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廖剛說完這句話,氣氛頓時變得僵硬起來,三個幸存下來的男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們憤怒的眼神。
候遊、杜器、廖剛都站到韓欣然的面前和三個男人隐隐對峙起來,似乎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
對峙了幾秒鍾,最先說話被杜器叫做王餘力的男人眼睛看着杜器開始說道:“杜器,跟着他們去華雲大學的食堂可是你一直要求的,你還說我們這裏離華雲大學離這裏非常近,軍隊如果回來救人的話,一定會去選擇華雲大學救下那些教授、大學生的。就是這樣我們才贊同你的決定,但是現在呢,我們這麽多人因爲你的決定死的隻剩下幾個人了,而你不但不知道悔過,還幫助外人來對付我們。”
聽了這個男人的話,韓欣然幾個人都詫異的看向杜器。
杜器站前一步,看着這個男人辯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如果軍隊反應過來,會來市裏救我們嗎?他們肯定會先去華雲大學救那些對他們有用的教授、博士什麽的。”
“而且你也不要亂扣帽子,說的好像是我将人全害了似得,這世界上到處都是喪屍,你們隻要随随便便走一裏路,碰到十幾波喪屍都是十分平常的,如果我們去明豐市的軍區,要走多少裏路,恐怕我們走到半路,早就全軍覆沒了。你們三個能夠活到現在能夠活着全都是因爲我。至于說欣然他們是外人,好像我跟你關系也止于團結在一起殺喪屍的陌生隊友關系吧!”
“你。”王餘力被杜器說的啞口無言,确實像杜器說的那樣,如果他們真的出發去軍區去找軍隊,他們隻是向華雲大學方向走了不過幾百米路,就已經遭遇五六波喪屍了,要是出發去軍區,恐怕走不了幾裏路就會全軍覆沒。
最終,三個男人在沒有拿到食物的情況下不甘心的走了。
“唉。”韓欣然歎了口氣,又猶豫的說道,“要不,給一點吃的給他們吧!畢竟你們和那個女人都給了,不給他們顯然過不去。”
廖剛似乎也想了一會兒,說道:“我也認爲給他們一點吃的,這也是爲了預防到時候逃亡的時候,他們在背後下刀子,到時候可就不好過了。”
“他們敢。”聽到廖剛的話,候遊站起來道。
杜器這時候也說道:“我也沒有意見,應該給他們一點吃的,畢竟我們同樣身爲人類,就這樣見死不救太不好了。而且也像廖大哥說的那樣,怕他們在背後下冷刀子,那就麻煩了。”
杜器這時候已經隐隐的開始在廖剛、候遊默許下漸漸融入秦方的這個隊伍中,這也是因爲杜器上午的時候冒着危險和韓欣然等在卷簾門旁的結果。雖然說這看起來也沒有多危險,但是想要做起來卻非常難,畢竟在五隻喪屍就要來臨之際,誰都知道隻要被這五隻喪屍碰破一點皮,就會被喪屍的病毒感染,異變成喪屍。如果沒有一定的膽量,誰敢站在卷簾門邊,撐開卷簾門接應他們兩個進來。
而杜器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雖然已經被韓欣然他們默認了加入他們這個隊伍。但畢竟是剛剛加入,關系一定要打好,于是杜器除了稱呼韓欣然爲欣然不變外,稱呼廖剛爲廖大哥,至于候遊,叫大了也不好,畢竟候遊一看年級明顯比他小,如果叫侯大哥,顯得他太讨好了一些,至于叫小了也不好,說不定人家會生氣,想來想去杜器幹脆還是叫回候遊好了。隻是叫的更親切些了。
韓欣然從背包中拿出一瓶八寶粥和一瓶水,然後朝三個男人休息的地方走去,看到韓欣然拿的吃的,候遊心疼的叫住了韓欣然,說道:“韓姐,不用拿這麽好的吃的給他們吧!我可都是隻啃了一個面包,都沒喝上八寶粥這樣好吃的,你怎麽給他們八寶粥這麽好的吃的。”
韓欣然沒有理他,相處下來,知道候遊性格的她知道,候遊隻不過是心疼一瓶八寶粥和一瓶水就這樣給了他們,發發牢騷罷了。畢竟她給一瓶八寶粥和一瓶水其實并不多,相反可以說很少,一瓶八寶粥在末世前一個人喝,連一餐的肚子都填不飽,更何況是三個人成年人平分呢,
對于韓欣然的走來,三個男人有點警惕,不過當看到韓欣然手上拿着的那一瓶八寶粥時,他們又咽了咽口水,從這個動作可以看得出,差不多一天沒有吃飯的他們已經很餓了。
王餘力好像是三人中的領頭人,目光警惕的看了看清麗脫俗的韓欣然,和對着越來越走近的韓欣然,心中不可抑制的升騰起了**之火。
不過從表面看來,王餘力還是并沒有什麽兩樣的。絲毫看不出内心對于韓欣然的**。
讓王餘力有些失望的是,韓欣然并沒有走近他們,隻是走到半米處,然後放下水和一瓶八寶粥,就走了回去。
“王老大。”其餘兩人并沒有意識到王餘力對于韓欣然的**,隻是咽着口水看着面前擺着的一瓶八寶粥和一瓶水,看着王餘力,等待王餘力來做分配。
韓欣然走了,王餘力很快從**的沉淪中回過神來,看了看走回去隻剩下背面的韓欣然,心裏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
“老大,老大。”直到兩個男人叫了兩聲王餘力,王餘力才回過神來。
“老大,這怎麽分配。”其中一個男人看着王餘力回過神來馬上說道。對于韓欣然,如果末世以前,韓欣然這樣一個美女可能他們的吸引力會非常大,但是現在,韓欣然的吸引力還不如眼前的那一瓶八寶粥。
……
韓欣然看着擔架上躺着的秦方,擔心道:“怎麽還沒醒過來?難道是傷勢太重麽?”
廖剛也走過來看了看秦方,道:“我也有點奇怪,按理說,一般人應該早就醒了過來了。”
候遊有點憂心的道:“秦老大該不會有什麽事吧!”
“呸!就你烏鴉嘴,秦隊長呼吸平穩,怎麽可能會有事,想來秦隊長應該是精神耗費有點過,因此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的。”廖剛對候遊沒好氣的道。
杜器并沒有說話,本來他是想借機在韓欣然面前貶低秦方的,但是他知道秦方在這個隊伍中的影響力太大,可能他上一句貶低來了,下一刻,剛剛獲得韓欣然一點好感的他又會被韓欣然所敵視,因此他很聰明的并沒有說話。