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5年5月中旬,奧斯曼帝國蘇丹蘇萊曼親率三十萬大軍翻越喀爾巴阡山脈南麓,在多瑙河南岸重鎮貝爾格萊德集結的消息震撼了整個歐羅巴。
三十萬這個數字光是吓就能吓死很多歐羅巴貴族,他們有了三千部隊就控制不住自己對鄰居妻子和金庫的渴望。
拉迪斯勞斯不滿意這個數字,但是他的部下還需要多一點時間才能搞清具體數字。
大約在拉迪斯勞斯在維也納的辦公室中聽着自己的兩位局長說着完全不可靠的情報之前五天,布拉格的費得塔勒将軍就已經掌握了比較詳實的奧斯曼軍情況。
不論是準确性和時效性都要勝過奧地利一籌。[
這也不奇怪,拉迪斯勞斯要通過情報人員拼死偵查,而他隻需要等到奧斯曼方面的通報就行了。
布拉格總督府中,費得塔勒和他的兩個穿着奧斯曼女式長袍的人,一起旁聽奧斯曼特使通報最新軍情。
“每個山口都被充分利用,計劃周密組織有效,完全達成了分進合擊的效果。”費得塔勒将軍的話中充滿了贊歎之情。“真是了不起的效率。”
“閣下,請您務必轉告我對蘇丹陛下的我的欣喜之情,波西米亞軍團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馬上将按照計劃行動,費得塔勒将永遠謙卑地爲他效勞。”
“我謹代表蘇丹中之蘇丹,古往今來全宇宙最強大的君主蘇萊曼陛下接受您的緻意,隻要您全心全意地服務,那麽您作爲蘇丹陛下在匈牙利首席仆人的位置就不會有任何問題,尊敬的波西米亞和北匈牙利公爵殿下。”
奧斯曼蘇丹授予費得塔勒的頭銜并非國王。也不可能把全部匈牙利都給他。
但是奧斯曼對于和他們合作的叛徒在過去二百年裏一直信用良好,凡是答應的,就一定會兌現。
哪怕它的臣屬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實力削弱,但是隻要沒有背叛行動,奧斯曼帝國就會派出大軍存亡續絕。這種信譽歐羅巴國家中極其罕見。
“能夠如此貼近陛下的腳下的塵土,真是我的榮幸。”費德勒他将軍随即拿出一張毛毯,跪在地上向麥加的方向開始了禮拜。
他的兩個親信也和他一樣拿出一張毛毯開始了禮拜,她們兩個都穿着中東傳統服飾。
半個小時後,同樣向着麥加叩拜呼喊了良久奧斯曼的特使矜持地點頭告退,不過他在離開前還特意和那兩個穿着奧斯曼長袍的女人點頭緻意。鞠躬的彎度甚至超過了對費得塔勒的地步。
費得塔勒先恭送使者到門口,這才對房間裏他的幾個親信感歎:“這種組織能力真是可怕,通過各省分擔行軍時期的物資,這樣貝爾格萊德重鎮中集中的物資就可以全部用于後面的軍事行動,這個基地還有多瑙河上提供的物資将讓奧斯曼大軍在接下來六個月中補給充足,匈牙利王國大事去矣!”
