭銜有職務依然不夠看,所以最終隻能服從命令。
很自然地,薩紮斯坦很快受到了好幾把飛斧的攻擊,距離太近了,哪怕有“防護箭矢”的保護還是有兩把斧頭命中了薩紮斯坦。
然而薩紮斯坦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隻是坦然地開始做出施法動作。
這個景象讓所有挪威傭兵都很震驚,中了兩把斧子的法師居然還活着?!
并且還能施法?!
這不對啊,法師不就是一斧必暈,兩斧必死的弱雞嗎。
薩紮斯坦的身體經曆魔網的洗滌堅韌非常,雖然和弗倫茲貝格差距很遠,但是其實他的生命力比大部分中級武士還要強。再加上身上還有一個“熊之堅韌”,這些飛斧當然對他構不成緻命威脅。
不過能夠忍住插在身上的飛斧帶來的痛苦,同時施展奧術就是薩紮斯坦意志力的體現了。
再次将奧地利人趕出十幾步之後,索爾斯克亞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薩紮斯坦身上,這個老頭子身上不斷閃過的魔法靈光讓這個來自北方的勇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他拿出自己背上的長标槍。全力朝着魔法靈光的中心擲去。
雖然他的部下裝備不良。但是作爲首領他還是有一點好貨的,和他手上的這把巨斧一樣,他的标槍也是魔法武器。
這種帶着尾鈎和倒刺的長标槍是挪威人用來捕獵超過十噸噸重的海獸的武器,大部分沒有超自然力量的巨獸哪怕身體再巨大。也最終會被這把武器給放幹血。
黑夜中的魔法靈光雖然可以鼓舞己方士氣也讓敵人可以輕易地瞄準,再加上如此近的距離,索爾斯克亞不可能失手。
“噗。”
長标槍準确地命中了薩紮斯坦,這一投威力巨大,整個槍身都穿過了薩紮斯坦的身體。直到尾鈎才停下。
薩紮斯坦的思維被一陣劇痛占據了,他把全部的jing力集中到正在施展的奧術上,可是還是出現了停滞。
不過好在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一陣光華閃過,六級神術“醫療術”及時愈合薩紮斯坦身上的一切傷口。
奧德-凱斯勒雖然同樣寸步難行,但是一看到薩紮斯坦爬高,他就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麽。
哪怕周圍嘈雜黑暗,奧德-凱斯勒牧師還是凝神靜氣地準備起了神術,他在心裏告誡自己不能失敗。相比年邁的薩紮斯坦他的工作已經非常簡單安全了。
他在飛斧襲來時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果然後面還有更大的威脅,他将今天唯一的這一個高級治療神術在關鍵的時候用了出來。
雖然挂在薩紮斯坦身體上的兩把飛斧和那把鈎住的長标槍要想取下來肯定還是一件麻煩事,但是至少暫時是不成問題了,薩紮斯坦的魔法不是那個野蠻人能夠承受的。
然而奧德-凱斯勒期待中的魔法并沒有出現。雖然他的治療神術非常及時,可是薩紮斯坦的施法還是被幹擾了。
好在薩紮斯坦不愧爲當代最強的施法者,他将四散混亂的魔法能量重新小心地收起,猶如穿線一般将他們重新歸位。
然而這一耽擱還是給了索爾斯克亞機會。當薩紮斯坦舉起右手食指,要使用他那殺死過不知道多少英雄好漢的“死亡一指”時。索爾斯克亞已經投出了第二支長标槍。
雖然這是他最後一支标槍了,不過已經足夠了,奧德-凱斯勒雖然還有一個五級神術“治療緻命傷”,但是這一次薩紮斯坦再被命中無論如何是不可能控制住魔法能量了。
薩紮斯坦眼看就要被長标槍再次命中了,也許就在身前半寸,一支弓箭從側面飛來同長标槍撞在一起,傭兵首領全力發出的一擊落空了。
一陣歡呼從奧地利軍中響起,斯拉姆伯爵在間不容發關鍵時刻展示了他高超的技巧。
視線不佳,就要依靠本能。
紅se奪命之光從薩紮斯坦的手指上噴出,索爾斯克亞高大的身體同樣無處可躲,來自專jing死靈系的紅袍“鎮國”的強大單體魔法即使是他這樣強大的武士也無法應對。
‘父親的魚叉,兄弟一起好不容易造好的漁船,死在冰海中的哥哥,那個幫我一起腌魚的姑娘,這就是最後一刻了嗎?’這就是索爾斯克亞最後的念頭。
改信班恩是爲推翻在家鄉橫征暴斂的西瑞克主教,好不容易打敗了主教可是zi you的生活依然受到西瑞克教會的威脅,如果不去西瑞克信仰傳來的地方繼續戰鬥,那麽有朝一ri他們一定會回來報複。
索爾斯克亞不是不知道班恩牧師是想要利用自己,可是他又何嘗不是想要借助班恩教會的海船去溫暖濕潤,食物充足的地方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想要給自己的族人帶來一個更好的未來啊,可惜,索爾斯克亞做不到了。
他的靈魂被薩紮斯坦從高大健美的身體裏趕了出來,飄蕩在身體上最後看了一眼自己不幸的族人,他已經盡力了,可是依然不能說沒有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