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正在開車,他當然聽不到車外的人議論的是什麽,但是,他可以看到那些人看他的眼神、看紅色法拉利的眼神的熾熱。
不管承認不承認,任何一個人都喜歡裝叉,喜歡别人用熾熱的眼神、崇拜的眼神看自己,周末當然也不例外。
雖然車外那些人之所以用崇拜的眼神看自己是因爲那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以及法拉利跑車的車牌号,但是,周末同樣覺得非常受用。
狐假虎威,真正舒服的,是跟在老虎後面的狐狸,自然,周末就是那隻狐狸,因爲李關绯這隻老虎,他正在享受着别人的注目禮。
周末來縱橫大學,并沒有打電話給周小沫或者張馨雨,因爲他準備給兩女一個驚喜,尤其是自己的姐姐周小沫。
停車在門衛室問了周小沫和張馨雨所在的寝室後,周末開車長驅直入。
帝都縱橫大學的校園占地比康城音樂學院大了将近一倍,校園裏的馬路比城市的大馬路都還要寬闊,而且是筆直的那種,周末将法拉利跑車的油門轟到最底下,引擎的呼嘯聲振聾發聩,充滿了金屬的質感。
在一路驚豔的眼神中,幾分鍾後,周末就開車到了周小沫和張馨雨所在的八号宿舍樓。
爲了能夠把裝叉的功力催動到極緻,因此,周末将車停下後,并沒有直接下車,而是先在車上點了一支香煙,他嘴裏叼着煙頭,可以讓自己的頭部仰起四十五度角的高度,這才開門下車。
“哇哦!帥哥诶!男神!我的男神!”
“咱們橫大什麽時候出了這麽一位帥哥?他一出現,咱們橫大的四大校草怕是要改名換姓了啊!”
“這帥哥也是咱們橫大的學生嗎?哪個院的?我怎麽沒見過?天哪!該不會是剛剛轉學過來的吧?”
縱橫大學八号女生宿舍樓下,一下子就炸開了鍋。無數年輕女孩側面,紛紛看向昂着頭挺着胸的周末。
周末的眼睛很毒,衆女看向他的同時,他也同樣在衆女的身上掃視,從雙腿到雙臀,再到雙胸,一路向上。
還别說,不愧是大國學府,橫大的女學生質量就是高,一個個腿長臀圓胸大的,比起以盛産美女而著稱的康城音樂學院也不遑多讓,甚至又有過之而無不及。
于是乎,周末就幹脆蹲在地上,一個勁的抽煙,一個勁的瞟美女,連要去找自己的姐姐這種事情都暫時擱置了。
此時是早晨,陽光明媚,周末穿的是最能吸引陽光的白色體恤衫,身上聚集了炫目的白光,當他蹲在法拉利跑車旁邊的時候,引得無數的美女尖叫,甚至膽大的還沖上來搭讪。
周末一個勁的沖着衆女笑,笑起來的時候,咧開的兩排白牙非常幹淨。
也是在這時候,一名身穿橘黃色連衣裙、腳踩高跟鞋的高個子美女闖入周末的視線中。
高個子美女起碼也有一米七幾的個頭,站在美女如雲的人潮中,猶如鶴立雞群。
此時的周末是蹲在地上的,自然,美女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最先看到的也是美女的雙腿。
美女那雙高挑别緻的美腿未着絲襪,修長性感,白花花的,吹彈可破的肌膚看得周末一陣口幹舌燥。
美女穿的橘黃色連衣裙的裙擺齊膝,兩隻圓潤的膝蓋以上被裙擺遮擋,引人遐想。周末的視線在美女那雙未着絲襪的小腿上瞟了又瞟後,他就下意識地去看美女的裙擺。如果眼神能夠掀裙子的話,美女的裙擺已經被周末的眼神掀到小腹處了。
一路朝上欣賞美女的身體,腰帶環繞着美女的纖腰,那纖細的程度已經到了盈盈可握的境界,而她胸前的那雙挺拔,則碩鼓渾圓,好似裏面塞了兩隻大白兔一般,甚至于,從周末的角度去看,她高聳的胸脯幾乎已經遮擋了她的臉頰。
“周末,怎麽是你?”美女說話的聲音非常動聽,即使語氣中難掩的都是驚訝,但是,依然給人軟軟糥糯的感覺,如同甜絲絲的糯米佳釀。
聽到美女說話的聲音熟悉,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急忙将唇角叼着的煙蒂吐掉,同時,蹲在地上的他急匆匆站起來。
偏巧不巧的是,周末吐的煙蒂差點落在美女的高跟鞋上,驚得美女倉皇後退:“呀!”
“芸……芸姐……”
看清了眼前的高個子美女竟然是女妖精李關绯的姐姐李關芸後,周末驚呼出聲:“芸姐,你怎麽在這裏?”
