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迪斯勞斯别無選擇隻有接受威尼斯人的條件,然而就在他準備讓夏洛克再次返回威尼斯之前,一位意外的訪客造訪了維也納。
來自西班牙的侍女把水澆上滾燙的石頭之後,就離開了桑拿浴室,這是屬于凱瑟琳娜公主的私密空間。
拉迪斯勞斯不喜歡這種開銷,他從來不合凱瑟琳娜共享這件浴室以此表明自己的态度,不過今天爲了國事需要借用一下這件房間。
“贊美您的虔誠,紅衣大主教殿下。”來自匈牙利的特使正在親吻拉迪斯勞斯的戒指。
因爲他要求單獨見面,所以兩人如今是在一個浴室裏說話,顯然同樣赤身**,但是顯然施法者受到的影響較小,拉迪斯勞斯也就不必擔心刺殺了,弗倫茲貝格完全趕得及在拉迪斯勞斯發出求救信号之後沖進來。
“很高興見到您,費得塔勒閣下。”費得塔勒自稱是從威尼斯城返回布達,順路途徑維也納。“告訴我,您爲什麽要放棄便捷的海路,而走陸路呢?從克羅地亞去威尼斯要快捷得多啊。”
“因爲我的君主路易陛下,希望我在回程時能夠順路讓您不愉快一下。”費得塔勒光着屁股用最嚴肅的态度說着完全不符合外交禮儀的話,“當然正式的說法是讓我順路告知您他對法蘭西占領米蘭的關注。”
“我失去米蘭和弗留利,而路易陛下僅僅失去了伊斯利亞,所以他很高興?”拉迪斯勞斯當然沒有忘了上一次皇位選舉是這位費得塔勒閣下的幫助。“作爲哈布斯堡家族的女婿,他這樣可是不大厚道啊,哈哈。”
“确實不大厚道。甚至于可以說無恥。”費得塔勒這些大逆不道的話,當然需要單獨求見才能說,但他的真正訴求顯然不是抱怨。“對于東方的威脅視而不見,隻是幻想那些不斷加強的奧斯曼軍不一定是來攻擊匈牙利的,對于神聖羅馬帝國皇位的愚蠢**受到當然的挫敗後,在最需要奧地利和波蘭支援的時候居然去和法蘭西聯合,傷害奧地利和波蘭的感情。”
“路易陛下怎麽傷害波蘭的感情了?”拉迪斯勞斯對于同屬亞格隆尼家族的東歐兩王的關系很關注。
“在沒有通知波蘭王國的前提下,路易國王就草率地雇傭了大量哥薩克,那些在烏克蘭草原上晃蕩的哥薩克雖然一直讓波蘭王國很頭疼。但是未經許可就大規模雇傭他們也是絕對不可以的。”費得塔勒進一步解釋了波蘭王國不肯讓匈牙利王國雇用這些麻煩制造者的原因。“波蘭王國也需要這些哥薩克參與對條頓騎士團保守派的進攻。”
“保守派?”拉迪斯勞斯意識到匈牙利方面有更多相關情報。
“阿爾布雷西-霍亨索倫大團長已經改信黑手并決定向波蘭王國投降,作爲回報他将成爲普魯士公爵并得到一半條頓騎士團的領地作爲封地,那些信仰暗ri的條頓騎士當然不答應,内戰一觸即發。”費得塔勒毫不介懷地将波蘭和勃蘭登堡謹慎保守的秘密洩露給了拉迪斯勞斯。
拉迪斯勞斯聽了之後隻能沉默,哪怕霍亨索倫家族同波蘭王國發生沖突他都很
猶豫是不是要幹涉,更不要說雙方達成了默契。
費得塔勒也很清楚這些情報隻是表達他的善意,奧地利如今對于波蘭王國的擴張是無能爲力的,“不僅将伊斯利亞出賣給那些卑鄙的jian商,還要發動對奧地利的戰争,匈牙利王國的有識之士。無不對路易國王的倒行逆施感到震驚和憤怒。”
費得塔勒說的都是事實,當然有一部分事實他沒有說,那就是匈牙利國王這些行動有很大一部分是他煽動起來的,正是他發現并利用了路易國王對哈布斯堡家族在皇位選舉中給與羞辱的憤恨,将伊斯利亞出賣給了威尼斯共和國,他不僅從哥裏提執政官那裏得到了三十萬塔勒傭金,路易國王還将威尼斯給的兩百萬塔勒的使用權大部分給了他,并任命他來編組對奧地利戰争的部隊。
在匈牙利的有識之士中,費得塔勒閣下的名聲比路易國王更糟糕。這位來自德意志的貴族被已經賦閑在家的約翰-紹波繞依指控爲佞臣和小人。
拉迪斯勞斯很清楚這種指控不是真的,費得塔勒不是佞臣和小人,而是一個野心家。
“那麽匈牙利的有識之士會如何阻止路易國王陛下的錯誤行動呢?”拉迪斯勞斯需要這個野心家。
“有識之士們會盡一切努力制止路易陛下。但是這勢必會引起外交波蘭王國的幹涉,雖然有所沖突但是兩位國王畢竟是堂兄弟,所以一旦廢黜了路易國王,有識之士們擁立的德高望重新國王能不能得到奧地利的支援呢?”用有識之士們代稱“我”,還是很帶感的。
拉迪斯勞斯挑了挑眉毛,沒有立刻滿口答應支持眼前“德高望重”的野心家,這也太不靠譜了,一個德意志外來貴族真的能夠得到匈牙利貴族的認可嗎。
“當然了。波西米亞選帝侯的位置應該歸還給尊貴的術士皇族,擁有一個選帝侯的位置對于您的家族長久控制皇位是一個很好的幫助不是嗎?”費得塔勒提出了拉迪斯勞斯想要的東西,在皇位選舉中沒有自己的選票一直是哈布斯堡家族的一大憾事,可是這個東西根本不是他能許的啊。“我也不需要您的支援,甚至不需要您公開的承認,隻要您在時機到來時,不要要求匈牙利和克羅地亞的統治權,隻進攻波西米亞就可以了。”
“有識之士們會立刻發動,讓匈牙利王國陷入混亂無法實踐同法蘭西王國的同盟?”拉迪斯勞斯既然不用公開支持亂臣賊子,當然不介意匈牙利越亂越好。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向您保證匈牙利王國的軍隊不會開過國境線,很快您就會确認這一點。”費得塔勒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将金錢轉化爲武力,暫時來說他的實力還遠遠不夠呢。
“隻要您能讓我專心對付法國人,我是不會忘了您的恩情的,而我們術士皇族總是信守諾言的。”拉迪斯勞斯握住了費得塔勒的手。“不過,我希望能迅速看到有識之士的影響力。”
“那是當然,請您放心。”
這場桑拿浴室裏會談,發生在1524年11月11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