幾個在旁邊一簾之隔的地方旁聽的黨羽陸續傳遞了一張寫着情報的紙。他們雖然參與合謀了費得塔勒将軍的陰謀,但是不肯參加向麥加祈福的儀式,所以隻能躲在一邊。
文化和利益的沖突始終存在,這個陰謀集團隻是勉強維持着罷了。
很多人對于布達的統治很失望,但是對于臣服奧斯曼人依然是顧慮重重。
隻是他們一一看過了奧斯曼人的通報之後,這個陰謀集團的向心力稍微變強了一點。
“三十萬人當然是虛張聲勢,但是至少八到十萬戰鬥人員應該是大差不差的。”費得塔勒環視了一遍他的黨羽。觀察着他們的表情,最後确認是不是還有動搖的人。
“費得塔勒,我還需要最後确認一下,奧斯曼蘇丹真的隻要多瑙河南岸的土地和名義上的宗主權,我們可以保留政治自治和信仰自由是嗎?”一個老将軍第一個開口。
“是的,科克蘭德将軍,瓦拉幾亞和摩爾達維亞的情況不是很明确嗎,不論是信仰暗日還是魔法之母的信徒都可以自由地在那裏生活。”[
開口的并不是費得塔勒,而是剛剛一起進行了禮拜的親信之一,一個永遠籠罩在長袍後的女人說道。
她是一個來自奧斯曼的強大法師。這位夫人說隻有她的丈夫可以看她的臉。
“是的,正如狄璐勳女士所說的,奧斯曼蘇丹的信用在瓦拉幾亞和摩爾達維亞言出必踐。兩位公爵至今依然是魔法之母的信徒。”
事實上狄璐勳的臉在這個房間中有好幾個男人都看過了,按照她的進一步解釋,丈夫也可以有臨時的。
這位夫人的強大實力保證她在哪怕是對女性約束很大的保守奧斯曼文化裏也有很大的自由。
很顯然作爲支援和監視者到了波西米亞之後。她的自由更大了。
這個女人參與費得塔勒集團的時間很短,可是依靠着背後的帝國以及她的身體和強大的個人實力她已經成爲了費得塔勒的親信。
還有一個女人據說是她的弟子,她就要保守的多了,似乎真的是一個保守的星月信徒,從來沒有任何绯聞。
“那麽您的信仰到底是什麽?您是不是依然信仰暗日陛下?”那個老将軍依然不依不饒。
“大膽,費得塔勒殿下包容各種信仰,你如此喋喋不休是想要破壞如今一片和諧的大好局面?”狄璐勳女士和這位老将軍的關系一向糟糕。“雖然真主是世人唯一真正的歸宿,可是我們奧斯曼帝國從來不強迫改信,也絕對不會僅僅因爲信仰不同就把人燒死。費得塔勒殿下不論信仰什麽,蘇丹陛下都不會幹涉,但是既然費得塔勒殿下已經表現出了對真主的追尋,那就不是你該置喙的。”雖然現在隻能看到她那雙勾人的眼睛,但是老将軍依然對這個女人的魅力非常清楚。
“你這女人,你确實是蘇丹陛下爲将軍提供的有力援助,但是不要以爲沒有了你這個法師我們就幹不成事了。”
“好了,好了,狄璐勳女士,科克蘭德老将軍爲我的家族已經效勞了超過五十年,他對我的忠誠是疑的。”費得塔勒将軍出來給自己資格最好和最有力的部下打圓場。
他也見識過這位女士的容貌,在他看來和上國使者搞好感情是很必要的,是工作。
當然那位夫人的容貌和肌膚也讓這份工作帶有很大的娛樂屬性。
費得塔勒将軍也知道這位夫人不僅僅和自已一起“工作”,當然他暫時不打算聲明自己的獨占權。
當然等他控制了布達,這個女人顯然也隻能乖乖地爲他所獨有了,雖然她天性淫蕩,但是她的奧術能力和在奧斯曼帝國中的關系對于費得塔勒将軍會繼續有價值的。
剛剛那個使者傲慢至極,可是對她卻恭恭敬敬。
畢竟不論是匈牙利内部還是外部都必然有人對他很生氣,特蘭西瓦尼的紹波繞依肯定不會接受他的任何主張。
奧地利和波蘭的軍隊在進入波西米亞之後就會發現對方,都被許諾了同樣的利益來保持中立,如果他們大打出手那是最好不過,如果他們達成了某種協議,費得塔勒将軍就會需要奧斯曼帝國的大力支持了。
“好吧,希望費得塔勒殿下您能盡快将您部下團結起來,我要去拜訪一下從伊斯坦布爾來的特使,看看有什麽最新指示,順便和他叙叙舊。”奧斯曼帝國的使者從來不把固定住所告訴費得塔勒,不過這位女士顯然有聯絡渠道。
說着,這位夫人就在扭動着腰肢走出了陰謀集團的密室。
當然“扭動腰肢”是那些男人腦補的,她的長袍蓋住了她的全身,可是還是有好幾雙眼睛緊緊盯着她的臀部,好像他們的眼睛能夠穿過絲綢一般。[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科克蘭德老将軍,此時科克蘭德老将軍正在痛心疾首地勸誡自己年輕的主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