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世界似乎都陷入一片黑暗當中,深夜已經悄悄來臨,但是并沒有月亮,世界變得支離破碎,血與火在豐城這個中型城市肆虐,人類的慘叫聲、喪屍的低吼從未停止。似乎這個世界人類的霸主地位一下子被喪屍占據了。
水華小區,x棟五樓。
這層樓上,燈火通明,顯示着裏面還有人幸存。
砰,砰,砰,激烈的拍門聲,而且在外面拍門的喪屍顯然不止一隻,顯然要不是防盜門質量太好的緣故,門可能就會被外面的喪屍撞開。
房子裏,寂靜無聲,隻有柔和的燈光在三個房間中亮着。
“咚,咚,咚。”
盤坐在床上的秦方,猛然張開了眼,似乎有些疑惑,但是也并沒有怎麽猶豫,就穿上鞋,用手扭開反鎖的門,然後拉着拽手打開。
一個臉色蒼白,有點瑟瑟發抖的女孩站在門口,雙手合抱在胸前。
秦方掩飾不住驚訝,道:“韓小姐,你來我這裏,有什麽事嗎?”
“我,我害怕。”韓欣然臉上流露出恐懼說道。
“害怕?”如果這話不是親耳聽韓欣然講出來的,秦方都不敢相信。前世赫赫有名的風暴女王在前期竟然會是這麽一個心裏這麽脆弱的女孩,秦方很難将這個韓欣然将前世的冷着一張臉,從不知畏懼如何物的風暴女王看成是同一個人,畢竟,這反差也太大了。
“你害怕?那你過來是?”秦方看着韓欣然,心中有些驚訝,似乎想到了什麽。
“我,我,我想和你一個房間?”韓欣然耳根子有點紅潤,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說着似乎是因爲太害羞,還将頭低下來了。
“和我一個房間?”盡管在韓欣然還沒有開口的時候,秦方就已經隐隐猜到了這個答案,但這畢竟隻是自己的猜測,如今韓欣然真正講出來,秦方還是忍不住心跳加快幾分,并且内心還有一些隐隐的**在複蘇。畢竟韓欣然前世可是大名鼎鼎的強者,不僅容貌非常漂亮,而且實力非常強,可以說前世是很多幸存者的夢中情人。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是想在你的房間打個地鋪,這樣我就不會那麽害怕了。”似乎以爲秦方想歪了,韓欣然連忙解釋道。
聽到韓欣然的解釋,秦方才似乎清醒了一點,忙壓制了自己内心對于韓欣然的一點**。
韓欣然有些緊張的看着秦方,生怕秦方不留情的拒絕。畢竟她的要求有點唐突。
秦方将房門拉開,道:“将毯子抱進來吧!”
“謝謝,謝謝。”韓欣然對着秦方連聲感激道,
“不用客氣,我們貿然到你家,還住在你家應該是我對你說謝謝。”雖然這樣說,但是秦方臉上并沒有露出笑臉,還是面無表情。
韓欣然也沒在意,道完謝的她,馬上跑到自己的房間裏去拿毯子了。
看着跑到房間去拿毯子的韓欣然,秦方心裏有些疑惑,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孩難道這麽都沒有自我防範的意識嗎,竟然敢說要和他一起睡一個房間,就不怕自己對她做什麽嗎?要知道,不要說末世道德淪喪,人的**一旦發起來,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就算是在喪屍未爆發的民主時期,不管什麽女性都對男性有一種的防範、距離意識,更何況秦方還隻是韓欣然隻認識不到半天的陌生人,她就敢一個人提出去秦方的房間裏睡,并且不擔心什麽。
“難道我看起來這麽像一個好人嗎?”十分不解的秦方摸了摸自己的臉龐,輕聲自語道。
“又或者前世的風暴女王未曾變強時,是一個胸大無腦,對人沒有絲毫防備心的好人。”這個想法隻是在秦方心中一閃而過,秦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爲前世的風暴女王韓欣然雖然算是一個末世的好人,但并不是徹徹底底的聖母,她也懂得取舍,曾經爲了更多人的生死存亡,也放棄了一些人的生命,爲了利益也有過向其他勢力開戰而造成基地内很多人死亡的事情。從這些事情可以看出,韓欣然雖然在末世算是一個好人,但也并非是一個迂腐不懂得變通的好人。
在末世可能什麽都可以改變,但是自己本身的智力是不可能改變的。前世的韓欣然有手腕經營一個不小的基地,還能管理這麽多人,足以看出韓欣然的聰明程度是一般人望塵莫及,所以說秦方不可能相信韓欣然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不過還未等秦方繼續想下去韓欣然爲什麽這麽相信他的時候,韓欣然就已經抱着毯子從她的房間走出來。向着秦方的這個房間走去。
秦方看着韓欣然彎着腰正在鋪着毯子,挺翹的臀部随着彎腰走來走去布置毯子而變得讓人欲火高漲,就連經曆過末世十年而變得控制力十分強大的秦方都有一點微微控制不了自己心中的沖動,再加上知道這個女孩就是前世的風暴女王,不由得連秦方呼吸都一刹那絮亂起來。
不過察覺到失控的秦方皺了皺眉,很快控制自己心中的**,秦方可并不是那種會趁人之危的家夥,雖然如今法律崩潰,以他的能力想要做什麽,很輕松就可以在世界上建立一個勢力爲所欲爲,不過秦方并不會這樣做,就算是在前世的末世,秦方也一直都有着自己的道德底線和準則。
……
與秦方僅一牆之隔的另一個房間。
“經理,我們該怎麽辦?”作爲一個大學剛畢業沒多久的學生,候遊顯然很是不知所措,就算是躺在柔軟的床上他也感覺到周圍并不安全,特别是沒過一會兒,就有幾隻将門拍的砰砰響的喪屍。
相比而言,成熟已到中年的廖剛雖然心中對這突如其來的末世也感到害怕和無措,但是并不如候遊那般的惶恐和害怕。至少從臉上看去廖剛還是很鎮定的,至于心裏怎麽想的也就隻有廖剛心裏自己清楚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廖剛也是直到現在躺在床上已經幾個小時了,根本睡不着。雖然他對那扇堅固的防盜門有信心,知道喪屍雖然力氣變得大了,但是還不足以弄開這麽堅固的防盜門,但是他還是一點都沒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