“哼!”李關芸見周末終于看到自己,重重地跺了跺腳,怒視着周末,說,“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周末清楚的記得,當初李關芸是負氣離開康城的,連夜搬出寶寶大酒店,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想到竟然會在縱橫大學再遇到李關芸,周末頗有幾分如隔三秋的感慨。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和李關绯都有血親關系,那麽,和李關芸也是如此了,想到這種可能,周末看李關芸的驚豔眼神就變成感傷了。
“還有,你開的車怎麽是那個小賤人的?”李關芸顯然是沒有注意到周末眼神中的失落神色,因爲此時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全就集中在那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的車牌号上。
“绯姐回來了!”周末有些怅然若失的說。
雖然周末不知道李關绯和李關芸直接有什麽恩怨,但是,周末可以肯定,李關绯這次回來,鐵定李關芸要找她麻煩的。
周末雖然還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與李家兩姐妹有血親關系,但是,潛意識裏,他已經這麽認爲了,畢竟,能夠修煉“北冥神功”就已經是最直接的證明。
一想到接下來李關芸會和李關绯大幹一場,周末就渾身不自在。
李關绯能夠猜測到周末和她有血緣關系,自然,李關芸也早就猜到了,隻不過,她根本就沒有往深處想而已。
“她回來了?”聽了周末的話,李關芸的臉上閃過一絲暢快,不過,下一秒,她眼神中的興奮就逐漸被失落和不安所取代了,畢竟,她的功力被周末吸了一半,現在的她,無論如何也不是李關绯的對手的。
“芸姐,你和绯姐……”周末嘗試着想要問問李家兩姐妹之間的矛盾,但是,話剛出口卻被李關芸打斷了。
“這不關你的事!”李關芸冷着臉說,“周末,我不管你爲什麽會出現在帝都,但是,麻煩你不要插手我和那個小賤人的事情,否則我咬死你!”
說完這話,李關芸擡腳重重踹在法拉利跑車的車頭上。
“啊喲!”
因爲她穿的高跟鞋是露腳趾頭的那種,因此,踢在鐵闆上的時候,她疼得嬌呼出聲,身體一個踉跄就要摔倒。
“芸姐!”周末眼疾手快,眼看着李關芸要摔倒,急忙一把将李關芸摟住。
好巧不巧的是,他的雙手從李關芸的腰際攬過去的時候,正好就摸到了李關芸那雙挺拔的腰臀。
“呃……”周末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感覺到掌心傳來的綿軟和溫熱,他滿臉的黑線的同時沖着李關芸傻笑,試圖得到李關芸的“寬恕”,“呵呵……呵呵……”
“混蛋!你放手!”
感覺到自己的臀部被周末的手覆蓋,李關芸羞憤難當,沖着周末用力咆哮:“你這個花心大蘿蔔,我不要你碰我!”
沖着周末咆哮不說,李關芸還揮舞着自己的小粉拳不停地捶打周末的胸膛。當然,她自己都搞不懂爲什麽要這麽小女人地沖着周末撒嬌而不是直接使用暗勁攻擊周末。
此時的李關芸是後仰着的,上半身與下半身呈九十度的彎曲,要不是有周末那隻搭在她腰臀上的手支撐,她鐵定會摔倒。
“好吧!”
将李關芸那羞憤的表情看在眼裏,周末嘴角微微上揚,幹脆就松手了。
“啊……”周末的手剛一松開,李關芸就驚呼出聲,她感覺到自己就快要摔倒在地上了,條件反射一般脫口而出,“扶我……快扶我……”
如同後仰着掉水的前一秒,李關芸驚呼的同時,雙手不停地揮舞着,好似一隻還不會飛的小燕子用力撲騰翅膀一般。
“嘿嘿!”
周末見狀,嘿嘿一笑,這才重新伸手去扶李關芸。
眼疾手快的周末在李關芸即将仰面倒在地上的時候,他輕而易舉地将李關芸扶住。
這下子,李關芸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張被拉得滿圓的彎弓似的,腳尖點地,頭部懸空,一頭的馬尾辮都掃在了地上,至于她那本就高聳的胸脯,此時則傲然挺立在周末的面前,渾圓飽滿的程度,到了極限。
要不是李關芸身上穿的連衣裙的質量好,估計能被她胸前的兩團飽滿撐破。
至于周末,他擺開了馬步,單手扶着李關芸的後腰,另一隻手則高高的舉起,很有點與李關芸在跳拉丁舞的意思。
兩人的高難度動作引來了周圍衆女雷鳴般的掌聲。
李關芸不知道是因爲差點摔倒所以吓傻了還是因爲别的什麽原因,總之,此時的她,就這麽呆愣愣地盯着周末看,“死魚眼”看似木讷,但卻非常的靈動,在她漂亮的大眼睛裏,似乎有熱浪在翻滾。
即使周末的雙眼一直貪婪地盯着她胸前的飽滿使勁地看,即使她都看到周末的喉結在蠕動了,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最後,周末都把她扶着站穩了,她都還呆愣愣地盯着周末看,似乎是被周末身上什麽無形的東西迷住了一般,她盯着周末怔怔出神,久久不語。
“芸姐,你吓傻了?”周末見李關芸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心虛,于是就開了這麽一句玩笑。
聽了周末的話,李關芸猛的打了一個激靈,然後回過神來,她雙手叉腰,沖着周末撒潑:“死小子,你才被吓傻了呢!你全家都被吓傻了!信不信本姑娘一口鹽汽水噴死你丫的……”
李關芸話一出口就如同決堤的黃河水,滔滔不絕,唾沫星子照着周末的臉上一陣狂掃。
起初的時候,李關芸罵得還挺起勁的,不過,當她注意到周末的視線落在不遠處那一對年輕男女身上的時候,她就語塞了,李關芸有一種被無視了的感覺,被遺落了的感覺。
自己都這麽認真的和周末說話了,周末竟然去看别人家的女朋友,李關芸怎麽可能不發火?
“周末!”李關芸用力咆哮,聲震四野。
這話一出,不遠處那對正朝這邊走來的年輕男女下意識地擡頭看向李關芸和周末這邊。
“姐……”看到那個漂亮得如瑞宮仙女、龍族公主的女孩正和别的男人肩并肩,周末的心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